第84章 人心信仰 ， 所謂流毒（1 / 1）
世人曾有言，若是世上真有神明，那我們的讚美與稱頌對他們的意義何在？難道已經擁有無上偉力的他們也需要人類這樣的存在來為他們謳歌？如此強大的神明們難道不會選擇那些更為強大的種族，去征服，去讓他們為自己傳頌威名？
還是因為這些神由人臆想而出，所以便與人的糾纏存在與所有的神話傳說之中？
或許現在的蘇白可以解釋上一二，畢竟在他眼前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容忽視的苗頭——由之前始祖們與地球本土勢力對峙而造成又一個巨大的影響。
看著讓系統記錄下來的另一些畫面，蘇白的眼神深邃內心的想法更是往一些不可言說的地方滑去。
“嘖嘖嘖，沒想到我隨手捏出來的那些半吊子虛影，還真有人把他們當真接著轉頭久祭拜起來，希冀從它們那裡直接獲得超凡力量的賜予？哪裡有想的這麼美得事，我還沒整出來呢？”當然，蘇白更多的是一種忍不住地吐槽。
是，你們都以為那是真的，我很厲害。然而事實是——我在把他們弄得真實點，我tm就要破產了呀！
對於那些一邊祭拜一邊內心還滿懷希望可以用這樣不走心的方式來一步登天的人，蘇白表示真是給你們臉了。就算真是你們歷史裡神，見到這麼不靠譜不誠心的儀式怕也是直接讓你們灰飛煙滅，連做祭品的資格也沒有吧。
但吐槽歸吐槽，蘇白卻在這些人的祭拜與唸叨中發現了嚴重的事情。似乎隨著超凡概念的衍生與蔓延，這關乎神明的信仰，竟大有成真之勢！
這可是他在原定計劃裡不曾出現的情況。甚至於就連此時的霍希卡世界中關於信仰，也沒有什麼具體的出現過。似乎因為它比較獨特的產生方式，讓所謂的念想與信仰最大的一部分糾纏到了始祖身上，而始祖已經被蘇白掌控也就沒有出現什麼將人視作神的意識。
尤其是在魂力與原能的出現下，依舊沒有人可以達到永生不死的地步，所謂神的說法就更行不通。
但地球不一樣，可以說它非常特殊。因為各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史詩神話，那些關於神魔的傳說從未真正地遠去。更有無數作品大膽地描繪無數神魔降世的場景，所謂的宗教也與神的色彩離不開關係。
凡此種種，地球的本身條件實在是太適合靈氣復甦這一事件的發生。一旦借用了或是引動了那些古老的歷史傳說，便會有強烈的反響爆發出來，足以令人瞠目結舌。
現在在蘇白的感知下，那那隱匿於太平洋之上的蓬萊島虛影似乎周圍環繞著從虛無中傳來的眾生呢喃，無數信念包圍信仰加持，彷彿它真的閃爍著那傳說仙山的光芒，要從虛無之中重新走出一般。
只是可惜現在的力量還是微弱了些，只能讓虛影凝實幾分。在地球大背景仍未開放之下，如此程度已是極致了。同樣還有異象的也包括歐洲上空的橡樹與騎士斬劍，前者綠色的光輝滿是生命的氣息；後者似乎繚繞的火焰散發令人生畏的寒光。非洲大地上的天秤亦是有黑色力量流轉彷彿可以稱量生死一般；一段蜘蛛的前肢好似扭曲周圍的空間，讓人見之恍惚間像是看到了無數蜘蛛吐絲撕咬。
種種異象皆是在蘇白沒有操控下自然產生的，沒有蘇白插手——這便是最令人不安的地方。如果蘇白放任不管，或許時間前進下，這些虛擬出來的假神也能變為真正的神明吧……只是那需要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況且如今的它們依舊被蘇白所掌控，這些異象的產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他來說一個很有意思也可以運作的東西，只是它所帶來的的負面影響同樣不能忽視，甚至更加嚴重。
“這就是華國俗話所說的香火有毒嗎？沒有經過精純過濾的信仰，對於所謂的“神”來說真的就是一味毒藥吧”蘇白眼神銳利望著環繞在虛影周圍的人類信仰、慾望、願景等等雜合在一起的東西，臉上爬滿了凝重。
沒錯，尤其是在現在的地球上，大部分人都不是什麼虔誠的信徒。在現代世界的物慾橫流下，能夠真正做到真實不虛的信仰，除了宗教那地方也許真沒有幾個人。如此環境在蘇白掀起的“靈氣復甦”中就帶來了一樣有毒的產品——人的信仰。
或許就如小說中訴說的一般：七情六慾橫行之下，就連神佛也會跌落。在堪稱資訊爆炸時代的地球人又接收到如此獲得超凡力量的捷徑，沒有人不想拿到”神“的青睞從此一步登天。
畢竟這樣的幸運兒例子，在那個神話傳說地體系中缺少了呢？
所以收集而來的那些祈求信仰，根本不能做直接的使用，除非磨得粉碎提煉出精華否則毫無用處。但對蘇白來說，現階段不需要直接使用它們，依靠它們聚實捏造的虛影省去一些力氣這才是最妙的方法。
再說難道蘇白還能親自下場直接告訴那些人這都是假的，不要再拜了？那不是開玩笑嘛。
在不能制止這樣行為的前提下，蘇白也只能從其他方面著手來把它拐著彎利用，避免拖累自己的計劃。甚至蘇白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例如操縱那些虛影悄悄降臨，就如同之前和華國以蓬萊仙人的身份會面交談。蘇白可以非常順利借身份的便利，來傳播或者實驗一些還未驗證的東西。
“嘿嘿，正好最近想著把地球那些傳說裡的修煉方法搞一搞，還愁怎麼實驗呢”似乎想到了什麼，蘇白壞笑一聲臉上也露出愉悅的表情。
在霍希卡世界如今幾乎五階遍地走的時間裡，位面的本源之力又迎來了一次小小的提升。不能長生久視的位面生靈為蘇白提供著源源不斷的能量來源，這才讓他最近又研究其其他修煉的體系。
常言道：觸類旁通，不外如是。蘇白自身的創造與毀滅規則的提升是非常困難，而且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去往其他世界地域的方法，只能從其他地方下手包括系統的推演在內，都要進行。但系統的推演消耗實在是大，不能持續開啟。蘇白只好退而求其次，先推出一部分然後拋給幻夢空間一部分對地球人宣稱這是殘破的法門；另一部分則是分給了那些貢獻信仰力量的人類，明面上以示恩賜實際是藉助他們來幫助蘇白打工。
什麼叫大資本家啊。對面不僅不會罵蘇白，還會對他如此行為感恩戴德。
但從另一個層面來說這卻又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悲哀，於是蘇白忽然熄滅了心裡的興奮背靠著虛空。如此掌握眾生，真的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如此手段或許在神魔眼中，只會付之一笑吧。在這枯寂的太陽系內，我孤獨的表演著，自我歡喜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冷靜下來，繼續增長力量才是王道。總有一天，我會知道關於系統的來歷，也會知道那巨網的事情……”蘇白最終冷靜了下來，望著身下的霍希卡世界，也望著遠處的地球。
他明白的，路還漫長需要蘇白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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