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要挾(1 / 1)
聽見甄浩如此獅子大開口,郝師叔終於忍不住,大罵道:
“什麼?要我給那個小屁孩下跪道歉?不可能!此事絕無商量!至於補償,想要我手中的海空石戒,你也不怕被撐壞了胃口,補償可以給,但最多給一塊中品地髓,對他來說這已經是不小的財富了。另外,不可能讓你帶著浩陽到安全地方,最多讓你們先走十里,還需要何飛在後跟著,保證浩陽的安全!”
郝師叔話音剛落,甄浩就嗤笑出聲,道:
“老不死的,一塊中品地髓,打發誰呢?還有,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做不到是吧,小由!”
“到!”
在甄浩身後的周由原本正驚歎於甄浩能面不改色的與對方談判,卻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隨機一個激靈,開口回話。
“算好時間,要是他們還是做不到,每十秒過後,就切掉他一根手指頭,手指頭切完就切腳趾頭,腳趾頭切完割耳,反正能切的地方都給他切了,到最後沒有能切的地方了,就將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不要割的太厚了,割薄一點,多給人家前輩一點考慮時間!”
“是!”
聽到甄浩如此血腥的吩咐,周由都不寒而慄,但還是硬著頭皮應是。
而甄浩腳下,原本一動不動的胡浩陽聽到這話,瘋狂扭動起來,但還是被甄浩的腳死死踩在土裡。
不過隨後甄浩有意鬆了一下腳,讓他的頭能側向一邊,將嘴露了出來。
“不要啊!師伯,師伯救我!我不要被切掉!師伯,師伯你同意吧,師伯!救救……”
不等他將話說完,甄浩踩著他的頭旋轉,再次將他的頭壓進土裡。
隨後甄浩看向郝師叔,淡淡問道:
“老不死的,想好了嗎?沒事,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想。小由,開始計時吧。”
“甄浩,你敢!你要是傷了浩陽,胡長老不會放過你的!胡長老乃是得天之境,就算是伐均宗也不會落了他的面子,我勸你們不要自誤!”
郝師叔不相信甄浩會為了區區一個銅皮境的弟子而選擇得罪得天境的大能,兩相比較,誰都知道怎麼選。
但他不瞭解甄浩。
甄浩絲毫不受他威脅,只是默默看著他,隨後道:
“小由,時間到了吧,你還在幹什麼?既然人家前輩還要考慮,那你不得給他時間啊!是不是不知道該從哪根手指開始?這樣,既然是第一次,那就送個大點的,先把右手拇指切下來,等下扔到他的面前,免得他說我們沒給夠時間!切吧。”
聽到馬上便要切了,胡浩陽扭動的更加劇烈,尤其是右手,都快搖出幻影來了,但這只是徒勞。
只見從甄浩身後走出,一腳踩中胡浩陽的右手手掌,將他的拇指露了出來,隨後彎腰。
就在郝師叔憤怒的眼神中,周由緊握狼牙爪刀,看了他一眼,接著吐了一口氣,堅定下來。
如果不是七爺前來,那麼他此刻可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哪還能站在這裡看著。
這是生死之仇,對方是敵人,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本來在詣饈師協會之時就是自己一方讓步了,到頭來卻落得如此境地,對他們心善,他們可未必會領受這份好意。
於是周由盯著胡浩陽的右手拇指,抬手握著爪刀便切了下去。
眼見周由目含兇戾,絲毫不猶豫地切下去,郝師叔頓時急了。
胡浩陽可不能有事,要是讓胡長老知道自己帶胡浩陽出來一趟,卻連人都沒保護好,連拇指都丟了,那胡長老的怒火有多大,他想都不敢想。
甄浩兩人是絕對跑不掉的,最後絕對會死無全屍,被挫骨揚灰。
但就算自己最後能活下來,結局能有多悽慘,他也想象不出,想到這,郝師叔不寒而慄,連忙大呼:
“住手,我同意!”
聽到郝師叔同意,周由連忙將手臂上抬,,讓爪刀方向偏移,幾乎是貼著胡浩陽的拇指刺入地下。
隨後他猛然轉頭盯著郝師叔。
“讓我給他道歉,這不可能,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切吧,但是我保證,你們今天絕對無法走出這座山。不過我可以讓何飛代替我給他道歉,另外,海空石戒不能給你們,我可以拿出十塊中品地髓,這已經是很高的賠償了!最多讓你們帶著浩陽走到山下,何飛跟著,之後我絕不出手!”
郝師叔帶著不容商量的語氣,死死望著甄浩。
但卻只聽甄浩說:
“老不死的,還在討價還價,行,不要你道歉,讓另一個道歉也行,但是,海空石戒必須交出來,其他沒得談!不同意那就準備過來殺我們兩吧。”
郝師叔面色變換不定,只不過甄浩卻懶得等了,再次向周由說道:
“小由,時間又到了,上次你沒切掉,這次可要看準了!”
“是!”
周由再次深吸一口氣,將爪刀拔出,隨後又抬手切去。
郝師叔怒極反笑,隨後毫不猶豫將手中戒指摘下,扔到地上,同時喊道:
“住手!就這樣吧!希望你們能吃的下,撐不死!何飛,道歉!”
見周由再次切偏,他才冷哼一聲,一甩衣袖,轉身望向後方,不想看到甄浩與周由兩人,否則他一定會被氣死。
而他身旁的何飛看了看轉身的他,又望著冷漠的甄浩,無奈嘆了口氣,隨後躬身抱拳向著周由道:
“這位小兄弟,對不起,是我們錯了,之前做的有些過分,還請你們高抬貴手,務必保證浩陽安全。”
還沒等他起身,甄浩的聲音就傳來:
“你們耳聾了嗎?我說的是你們怎麼讓小由做的,就怎麼做回來,在這裝模作樣的幹什麼,唱戲嗎?”
“姓甄的!你不要得寸進尺!”
郝師叔被氣得再次轉過身來,對著甄浩怒目而視。
“我們已經道歉了,這還不夠嗎?”
“我不想再說一遍,小由!”
郝師叔氣得全身發抖,咬著牙,赤紅著眼,沉著聲,幾乎是一字一字的將字從牙縫中擠出來:
“何!飛!跪!道!歉!”
才剛直起身子的何飛苦澀一笑,這幾人,他一人都惹不起,還能怎麼辦,只能照做。
隨後他緩緩跪下,如同當初的周由。
接著他將周由曾經說過好幾遍的那些話說了一遍,這才緩緩起身,面如死灰,像個傀儡一樣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