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拷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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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峰也實在能忍,雖然疼的面色發白,臉部糾結,但還是在嘴角盡力扯出一個笑容,隨後從喉嚨中逼出聲音道:

“不過……如此!嘶啊!還有什麼狠的……呃啊!再來啊!”

周由聞言,怒目而視,正想繼續捅的時候,一旁的欽諭看不下去了,連忙出聲道:

“由小子,孽龍,不是你這樣用的,給我!”

說著,欽諭上前將周由攔下,隨後從他手中將孽龍短匕拿了過來。

接著欽諭將周由推到一旁,手中捏住孽龍,盯著虎峰對周由說道:

“看好了,孽龍是這樣用的。”

說完,只見他蹲在虎峰身前,一手捏著孽龍送到了虎峰的胸前,貼著虎峰的皮膚,隨後輕輕地順著往下一切,孽龍毫不費力地便割破虎峰的皮膚。

緊接著,欽諭捏著孽龍左右輕輕移動,慢慢向下面切割而去。

一邊操作著,欽諭一邊說道:

“你不能像你那樣捅進拔出的,雖然很暢快,但是他也很暢快,你捅進拔出他就只疼那兩下,只要能把那兩下忍得住,根本就不怕你。

你得像我這樣,慢慢地割,要輕,要慢,要左右移刃。

雖然在藥力的作用下,他前面的傷口很快就會癒合,但是你一直在割著,他就會一直疼,沒有間歇的疼,疼得受不了了他就會暈過去,但是在藥的作用下他很快又會清醒過來,所以除非他一直暈著,否則只要你技術好,那麼他就會一直感覺到疼,就算整個人麻木了也會感覺到疼。

不過放心,有我的藥在,他是疼不死的,你可以儘管折騰。

並且你要知道,每個人的身體各個部分對於疼痛的感知是不同的,你切割不同的部位,他同時能感受到的疼痛也不一樣。

可惜他的下半身已經廢掉了,感覺不到疼痛,不然你可以慢慢切割他那裡,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疼得死去活來。”

欽諭的語氣平淡,彷彿是在說著什麼很稀鬆平常的事,但是他的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一直在緩慢而穩定地切割著。

看他的神色肅穆,目光堅定,似乎自己正在做的並不是割肉,而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周由在一旁聽得膽寒,口水一直不停地吞嚥。

自從欽諭接手以來,虎峰口中的哀嚎就沒有停過。

前期虎峰還能開口咒罵兩人,但是到後面他已經組織不了什麼完整的話了,雖然他極力地想要扭動以減輕痛苦,但卻被欽諭的另一隻手按在金屬棍上,動彈不得。

雖然周由對虎峰充滿怨恨,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他也不由得微微顫抖,有些憐憫起虎峰來。

不過周由在做了一段時間心理建樹後,整個人的目光便開始變得堅定起來。

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想找到甄浩的屍身,好讓他回家罷了。

是虎峰自己不願意配合的,他所經歷的這一切,不過是在為甄浩的死亡所懺悔。

如果這樣做真有什麼報應,他周由願意一力承擔。

過了好一會兒,欽諭才停手,而此時的虎峰已經沒有力氣再咒罵兩人了,他的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已經有些渾渾噩噩的了。

只見欽諭站起身,手中捏著的孽龍挑著一片長條形的東西,他將手伸到周由面前,隨後說道:

“有段時間沒有這樣做了,不過手藝倒是沒有怎麼生疏。

看,怎麼樣,如果不是你捅的那幾下,那它將會更加完美。”

周由定睛一看,那塊長條赫然是從虎峰身上切割下來的肉片,一直將虎峰整個前胸的皮膚都切割了下來。

雖然因為改變了切割方向導致肉片有些扭曲,但是周由還是看出了欽諭切出的這片長條的厚薄基本一致。

周由不太敢細看,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但是這種實行了慘無人道的做法以後還拿起來欣賞的行為周由是做不到的。

透過欽諭剛才的行為,周由越發肯定,這位欽諭前輩就是一個變態。

只見欽諭將肉片拿給周由看了以後,便將它挑來扔到了一邊。

隨後欽諭伸手將孽龍遞給了周由,然後說道:

“給,我剛才說的要點你都記住了吧,你上手試試。”

周由接過了孽龍短匕,但是卻並沒有馬上便上手嘗試,而是用手拍了拍虎峰的臉。

虎峰被拍的稍微清醒了一些,整個人勉強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退了出來,不過依舊全身顫抖,毫無力氣。

只見周由抬起虎峰的腦袋,盯著他的雙眼,目露寒芒,冷聲喝道: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在哪裡殺甄浩的!

要是你還不回答,那我便再讓你嚐嚐剛才的滋味!”

聽到周由這樣說,虎峰原本就在顫抖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他盯著周由,目中滿是恐懼與怨恨,口中以當前最大的聲音出聲道:

“啊了哦!啊了喔!”

周由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先是給了他一巴掌,隨後問道:

“你在說些什麼?說清楚一點!”

虎峰雖然被打了,但是以周由的力量,帶給他的傷害並不大,更多的是讓他感覺到屈辱。

只見他情緒更加激動,依舊重複著那聽不懂的話。

周由正想再給他來一巴掌,一旁的欽諭開口道:

“他是在叫你殺了他。”

聽到欽諭的解釋,周由才明白,原來虎峰所說的是“殺了我”。

不過周由一臉狠辣,捏著虎峰的腦袋,大聲向他怒斥道:

“想讓我現在殺了你,你倒是想得美!

我現在什麼都沒聽到,你還想解脫?

說!

你是在什麼地方殺了甄浩的?又將他的頭顱拿到了哪裡?

你說!

說了我可以考慮讓你解脫!”

不過虎峰根本聽不進去,他現在一直吼著讓周由殺了他,別的什麼也不說。

見狀,周由滿臉狠厲,氣得直點頭,低吼道:

“行!

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周由一把甩掉虎峰的腦袋,隨後蹲在他的胸前,學著欽諭的樣子,開始為虎峰切片。

剛開始時,周由的手還有些顫抖,但是一想到甄浩被虎峰拋屍荒野,死不見屍,周由的目光便堅定了下來。

我並不想折磨你,是你自己要逼我的!

隨著周由手中動作不停,虎峰的哀嚎再次響起,但是虎峰這次的哀嚎聲顯然沒有之前大了。

他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他現在只想昏死過去,或者真的死去。

就在周由為虎峰切片的過程中,虎峰如願昏迷,但是卻如同欽諭所說,在藥力的作用下,他又很快再次清醒過來,隨後繼續承受痛苦。

沒過多久,周由本次切片結束。

周由畢竟不是欽諭,雖然已經狠下心來,但是折磨人的技術沒有欽諭高。

周由此次切片,不僅時間只用了欽諭的一半多一點,切出來的肉片更是厚薄不勻。

看著虎峰身前的破布上血呼呼的一團肉,周由強行將心中的嘔吐之意壓下。

隨後他看向比剛才更為虛弱的虎峰,開口問道:

“你說不說?

你是在哪把甄浩殺害的?

說了你就不用再受這罪了,我可以發誓,只要你說了,我可以讓你痛快的死。”

可惜,周由的這番話依舊被虎峰當做耳邊風。

只見虎峰臉上盡力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嘴巴張張合合,似在說些什麼。

可惜,他這次是真沒有力氣再發聲了。

不過看著他難看的嘲諷笑容,顯然不是在回答周由的問題。

周由見狀,徹底被虎峰激怒了,他將手中的孽龍扔到一邊,跌坐在地上,左手狠狠掐住虎峰的脖子,右手瘋了一樣使勁扇著虎峰的臉,儘管他的手被反震的生疼,但他卻如同沒有感覺一樣。

周由一臉猙獰,歇斯底里地吼道: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每打一巴掌,周由便問一次,如同瘋魔了一般。

虎峰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任由周由在他臉上招呼。

看著周由瘋狂打著虎峰的耳光,欽諭並沒有制止,而是俯身撿起了自己的孽龍短匕,將它放了回去,隨後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平靜地看著。

周由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他的右手已經被反震得骨骼碎裂,但他卻沒有任何感覺一般,依舊扇著。

只不過,隨著時間過去,周由臉上的猙獰與憤怒逐漸變成了悲涼,他原本的怒吼也只是無力地變成嘴巴的開合,他雙目無神地望著前方,右手依舊扇著。

隨著而來的,是他目中不自覺流下的兩行清淚。

見到這一幕,欽諭輕嘆一聲,掰開周由掐著虎峰脖子的左手,提著他的衣領,將他放到了離虎峰兩丈遠的地方,隨後一記手刀將周由放暈。

接著他走到虎峰身邊,取出四面一丈長的屏風,一邊將之安放在虎峰周圍,一邊喃喃道:

“看在你如此真心的份上,我就再幫你一把吧。

不過我馬上要做的事,有些連我都不太習慣,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這輩子,還沒有遇到過一個能成功在我手下瞞住事情的傢伙,哪怕是那些成精的傢伙。

希望你能打破我的認知……”

隨著屏風安置好,欽諭走到虎峰身邊,開始了他不為人知的操作。

誰也不知道欽諭在屏風內對虎峰做了些什麼。

但是,屏風內不時傳來的原本已經無力出聲的虎峰的哀嚎與嘶吼,卻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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