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神遺之物?(1 / 1)
而聽到趙惜晴所說,周由也是面露駭然之色,隨後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面前這副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一位僅次於那什麼神殿之主的絕世神靈?”
“沒錯。”
趙惜晴點了點頭,隨後又從震驚變為了疑惑:
“不過,能享受這種禮制的神靈,就算是神殿消失,祂死亡後也不應該是出現在這種普普通通的山脈當中啊?”
那可是神靈啊,超過神守大界所有生靈,高高在上的神靈啊!
就算是死亡,又怎麼可能選擇這種籍籍無名之地,哪怕祂並不願意招搖,但是以他自身的力量,無形之中也會影響周圍的環境,讓其變得不一般。
可是這麼多年,卻從來沒有任何人覺得這座山脈有什麼特殊的,周由與趙惜晴兩人都覺得很普通。
“難不成,祂真的沒有死,或者說沒有死絕,這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讓其不逸散出去影響周圍環境。”
周由猜測道。
隨後趙惜晴便再次提出了問題: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祂又是為什麼會選擇隱藏自己呢?”
面對這個問題,周由也只能搖了搖頭。
可能有很多,但是誰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理由,一位神靈的想法,誰能猜到?
分析到現在,兩人也沒了頭緒,隨後便將目光放在了中心的神棺之上。
這八重棺槨只有最中央的神棺是有棺蓋的,其餘七重槨都沒有槨蓋,兩人自然便望到了棺蓋之上。
和下面雕刻的紋飾不同,神棺的棺蓋之上就只雕刻有那一柄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再加上在進來之前,趙惜晴曾問過祈,他們所信奉的神靈是誰,祈的回答是“鴻劍大人”,所以,這神棺之上雕刻的這柄劍,不出意外便是“鴻劍”了。
只是不知道這位神靈是因為以鴻劍出名,還是祂自己本身就是鴻劍所化。
周由曾經親眼見過能夠化形的角噬兕,所以作為神靈,是一柄劍所化,倒也算不得太過難以置信。
沒有太過猶豫,兩人隨後便將雙手放到了棺蓋之上,接著同時用力,妄圖將棺蓋抬起來,但是任憑兩人如何使勁,就是無法讓棺蓋抬起分毫。
兩人感覺抬的不是棺蓋,而是一座大山。
再嘗試了一段時間以後,兩人終於一臉頹樣地放棄了。
“這棺蓋打不開,現在該怎麼辦?
難不成這位神靈是將我們哄騙進來,準備將我們困死在這裡?”
周由開口說道。
趙惜晴沒有接話,而是不停思索,隨後說道:
“既然抬不起來,我們試試推來看。”
周由所在的南嶺從來沒有蓋棺之類的說法,在人亡故以後,一般都是直接挖坑埋進去就行了,講究一些的會裹一些草蓆啊、被單啊之類的,因此周由對什麼蓋棺定論的不懂,面對眼前的神棺,只想到抬起來。
而中土對這些就比較講究,趙惜晴雖然見得也不多,但是終歸是生活在這片地區,因此還算是知道一些。
面對趙惜晴的提議,周由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再次雙手放到棺蓋上,用力向前推去。
“吱~”
一聲摩擦音從棺蓋之下響起。
兩人聽到這個聲音,也是面露喜色,顯然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隨後兩人繼續用力,雖然依舊非常吃力,但是棺蓋也在緩緩被推動。
“轟隆隆隆~”
隨著棺蓋被推動,兩人也感覺手上越來越輕鬆,接著兩人一鼓作氣,直接將棺蓋完全推開,推到了前方的七重槨形成的平面上,完全露出了神棺內部的樣子。
並沒有兩人想象中的神靈屍身,甚至別的東西都沒有,只有一片比較細長的三角形透明玉片靜靜躺在神棺內部中間的位置,玉片三個角都比較圓潤,中心不知如何做到的,竟然勾勒有一柄劍,仔細一看和棺蓋之上的那一柄劍除了大小以外完全相同。
看著那片小小的玉片,周由與趙惜晴兩人面面相覷,莫非,這就是神遺之物?
可是它看上去實在是太普通了,就像是一等材料玻璃種翡翠經過打磨製成的一樣,如果不是它的內部那柄勾勒出的劍,恐怕將它扔到一等材料玻璃種翡翠堆當中也是毫不出彩,只能當做裝飾。
但是要說神靈的神棺當中有的只是一塊玻璃種翡翠,周由與趙惜晴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這太離譜了,這塊玉片又何德何能敢呆在這裡。
如今除了那塊玉片以外,別的都查完了,而那塊玉片極有可能便是神遺之物,因此周由與趙惜晴兩人並沒有去動它,而是神色恭敬地說道:
“鴻劍大人,我們已經將此地探查完畢,並沒有任何發現,若是您喚我們進來有事,還望提示我們一下,否則,我們只能對您遺留下來的神物進行探查了!”
在之前查探這個房間的時候,周由曾問過趙惜晴她所見過的神遺之物的事情。
趙惜晴所見過的那件神遺之物是一柄斷槍,當時在他的父親和那名信徒比完以後,趙惜晴曾經好奇地找那名信徒想要看一下,結果那名信徒卻說,神遺之物若非是那位神靈的信徒,是沒有辦法近距離觀看的,更別說上手去觸控了,因此趙惜晴當時只能作罷。
而現在面對這片疑似是某位神靈的神遺之物的玉片,兩人自然不敢輕易出手動它。
如今呼喚神靈,也是進行嘗試。
因為他們的到來既然神靈都能知曉,還喚他們進來,那麼多半是能進行對話的,若是實在不能,他們才願意嘗試去動那片玉片。
隨後兩人等待了片刻,但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整個期間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能被聽到。
難道說只能去動那片玉片才行嗎?
兩人面上都蒙上了一層陰霾,因為去動這塊玉片,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短暫的沉默以後,周由開口說道:
“既然神靈不願意理我們,那我們便主動理一下祂吧。
你在這裡等著,我下去將那片玉片拿上來。”
周由的語氣略帶有些開玩笑,他不想讓氣氛太凝重了。
隨後還不等他起身,趙惜晴便伸手攔住了他,說道:
“你在這,我下去。”
說完,她就想直接跳下去。
還好周由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她的腰,隨後旋轉半圈,將她放得後面了一些,只是還不等他說話,趙惜晴便一臉羞紅地道:
“小由弟弟,你在幹嘛,快放開我!”
哪怕知道如今情況比較不妙,而周由是為了不讓她下去才這樣的,但是驟然被周由以這樣的親密姿勢接觸,趙惜晴還是有些受不了,甚至整個人都有一些發軟。
不過周由卻沒有太大的感覺,只見他面色嚴肅,將趙惜晴放下以後,迅速轉身一躍,向著神棺內部跳去,同時口中說道:
“惜晴姐,雖然我們認識並不久,但是這種比較危險的事情,怎麼能讓你一個女孩子來做呢!”
隨著周由的話音落下,他也正好到了神棺內。
平穩地站住以後,周由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毫不猶豫地彎腰向玉片伸手去。
而趙惜晴此時也顧不得什麼,連忙跑到神棺邊緣認真盯著周由,同時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周由此時的心也在怦怦直跳,雖然他是不願趙惜晴下來面對可能遇到的危險,但是他又何嘗想面對?
如果不是非得要一個人下來,他才不想面對這種可能完全無法承受的危險。
隨著周由的手離玉片越靠越近,兩個人的心都跟著緊張起來。
周由更是渾身緊繃,警惕著可能隨時出現的危險。
越來也近,越來也近,直到周由的手即將碰到玉片的時候,依舊沒有危險出現,但是周由卻不敢放鬆警惕,恐怕真正的危險就會在碰到的一瞬間出現。
接著周由一咬牙,準備突破那一點點距離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玉片竟然自行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而周由的手也觸到了神官底部。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個人都有些發矇,剛才那麼久,這片玉片都沒有什麼變化,偏偏在周由即將出碰到它的時候才移動。
難不成這片玉片有靈智,並不想周由觸碰它?
周由隨後大著膽子再將手往前伸想要觸碰那片玉片,沒想到玉片再次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
這下週由算是發現了,玉片就是不想周由碰到它。
這種情況讓周由與趙惜晴兩人都有些始料未及,隨後趙惜晴輕笑出聲:
“我來試試吧。”
現在看情況,在觸碰以前是沒有任何危險的,而玉片似乎不願意周由碰它,也就只能讓趙惜晴來試一試了。
神諭說兩個人之間有一個是神子,但是周由現在連這疑似神遺之物的東西都沒辦法觸碰到,神子多半不是他,而是趙惜晴。
因為神棺內部沒辦法並排站兩個人,因此周由只能從神棺內部跳了上來,不然就會擋到趙惜晴跳下去。
隨後周由看著趙惜晴,認真道:
“惜晴姐,小心一點。”
原本已經短暫從剛才周由抱著自己的腰中回覆過來的趙惜晴如今看著周由認真交代自己,一副擔心自己安危的樣子,再次想起了剛才的感覺,面色騰地一下又變紅了。
隨後她心虛地錯開目光,糯糯的說:
“知道了。”
說完,便似逃離周由一般,迅速向著神棺內部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