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鍾妗意的抉擇。(1 / 1)
當她鼓足勇氣走出走廊的時候,原本以為會發現士兵的屍體,但是卻沒有想到空無一物。看來是蘭陵王不知道把兩個士兵給拖到哪裡去了,重新冷靜下來的鐘妗意,在將購物金和晴天娃娃都藏好之後,便重新走出了醫療室的門。
那些購物金的價值加起來足足有一萬rmb那麼多,蘭陵王這些購物金估計是偷來的,不過,她現在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考慮那麼多了。在山城基地想要生存下去,要不然就靠有錢有勢的爹媽,要不然就靠打零工來維持生活。
而鍾妗意原本出身就好,只是父母下落不明,因此他們的財產現在是屬於被凍結的狀態,只有等六個月的搜尋結果出來之後,如果那個時候還是沒有找到他們,那鍾妗意才能使用他們的錢。
其實這本來是一個防護機制,畢竟在山城基地了,沒有人會過多的關注你,假如把父母的錢全部給孩子,那很有可能就會出現一些惡性事件。所以山城基地為了避免這樣的事件,才想出來了這種辦法。
所以也正是因為這樣,原本有好生活的鐘妗意,被迫的體驗了一把提前打工養活自己的滋味,回家就面對十幾個室友。等廁所要等半天,衛生沒有人主動打掃,洗澡沒有熱水,夏天沒有空調,冬天沒有暖風。
這一切本來她不該承受的,但她還是努力的熬了過來。拿到厚厚的購物金的時候,她本能的直覺告訴她這些東西不能要,因為這肯定也是蘭陵王透過一些其它手段得來的。可是她的腦海裡有另外一種聲音在困擾著她,它在不斷的讓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以前的生活。
強烈的對比之下,她還是將這些購物金偷偷的藏在了身上。雖然這一次沒有找到阿奮,但是她似乎距離那個關鍵任務更近了一步。
離開醫療室的鐘妗意去了食堂,她本來告訴李岑溪初開的藉口就是買吃的,總不好空手回去,雖然她這樣說的時候,身上的錢只夠買自己一個人的一頓飯錢了。
可是現在,她走進食堂環顧了四周一圈,因為是飯點的時間,所以食堂裡有很多人,只不過他們現在都擠在一處地方。
這是因為那邊的視窗都是固定售賣套餐的,而所謂的套餐,其實就是一葷一素搭配一飯一湯的盒飯。雖然裡面的東西並不好吃,但是無奈它便宜,所以這是很多人的選擇。
鍾妗意也吃過,當時她買的時候也是因為錢不夠。那個時候她看著一邊自主打飯菜的視窗,再看看這邊售賣套餐的視窗,兩邊的人都差不多,但是很顯然的自主打飯菜的視窗那邊站著的人,穿著上會顯得更加光鮮一些。
但是她想著,都是賣飯菜,即便選擇沒有那麼多,那品質也應該差不多。所以她就選擇了這邊的視窗,結果她買回去第一口就吃吐了,這套餐飯盒裡面的鴨肉有一股怪味,像是早上自主視窗那邊的賣剩下的鴨子肉。
所以這一次,她緊張的看著兩側的人,然後轉身走向了另外一側自主打飯菜的地方。她並不想引人注意,也不想有人看到她,因為這樣很有可能她有那麼多錢的事情就會被發現。
當她連腿都控制不好,去往自主打飯的視窗上路上,好幾次她的鞋子都撞在了一起,她的身體也變得僵硬和不自然。
而當她走到視窗的時候,她的目光大致的掠過了一盆盆散發著香味的飯菜,她現在很亂,完全是胡亂點的,看見什麼覺得好吃就點了,也不顧慮自己的錢夠不夠。
當她從食堂阿姨手裡結果打包盒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恍惚了,但是同時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了一絲的竊喜,似乎是對意外來的驚喜的喜出望外。
“哎呦,這不是班長嗎?”鍾妗意剛剛提著飯盒轉過身來,就遇見了一個留著板寸,穿著白色背心的精瘦男人。
這個男人是原本他們班的一個混混,家裡和校長有些關係,本來已經二十歲了,卻還是因為沒有考上大學在高中復讀。他自己也沒有用心讀書,而是更喜歡去混社會,因為家裡的背景關係,再加上他自己社會上有些朋友,所以在江城中學基本屬於校霸的類別。
“是……是你啊,有什麼事嗎?”鍾妗意尷尬的微笑著對著他說道,並將手裡的塑膠袋子往身後提了提。
“呦,班長有錢了啊,都買了這麼多好吃的了。”混混正說著,忽然臉上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只見他對著她說道,“怎麼?不打算請我一起共進晚餐嗎?”
鍾妗意雖然很想要直接離開,但是她知道必須要找個藉口躲過去,不然這傢伙肯定會一直纏著她不讓她走的。而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便對著他笑著回答,“你開什麼玩笑呢,這是我幫別人跑腿買的,我自己哪裡有那麼多錢買這些。”
她說話的時候,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聲音細細的,又很溫柔的樣子。這讓混混更來火了,他伸手朝著鍾妗意手裡的袋子伸過去,還裝成一副熱心腸的模樣,說道,“哎呀,這麼重的東西,我來幫你提吧,那個人的家在哪裡?我幫你送過去吧。”
這時候,已經有許多人把目光都落在了兩人的身上,畢竟站在食堂裡,大家時不時的都會掃過去,有什麼不正常的事情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
而此時的她低著頭,看見混混的手朝著飯盒的袋子伸了過來,嚇得她急忙往後退,蒼白又充滿恐懼的臉猛的抬起,隨後又覺得這樣的反應太激烈了,於是她就又低下頭說道,“不用了,還是我自己送過去吧,我快要沒時間了,不聊了。”
說完,她便提著塑膠袋子匆匆的離開了。而這一次混混並沒有攔著她,因為他也被剛剛鍾妗意的表情給嚇壞了,她那副神情就像是剛殺完人一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