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6雙子殺手。(1 / 1)
山城基地內,一處溫暖的黃光照亮著房間,阿奮正躺在一張機械醫療床上,身邊是拿著各種醫療器械的醫護人員。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人,他的皮膚全部變得通紅,然後身上脫落下來。她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幫他將這些皮透過醫療手段給剝離下來,並採集他的血液做病情分析。
至於為什麼要將皮都剝離下來,是因為可以更好的觀察他的傷口,畢竟如此罕見的病例,如果能搞清楚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說不定對以後類似的病例會有所幫助。
秉持著對患者負責,且擁有熱情的科研精神,醫護人員很快對阿奮展開了手術。其實這個手術也並不是很難,因為患者基本上已經喪失了痛覺,所以他們很快的就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採集。
“呼。”主治醫師王明寧帶著口罩緩緩吐出一口氣,他的額頭上都是細汗,雖然患者並沒有痛覺了,但他還是將這場手術完成的很小心、很成功,生怕傷到患者那暴露在外的血管和肉。
“終於完成了。”
“是啊,這麼奇絕疑雜的病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果可以用細胞再生技術給他重新生長出新的皮膚,那我想這場手術會是全國第一例全身百分百植皮手術。”副手醫生白葉正如同往常手術完成一般,和同事探討著患者的病情。
“白醫生這到底是什麼病啊?怎麼看起來這麼奇怪。”一旁的手術助手小莉,看著昏迷不醒剛剛剝離完全身皮膚的阿奮,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看著小莉那有些怯生生的表情,白葉和王明寧相視一眼之後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只見白葉拍了拍這個傻徒弟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有些事情只能不斷的探索才能知道真相,這才是人類活著的樂趣。”
白葉對著小莉說完,便笑呵呵的轉過身,對著王明寧一歪頭,道,“走吧王醫生,距離檢查報告出來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就去吃點夜宵吧。”白葉說完便一邊脫手術服,一邊朝著手術室的大門走去。
而王明寧則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依舊不解其意的小莉,望著白葉醫生的背影,對著她說,“小莉啊,白葉醫生可是一位好導師,你可要好好把握學習的機會啊。”
說完,他便也拍了拍小莉的肩膀,也一同隨著白醫生朝著手術室的大門走去。
“吱呀。”
手術室的大門開啟,白葉醫生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因為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他穿著黑色的帽兜衫,厚實的帽兜將他的大半個頭也給擋住,而且他的嘴上也還戴著一個類似猛鬼面具的裝飾品。
這乍一看,還真的很像電影裡面的冷血殺手。
“你是誰啊?”白醫生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他知道這個人能進到這個房間裡來,肯定是有些手段,當務之急是要判斷對方是敵是友。
“來取你性命的人。”男人說完這話,直接一腳將白醫生給猛的踹翻在地,而房子裡的小莉和王醫生也都嚇得不輕。
不過幸好王醫生還沒有驚慌失措到失去理智,只見他撩開白大褂,腰間赫然出現一把漆黑的手槍,在白醫生倒地呻吟的時候,他已然十分熟練的對著男人拔槍就射。
“砰砰。”王醫生連開兩槍,一時間房間裡的聲音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男人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了讓王醫生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躲開這麼近距離的兩顆子彈的。
“你輸了。”男人的身影已然來到王醫生的身邊,在冷靜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伸出一隻手,宛如老鷹抓小雞一樣摁住王醫生的手,只聽“咔擦”一聲,王醫生便疼的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呃啊啊啊,別殺我別殺我。”,一旁的小莉見狀,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男人漫不經心的來到小莉的身前,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柔情似水,就連那殺人不眨眼的眼睛,也笑吟吟的款款深情的注視著她。
片刻後,男人用戴上了鐵指套的食指,輕輕的撫摸著小莉的臉龐,並對著她沙啞著嗓子說,“美女,現在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事情,你也會乖乖照辦啊?”
“當然……當然了,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小莉低著頭不敢直視男人。
“那現在我讓你親吻我一下,我就放你走,你會照辦嗎?”男人又問。
“我……我……”
就在小莉猶豫不決期間,“砰”的一聲,房間裡再次響起了槍聲,只見白葉醫生嘴角留著鮮血倒在地面上,正一隻手撐著地板,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握著手槍,對著男人連開了數槍。
身體上劇烈的疼痛沒有擊倒白葉,但是那個男人強大的壓迫感卻讓他徹底的崩潰了。
七發子彈全部打完,白葉醫生奮力的扣動扳機,手槍卻之傳來了“咔噠咔噠”的響聲,他已經沒有子彈了,而男人卻毫髮無損。
他居然……居然只用一柄匕首,就擋開了他的所有子彈,這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他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疇,是一個怪物才對吧?!
白葉醫生眼神空洞,看著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內心不斷的想著,:他該怎麼辦,他還不想死,他還有老婆孩子在家裡等著他回去呢。
可,最終他也沒能回去見到他的老婆孩子,男人很輕鬆的就扭斷了他的脖子,他那脆弱的頸椎骨頭被男人活生生的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而這對於男人來說卻只是隨手就能完成的小事情。
隨著骨頭錯位脫離的聲音,伴隨著白葉醫生痛苦的呻吟,在場的小莉已經被嚇得蹲下來抱頭痛哭起來,而王醫生也緊緊的用自己的左手握著槍,沒敢對著男人再開一槍。
“怎麼樣啊?你們還有誰想要殺我。”男人如同征服了世界一樣,狂妄自大的傲立在手術室內,而醒著的人卻一點反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