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作(1 / 1)
“媽的!”王景天不由得罵了一聲,直接衝到了通風口旁,“人沒影了!下樓追!”
立刻,四十名保鏢又浩浩蕩蕩的下了樓,全速追擊趙銳。
趙銳從通風口中跳出來,直接跳到了酒店停車場,一個開紅色敞篷法拉利的年輕女人出現在了趙銳的眼前。
趙銳一躍跳進了法拉利的副駕,冷冷地說道:“馬上開車,走。”
那年輕女人看了趙銳一眼,也沒多問,一腳油門便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開出麗思卡爾頓五分鐘後,年輕女人問到:“去哪?”
趙銳看著眼前的路,皺著眉頭不說話。去哪?他還真不知道,以往他回潁川市,都是住高峰家的。王景天既然能逼死高峰,自然就能掌握高峰的住處,顯然那裡已經不安全了。
年輕女人接著說道:“你受傷了,要不要去我家,我幫你包紮。”
趙銳這才挑眉看了看眼身旁的女人,大眼睛長睫毛柳梢眉,穿著一件華倫天奴的衣服,光看這個出門的行頭,就知道一定是豪門之女。
“隨便帶陌生男人回家,是很危險的。”
年輕女人笑了笑:“隨便上陌生女人的車,也很危險。”
“我叫趙銳。”
“我知道,剛剛婚禮我也去了。我叫孫靈姝。”
趙銳立刻警惕了起來:“你是四大家族的人?”
“嗯,剛剛留在裡面的,有一個是我二伯。”孫靈姝不鹹不淡地一句話,就帶出了關鍵資訊——那是二伯,不是親爹,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孫靈姝的車技不錯,加上車好,很快就到了孫靈姝家。一進孫靈順家門,趙銳就看到了真皮沙發,羅馬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智慧傢俱,土豪的氣質撲面而來。
“不好意思啊,家裡裝修比較浮誇。”孫靈姝在鞋櫃上放下了車鑰匙,就走到茶几旁開啟了醫療箱,對趙銳說道:“不用換鞋了,進來坐著吧,我先幫你包紮傷口。”
趙銳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伸出了手臂。
孫靈姝一邊包紮一邊說道:“他們追不到你,一定會全城搜捕,你這兩天可以住在我這裡,四大家族的人不會互相搜對方的房子。”
“為什麼幫我?”
“同仇敵愾,目標一致。”
“你就是那位孫氏自立門戶的女總裁?”
孫靈姝微微一笑:“看來我還挺出名的,連你都知道我。”
孫靈姝,趙銳有聽說過的。
在潁川四大家族中,以王景天所在的王氏最為顯赫,而且王家三代單傳,就只剩下了王景天一個男丁,是以全家上下都無條件寵著王景天,王景天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也就是為什麼明明四大家族的財力相差不大,唯有王景天可以包下天上人家頭牌的原因。
相比之下,潁川孫氏的家庭結構就比較複雜了,在孫靈姝這一輩裡,有三男兩女,不得不說,孫家人比王家人能生得多。
孫家中年人這代有三個兄弟,如今當家的是老二孫仲權,孫仲權膝下有一兒一女,現在分別是孫氏集團的CEO和CFO。老大孫伯權小時候得過小兒麻痺症,落下了病根,一腿有了殘疾,也有一個兒子,如今在孫氏集團中作一個部門經理,整天看孫仲權一家臉色。
孫靈姝家也有一兒一女,女自然就是孫靈姝,那個男是孫靈姝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個弟弟的母親是小三上位,如今他人還在國外讀書。孫靈姝的母親在和孫靈姝的父親孫季權離婚後,就得了乳腺癌很早去世了。
是以孫靈姝和孫家的關係並不好,如今有這香車寶馬豪宅,完全都靠母親給自己的第一桶金,努力創業得來的。
對於這種女人,趙銳心中還是頗有敬意的。
“你想扳倒王氏?”趙銳問道。
孫靈姝搖了搖頭:“不,我想扳倒四大家族。”
“這不大容易。”
“是,不過四大家族互為表裡,只對付一家,他們互相借勢就起來了。”
“我不過是想替我兄弟報仇,只要解決了曲戀和王景天,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我犯不著費那麼大力氣和你聯手,去對付四大家族。”
孫靈姝又搖了搖頭:“你兄弟的死,沒那麼簡單。雖然我知道的不太詳細,不過我想,曲戀手上的東西,不僅僅是王家想要,四大家族也想要。否則你今日開打的時候,其餘三家就應該離開了,他們會在,顯然知道內情。他們要得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四大家族在這件事中操控了多少,都是未知數。”
“你想怎麼合作?”
“你先進入四大家族的圈子吧,明天起,你就是我手上菁英集團的ceo了,你看怎麼樣?”
趙銳微微一笑:“那你一會兒可就得帶我去你們公司,讓我看看該看的資料了。”
孫靈姝也笑著:“爽快!沒問題!”
隔日,菁英集團大樓頂樓會議室。
孫伯權、孫仲權、孫季權全部到齊。各個都面色不善,一臉不悅,巨大的會議桌,這邊坐的是孫氏三個中年人,另一頭坐的則是趙銳和孫靈姝。
“靈姝,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孫伯權苦口婆心地說道。
“這小子來路不明,還大鬧了王景天的婚禮,你現在讓他當總裁,不明擺著和王家開戰!”孫仲權也說話了,不愧是當家人,整天都想著四大家族的捆綁利益。
“靈姝啊,你別鬧脾氣,這畢竟是你一手創辦起來的公司,可不要就被外面的人給騙走了。”
孫靈姝:“你也知道這是我一手創辦的公司。換句話說,菁英集團和孫氏其實沒什麼關係,二伯你不用多慮了,我和孫氏的關係,王氏的人又不是不知道。”
“靈姝,你這是還在怪我嗎?”
“怪不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麼安排人事任命,與孫家無關。”
孫仲權聽了這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靈姝,你還小,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二伯不想為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