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嘔吐的動作(1 / 1)
“停!”伊文軒趕緊伸手製止,強忍著腦中的暈厥感,連忙說道:“能給我弄出來不。”
伊總裁的聲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這也不怪他,沒有人可以在剛被掏出來三隻醜陋蟲子之後,還能一臉淡定的面對自己身體裡的寄生蟲。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的方法你可能接受不了。”趙銳比了一個嘔吐的動作,嚇得伊文軒嘴角直抽抽,腹內一陣翻滾。
“吱呀~”門開了,應是伊娃回來了。
從對方手中接過水杯,用銀針將剛才取出的三隻毒蟲,扔在溫水裡,趙銳緩慢地晃著杯子。
“趙銳,你要燙死它們,幹嘛不讓我用熱水?”伊娃一臉不解地問道。
趙銳聞言一愣,納悶道:“它們已經死了,我幹嘛要再燙一遍?”
“啊?那是做什麼用?”
聽見老妹的問話,伊文軒突然產生一股極度不好的預感,身子不斷地往後靠。
趙銳衝伊總挑挑眉,嘿嘿怪笑道:“當然是喂他喝掉,這可是補回你哥肝氣的最好辦法。”
話落,一手按住伊文軒胡亂揮舞的胳膊,轉頭叮囑道:“柔姐,幫我按住他。”
伊娃雖然對這杯水極度噁心,但聽說可以治好哥哥的病,也只能忍痛下手幫忙了,她最近血竅奪天術進展不錯,力氣比一般男子要大,伊文軒被按得死死的。
看著對方臉上的驚懼惶恐以及不可置信,跟以前那風度翩翩,優雅、沉穩、成熟的哥哥大相徑庭,不知道為什麼,伊娃突然感覺有點想笑。
“聽話,是男人就一口悶掉!”
“不!!!”
“走你!”趙銳趁伊文軒大喊的時機,一口將整杯液體灌入對方口中,完事用手封得死死的,另外吩咐伊娃給他哥撓癢癢。
“哈哈!嗝!不!!!哈哈!”
...
回家的路上。
“這套西服挺適合你的,就當是我買來送給你的。”感受著清涼的晚風,伊娃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轉頭打量著趙銳,笑道。
“嗯~真甜。”小路另一側是所公園,裡面種了不少月季,趙銳忍不住趁著微風嗅了嗅,不由得讚歎一句。
“咯咯~應該是真香!”
“你的笑容,真甜。”
“哼!油嘴滑舌,姐姐我才不會吃你這一套呢!”伊娃輕抿紅唇,兩個漂亮的小酒窩旁滿是紅暈,嘴上卻是頗為不屑道。
“那我換一套。”
“哦?請開始你的表演!”
“嗯哼~聽好了!”趙銳清清嗓子,托起伊娃的一隻手,雙眼注視對方,嘴上輕吟道: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金風玉露一相逢,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靜默,無比的靜默。
風兒似乎有點不甘寂寞,捲起地上的柳絮,正巧吹在趙銳的鼻孔裡。
“啊...阿嚏!”
“咯咯咯~”伊娃終於繃不住了,笑出聲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情詩唸的如此...清新脫俗。”
“柔姐,你這反應不對啊。”趙銳忍不住撓撓頭。
“那我應該是什麼反應?”
“應當紅霞撲面,感動得稀里嘩啦,再凝出幾滴眼淚。”趙銳回憶著葉蓉當時模樣,說道。
伊娃止住笑,神情錯愕地盯著對方,吃驚道:“如果你說得真是女子,那她可單純的有些過分了。”
“對了,趙銳,我問你個事兒。”
“啥事?”
“治我哥那個毒,真得要把那泡蟲子的水喝下去嗎?”
“嘿嘿嘿,”趙銳衝對方眨眨眼,“你猜。”
“喂!你今天把我哥嚇得都主動去醫院預約打蟲了,你可真壞。”伊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給對方來了一記小粉拳。
“我主要是有些好奇他喝下去這杯水是什麼表情,可惜當時沒用手機拍下來,不然哪次不開心的時候,還能拿出來解解悶,再說了那水還是稍微有點用的,對他有好處。”
“咯咯~其實我也想看。”
...
機場。
“表哥,要不要我給你帶一隻京都烤鴨回來?”
唐玫瑰提著一個小旅行箱,站在檢票口前,轉頭對唐宗笑道。
“你能把自己完好無損地帶回來就不錯了。”唐宗沒好氣翻個白眼,繼續道:“你要去幾天?”
“一週吧。”
“那麼久?”唐宗皺皺眉頭。
唐玫瑰用鞋跟輕踢一下旅行箱,嘟著嘴道:“剛剛舞會上,那幾單生意不是談成了麼,我還要負責把它們敲定落實。”
“我還不知道你,想多放風幾天就直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小舞就在京都,你倆可勁兒瘋吧。”唐宗雙手抱胸,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對方的謊言。
“哼!我就是去玩,怎麼啦!你知不知道堂叔這一病,二堂叔那邊的小動作就沒停過,我還要天天防著他,好不容易對方消停一會兒,我肯定要犒勞犒勞自己。”唐玫瑰雙手叉腰,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
“行,堂叔治病那事兒優先辦,其他事,你自行安排。”唐宗也知道他二堂叔唐耀宗最近動作很大,自己最近處於離職狀態,堂叔病重,擔子全在表妹身上,這段時間也真是辛苦她了。
“這還差不多!我走了~”
...
月靈市立醫院。
趁著夜色,王老三偷偷摸摸地爬上七樓,身子緊緊貼在窗沿,小心翼翼地朝裡面偷瞄。
“他孃的,那兩個人可算走了,害得老子手都酸了。”
王老三輕輕推開窗戶,小心潛入病房。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處在昏迷中的王老四。
瞅瞅門外,王老三從懷中掏出兩隻失心蠱,兩隻蠱蟲穿過門縫,飛到兩名警衛的脖子上,從第三節脊椎的骨突處鑽入對方的身體。
這蠱蟲可以影響人的視覺聽覺神經,不會讓對方發現施術者不想被看到或聽到的東西。
當然,這只是失心蠱的基本用法之一。
“真不愧是那人的弟子,竟然懂的金針截脈之術,怪不得老四無法清醒。”王三洋誤把李醫生那半吊子的“三氣斷陽針”當做對方師傅的絕學。
從懷裡掏出一隻漆黑肥碩的母蠱,將它放在王老四的胸口處,母蠱隨著對方心臟的跳動,一上一下地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