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時間的流動（1 / 1）
趙銳十分疑惑，轉念他做了一個嘗試。
將其他地方的石子放在之前那顆石子的坑洞內。
下一刻，空間重新整理了。
石子又歸為原位，趙銳沒有再去挪動它，而是沿著腳印又走了幾個來回。
8個來回之後，等到第9個來回。
趙銳深吸一口氣，走到湖灘。
石子位置仍在它自己的原位，沒有絲毫被挪動過的跡象。
不是來回的次數嗎...
這一情況讓他很沮喪，趙銳抬頭看看明月，月亮自從上一次動過之後沒再移動過。
那裡出了問題？
月亮移動，石子消失？
月亮為什麼會移動？
是因為太陽需要升起？
“不對！是時間！”
趙銳想到了問題關鍵所在，他這回滿懷自信的又走了3個來回。
果然，月亮位置跳動了，湖灘石子的位置改變了。
這其中的道理很簡單，趙銳開始的時候被誤導了。
在他第一次往返走的時候，趙銳可是先玩了20分鐘打水漂，再加上每個來回需要五分鐘，8個來回就是40分鐘，加起來正好是一個小時。
空間是以每一個小時為重新整理節點的！
趙銳產生了一個推斷，空間第一次記錄影象就是古老師三人施展土遁前的一個小時。那會兒地面上是沒有蠱蟲的。
但這個推斷還存在三個漏洞。
一是，那隻蠱蟲沒有再出現。二是，那串突然出現的腳步。三是，古老師和莫小舞沒再出現。
時間重新整理外加幻陣？
這幾個漏洞，趙銳現在解釋不了，他只能透過月亮判斷出時間重新整理這一點。
時間是不可能被跳躍的...
這裡面一定有一樣東西在記錄時間的流動，是完整的流動，而不是跳躍性的流動。
“一定要找到這玩意兒，應該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趙銳用靈識仔仔細細在這方圓百里的空間內，掃過一遍又一遍，哪怕精細到樹葉的脈絡他都沒放過。
不是樹葉，不是石子，不是昆蟲，不是某一塊土壤。
“到底是什麼？”趙銳回到湖灘，望著湖面一陣發呆。
“還能有啥是靈識觀察不到的地方？”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想到了陳書瑤的“精神調頻”。
也許調節靈識的頻率可能會有新發現。
可趙銳根本還不會這玩意兒，他心裡有些懊惱，早知道，當初就跟對方學習一下了，煩躁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咚。”石子落入湖面。
“水下？”
趙銳神色一怔，要說他靈識有哪裡檢查不到，那就只有湖面以下了，差點將這事兒給忘了，看來要親自下去一趟。
又踢了一顆石子入水，趙銳隨之躍入湖中。
石子是遵循引力的，跟著它遊，方向總不會錯。
向下遊了30米。
趙銳感覺自己似乎穿透了一層薄膜，身周的水壓突然加重，緊接著眼前發生了一道奇妙的場景。
石子開始向上浮了！
不對！
情況不對！
身周的壓力情況非常不對！
趙銳隨著石子上游了一段時間，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不敏銳也不行，四周都是幽深黑暗的水域，沒有光亮，沒有聲音，靈識也施展不開，此時的他，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
一名患有深海恐懼症的普通人。
明明就是個湖而已••••••卻給我種在海里的錯覺••••••趙銳有點不安。
心裡閃過一絲猶豫，趙銳停止跟隨石子上浮。
理智告訴他，不能再上浮了！
身周壓力在增強，這不是浮出水面應有的感覺，更像是在下沉！
視覺被欺騙了......
什麼時候？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雷鳴。
視覺？他現在為什麼會有視覺，那麼漆黑的環境裡連靈識都探查不了，他憑什麼可以看到。
想明白其中關鍵，趙銳試著折身向下潛，這個過程他同樣很謹慎，趙銳已經不能相信自己的感覺。
所有的感知，觸覺，視覺，聽覺都不能依靠。
他需要找到一個旁觀者來幫自己判斷。
運起三心斂神術，趙銳儘量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平靜，默默運轉體內陽炁去刺激小白狐所在的“靈種”。漆黑靜謐的環境反而讓趙銳的精神更為專注，他順著自身的精神力在“靈種”周圍找到幾絲微弱但穩定的精神力。
這弱小的精神力給趙銳的感覺有些好動，貪玩，好奇，害羞，是小白狐的。
“狐兒，能聽見我的聲音嗎？”趙銳嘗試用精神力傳遞出這句話，看是否能與對方溝通，他不能召出小白狐，必須要讓對方在自己身體裡，只有隔著身體，小白狐才能不受周圍詭異力量的影響。
“嚶...”那股精神力輕輕跳動，傳遞迴了一個訊號。
有門！
趙銳精神一震，繼續傳輸指令：“你能感知到我身體狀態嗎，能，喊一聲，不能喊兩聲。”說著趙銳做了一個抬手的動作。
“嚶！”小白狐傳遞回來的訊息明顯帶著肯定。
“你感受一下我的指尖，再感受一下我的腳踝，記住它們之間的區別。”趙銳現在是頭朝下的，他手臂所受的水壓跟腳踝的壓力不一樣，趙銳現在沒時間給小白狐講安保學校物理課，只能用簡單的概念讓它記牢。
“嚶？...嚶！”小白狐的精神力先是疑惑，後是肯定，看樣子應該記住了。
“哪邊感覺寬鬆些？”趙銳剛說完就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小白狐只會“嚶”它又回答不了具體的問題，正要換個問法時，趙銳突然發現自己的左手不由自主地向左前方指了一下。
沒想到小白狐還挺聰明，果然，肢體語言還是更簡單易懂些。
趙銳順著對方的指引，時而下潛，時而上浮。
期間，感受過三股不同流向的水道，水道里有不少形態詭異的怪魚。
憑藉著月光，趙銳才能勉強看清怪魚臉上的尖牙與時不時吐出的蛇信。
有月光，就說明快接近水面了。
趙銳暫時按下探究怪魚的心思，他現在雖說已是築基體，可以轉為胎息，但這水有些怪異，趙銳一刻都不想多待。
“呼~”
浮出水面，趙銳感覺腦袋上隱約的沉重感消失，果然，讓小白狐帶路是對的。
美美的，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慶祝自己脫離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