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假扮遊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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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而言,燒糧之事簡單,可事發之後,桑國內部必然會有警惕,到時,張龍趙虎的劫糧行動肯定會困難重重,哪怕有佈陣圖也是一樣。

可若是不燒糧,不造成轟動效果,又難以吸引桑兵注意力。

頭疼啊...

趙銳將壺中之酒一飲而盡,心中思討著如何調整計劃。

糧食肯定要燒,但不能是現在,一定要等到張龍趙虎那邊的訊息,方可動手。

既然不能燒的話…………趙銳突然想到玉鐲,嘴角翹起。

可以先收走嘛...嘿嘿。

三座城,一個城一個城的收。

“需得做點掩飾。”趙銳眼珠一轉,將剩餘的燉羊肉和麵餅一掃而空,拍拍肚子,起身走向客棧外。

先摸清糧倉在哪...

............

桑軍議事大帳。

三皇子面帶笑容地看向眾將,說道:“可看到帳外六具屍體?”

眾人回聲應是。

“陶七,告訴他們是怎麼回事。”三皇子拿眼瞥向身旁的親衛。

“是,殿下。”陶七躬身一禮,隨後將目光落在賬內眾人身上,朗聲道:

“今天下午攻城時,我奉殿下之名,率人藏於軍中,收兵之後,我們偽裝成屍體,留在原地,一更天時,從虎口谷出現一隊輝國士兵,有一百人,他們在夜間除了清理屍體以外,還需要回收箭支,門口的六具屍體,就是中了我們陷阱的輝國人。”

說到這裡,親衛低頭請示,得到三皇子允許後,才繼續道:

“殿下之所以讓我把他們擺在帳外,就是要告訴大家,告訴桑兵們,輝國現在缺軍備,缺物資,正是最容易獲得戰果的時機,希望大家可以同心協力,將虎口谷納入我桑國版圖。”

“呵呵,其實不止是虎口谷,”三皇子忍不住得意道,“輝國西北只有虎口谷這一處險關,一旦拿下它,那之後的便是一馬平川的平原,那時我們的兵鋒正盛,開疆擴土的功勞簡直是唾手可得,諸位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勳,你們都不心動嘛。”

“末將自當為殿下效死命!”

事實擺在眼前,眾將不得不信,聽到三皇子描繪的美好前景,一個個心裡不由得火熱起來,誰當兵不是為了建功立業,更何況是能封爵的功勳。

“好!”三皇子雙手一拍,起身環視一圈,笑道:

“明天攻城以多消耗對方箭支為主,以攻城車為佯攻,誘使敵兵出城,然後...”

“見一個給我殺一個!”

“就算是白虎精銳,玄武精銳又怎麼樣?只要是人就會受傷,受傷嚴重了就會死,記住,如果弄不死,也要弄殘他們,我要在這九天裡一點一點磨掉對方計程車氣!”

“遵命!”眾將士齊聲應道。

趙銳進城後有瞭解過,桑淮城東區和南區為百姓住所,以及城中貿易之地,環境較為複雜,糧倉應該不在此處。

西區乃是達官貴人的居所…………顯然不可能讓運糧車馬天天從門前經過。

“先探索北區吧。”趙銳走出客棧,看到大街上稀疏的人群,不由得一怔,苦笑一聲,折身返回。

差點忘了這裡不是主世界!

桑淮城晚上還保持著宵禁的傳統,趙銳現在是假扮遊俠,當然不可能忘了晚上禁止外出的事兒,不然會讓客棧老闆起疑的。

“嗯,最近要注意一下這方面的事,特別是一些約定俗成的細節,一定不能忘,否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我帶來麻煩。”趙銳自我檢討道。

滿臉笑容地衝店家打了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默默等待午夜時分的來臨。

............

深夜,豹子嶺。

“老杜,趙虎已經帶人在那處葫蘆地形埋伏好了,現在只等那女子出現了。”張龍擦亮長刀,嘴角帶著一抹殘酷的冷笑。

“是等追兵出現。”老杜忍不住強調道。

“額,我就是這個意思。”張龍被對方噎了一下。

老杜望向北方,眉頭緊皺,擔心道:“根據你之前的情報來說,這女子腳程不慢,豹子嶺地界並不大,算算路程也應當快到了。可是,前邊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張龍聞言有些意外地看向老杜,疑惑道:“老杜,我怎麼感覺你現在比以前話多了不少,臉也沒以前冷了。”

“也許出了變故。”老杜自顧自地低聲呢喃一句,沒理會張龍的話,拎起一旁的軍刀,說道:“走,咱倆去前面檢視一番。”

說完,也不管張龍同沒同意,一個人起身便走,步伐很急,很快。

“等等我。”

張龍囑咐完手下,急匆匆地追過去。

夜晚,特別是深夜的豹子嶺顯得十分靜謐,林子裡漆黑一片,如果不是有老杜這個熟悉地形的人帶路,張龍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在裡面迷路,找不到方向。

兩人行了約莫有半炷香的時間。

“等一下。”老杜拉著張龍在一處小高坡上停下,將身子壓低,眯著眼仔細打量前方。

張龍同樣矮著身子向前張望,瞧見與他們隔了兩個小山包之外,正有一些零星的火光從透過樹林間的縫隙,進入兩人的視野。

“是火把。”張龍篤定道。

老杜正要說什麼,突然觀察到前方的火把正快速向某處匯聚,臉色一變,低聲道:“那女子可能被發現了!救人!”

張龍也沒猶豫,立即提刀跟上,對他來說救不救那女子倒在其次,關鍵是要把那三百人的隊伍給全滅了,若是女子提前被抓了,那之後的伏擊計劃肯定要泡湯了!

與此同時,山嶺另一邊。

“在這裡!快!圍住她!別讓她跑了!”

唐珂聽到追兵的呼喊,心中暗叫糟糕,自己只是稍作停留,一個包紮傷口的功夫,便被這群人追上並發現。

此時的她又累又餓,從王都逃到桑陽城附近,陸陸續續用了一個多月,起初半個月還好,她的爺爺梁國公提前察覺到事情不妙,搶先一步將家中子女分批秘密送出王都,為他們國公府留下血脈。

可惜好景不長,在出逃後的第十六天,唐珂派隨行的小廝去城裡打探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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