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夜襲哨卡(1 / 1)
“停停停!”風映雪見忠勇兩位兄弟還要再說,連忙制止道,這折家兄弟雖生得相貌俊朗,氣質斯文,可一張嘴就全變了味兒,還好,風映雪從小就已經習慣這些人的風格。
“風小妹,你莫攔我,”折存勇擼起袖子,“我今日定要和幾位哥哥來一場智力的對決。”
“你們四個小兔崽子怎的來了?”
折老將軍推開帳門,見四個兒子在賬內吵作一團,臉上青筋直冒,他知道這幾位兒子的秉性,各個都是惹事的主,一天不給他搞出點事情來,就不舒服。
“父親。”兄弟四人見到折將軍,紛紛上前行禮。
“不是派你們去海邊蕩寇了嗎?怎麼回來得如此早?”
折老將軍對這幾個搗蛋鬼也頗為頭疼,平日就打發他們去遠處剿匪,在虎口谷大戰之前,折將軍聽說南方海盜成災,便讓幾兄弟前去磨練。
“父親,”折存仁嘿嘿一笑,“就那群土雞瓦狗哪夠我們兄弟殺得,我們一個多月前就完成了,還抽空回趟京城看望母親。”
折存勇趕緊說道:“母親讓我們問問父親,最近可在軍中濫飲?”
“嗯哼,”折老將軍聞言,臉色一紅,“我乃玄武營將軍,應做全營表率,豈能在軍中飲酒?”
折存忠聳聳肩道:“可是母親她不信,在問過我們之後,就讓我們交代您的親衛長,讓他將酒全部封存,母親擇日派人來收繳。”
折老將軍聞言,臉色大變,忙問道:“忠兒,你當時是如何作答的?”
“父親,”折存仁拱手道,笑道,“六弟告訴母親的原話內容是,父親說如果母親問起,就說他沒喝。”
“你!你!你!”折老將軍指著折存忠,好懸沒氣死,這麼一說,藺氏豈能不知道他又喝酒了。
折存忠撓撓頭,疑惑道:“欸?父親你不是這麼教我給母親說得嗎?我可是將您的話原原本本得說給母親的。”
“噗嗤!”風映雪在一旁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折存勇嘖了一聲,雙手一攤,無奈道:“六哥你是真的笨,以後可不要說我和你一樣笨。”
“七弟,”折存義白了他一眼,“你也比六弟好不到哪去,你直接給母親來了一句‘父親說他沒喝’,這明眼人都能明白父親肯定是喝酒了。”
聽到此處,折老將軍突然覺得胸口發悶,心中怒火直冒,瞧著還在低頭思索自己哪裡出問題的忠勇二位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來人!將我的神鰲錘拿來!”折老將軍向帳外怒喝道,他這是要找桑兵晦氣,以此來發洩胸中的鬱悶。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給我聽著!”折老將軍瞪著仁義忠勇四兄弟,“等會兒誰殺得最少,罰他一天不許吃飯!”
...............
桑國前線,第一哨卡內。
“你是何人!”巡夜的桑兵,瞧見崗哨大門處,立著一位身穿銀色鎧甲,手持一柄巨大的暗紅色重刃的人,正大搖大擺地站在門鎖機關之處,其身後已躺著十幾名桑兵屍體。
“輝國,白虎精銳。”
趙銳回應一句,提刀轉身,體內淡白色能量迸發而出,一刀將機關帶鐵索全部斬碎。
哐啷啷,碰!
跟隨著一陣鐵鏈響動聲,緊接而來的是一道重物砸地的響動。
崗哨門口的吊橋大門被開啟了。
趙銳向門外暴喝道:
“白虎營,跟我衝!”
“速速稟告二皇子,敵人夜襲哨卡。”
第一道哨卡守將正在屋內與手下商討尋敵之事,見吊門處突生變故,殺聲震天,連忙通知手下去傳信。
“你率領重盾手前去迎敵,只需拖住片刻便好。”守將向旁邊的副將命令道。
“諾。”副將沉聲應道,領命而去。
“田將軍,這夥敵人理應是我們要找的那支敵兵,小的認為可派弓箭手在遠處加以射殺,在下聽說裴太守與陳星將皆身隕於這些賊人之手,這其中恐怕有高手鎮場。”
守將旁邊一書生模樣的人諫言道。
“好,你且去命弓箭手準備。”這位姓田的守將之前命副將迎敵,心裡正是對這股敵軍的力量有所忌憚,不願親自臨場,這書生的話,正好合他心意。
哨卡內。
“你們只管跟我衝,莫要與敵人過多糾纏。”
趙銳單手持火紅重刃,身下玉麒麟飛蹄狂奔,身後張龍、趙虎與王累將唐珂護在中間,緊緊地跟著。
“結陣!”桑兵副將此時已率盾兵到場,重盾相互連線,頃刻間,便築成盾牆,並且從縫隙中伸出一柄柄長槍,斜刺朝前。
趙銳焉能讓區區盾陣阻攔,瘋狂催動劍胎內的氣勁,將所有能量聚於重刃,重刃被能量激盪地發出輕顫之音,刀刃上驟然亮起的銀焰,在黑夜中格外的醒目。
“嘯月斬!”經過幾個月的修煉,再加上方才斬殺桑兵所吸收到的能量,趙銳已經能勉強用出銀虎嘯的招式。
刀尖銀光橫拉,一道月牙型的刀氣以極快的速度撞向盾陣,氣勁強勁無比,前方桑兵槍折人飛,盾牆瞬間告破。
“嘖。”趙銳頗為嫌棄地輕嘖一聲,這道氣勁將他體內的能量消耗掉十之八九,效果可比當初楊將軍救他時的發出那記“嘯月斬”可差遠了。
“校尉威武!”後方的白虎營士兵齊聲高喊道,隊伍快速穿過被破開的盾陣。
“快,快放箭!”書生青年剛組織好人手,正欲射殺輝兵,哪曾想到對方竟如此勇猛,這盾牆絲毫沒能拖延住趙銳等人的腳步,趕緊命令弓箭手進攻。
嗖嗖嗖,箭雨來襲,卻打在了空處,趙銳一行人早在箭羽落下之前全部穿過盾陣,等弓手再搭好箭時,對方奔出射程之外。
“你敢攔我?!!”眼看就要衝過第一道哨卡,趙銳瞧見田守將正帶人衝來,怒喝出聲的同時,將劍胎中殘餘的能量全部匯聚於雙眼,瞪向對方。
田守將本就對趙銳等人頗為畏懼,被這聲暴喝震得心中怯意大起,他只覺得領頭那人虎紋面甲後的雙眼,似一道利劍般,刺得田守將雙目生疼,再也不敢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