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無能(1 / 1)
他手下小弟基本都被黃家殺手拷問至死,最近也沒什麼經濟來源,之前在別墅還好,吃穿用度還有伊娃墊付,現在一切都要靠自己。
總不能張口問趙銳要吧,這豈不是顯得他劉四太無能了...
“行,我明天去局子裡打探訊息,”熊三奎如今也是個經濟困難戶,“玉龍,你明天跟著劉四,劉老四這人,人雖然是滑了一點,但為人處世還不錯,你多跟著學學。”
“好嘞,叔。”對於能弄錢的活,熊玉龍自然應允。
劉四聽到熊三奎總算說了自己一句好話,臉色露出得意之色,便隨著叔侄倆返回屋中商議明天倒賣瓷器的事情。
只是三人都沒注意到,從雜物袋的開口爬出一隻小蟲子,悄悄地消失在雨幕中。
這隻小蟲子是趙銳從李母體內取出來的,一直仍在鐲子裡,時間一長,趙銳把這隻蟲子的事兒給忘了,讓它順利躲入其中一支瓷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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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一高。
“趙銳,這次成績不錯,基本上都是滿分。”董老師笑眯眯地拿著幾份試卷走過來,“看來這幾天都有努力哦。”
“喂,銳哥,班主任跟你說話呢。”坐在前排的王濤見趙銳低著頭毫無反應的樣子,趕緊回身推了一下對方。
“嗯?”趙銳突然驚醒,見董老師的樣子,也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伸手接過卷子,“麻煩老師閱卷了,我會繼續加油的。”
“你沒事吧?”董老師見趙銳臉色略顯蒼白,關心地問道。
“問題不大,昨晚沒休息好。”趙銳擰著眉心,今天離潛入清波湖那晚已經過去兩天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從昨天開始,他就有些心神不寧,心臟總是不受控制地停跳。
這也就是趙銳,若換做普通人恐怕就死了。
“老師還是那句話,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正常發揮就好,”董老師語氣柔和。
“離高考只有三天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適當地放鬆調整很有必要,你的考場是在本校,主場作戰可是很有優勢的。”
趙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將董老師應付走。
“銳哥,你真沒事?我瞧你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啊。”王濤一臉憂色,他看慣了趙銳安靜恬淡。
一臉皆在掌握的模樣,偶爾看到這麼一出,而且是在考前,說不擔心那都是假的。
趙銳搖搖頭,起身離開座位:“濤子,你先去吃午飯吧,我去湖邊透透氣。”
“行,銳哥,我走了,如果有事用得著我跟勇子儘管說。”王濤從牆邊取過雨傘,這幾天雨下的越來越急了,通往食堂的路有幾段是沒有遮掩物的,冒雨前行肯定會被淋透的。
小湖邊。
趙銳陽炁運於體表,擋住雨水,一個人站在小湖前。
心緒不寧連帶著體內陽炁也有些躁動,不管是《黃帝內經》也好還是《五炁訣》也罷,都屬於道家法門,道家很看重修心這一項。
心態不穩,道家功法也會跟著出問題。
“寒蟬!”趙銳壓不下陽炁的躁動,索性便來練練功,這些天它已經將生死八門中的坎門寒蟬摸索出些眉目,加上此時天地間水性靈氣異常充沛,釋放出這道法訣並不難。
雨絲被陽炁帶動,在半空中凝結出一群淡藍色的像夏蟬模樣的能量球,蟬身周散發著絲絲縷縷的寒氣,連帶著趙銳面前的雨幕都有被凍結的樣子。
趙銳滿意地揮手將法訣散去,生死八門的第一階段就差玄黃罩了。
“小心!”身後傳來一聲驚叫,是陳書瑤的聲音。
“精神力之握!”
趙銳身周突然一緊,被無形巨手瞬間拉著向後倒飛五米。
“轟!”一聲悶響,伴隨著一道龍吟,將趙銳方才所站之地轟出一片大坑。
“你這法術倒也有趣,竟然還會噬主。”陳書瑤輕舒一口氣,還好她反應快。
原來趙銳將寒蟬散去之時,法訣並未如他預料般那樣消散,反而是匯聚成一條水龍,回身向他撞來。
陳書瑤今天吃飯時,見王濤只是孤身前來,便問了一句,她知道最近這幾天趙銳一直都和王濤一起吃午飯的。
王濤將趙銳上午發生異樣如實告訴了她,陳書瑤有些擔心趙銳便尋思來湖邊看看,正好碰到水龍形成那一幕,順帶一提,這精神力之握是她從李寒香精神體那裡得到的靈感。
“哪有這種法訣,”趙銳苦笑一聲,剛才那一下就算陳書瑤不來,有【神宵戰魂】的加持也要不了他的命,“多半是被人暗算了。”
生死八門可是在古神宗經過了幾千年的驗證,從未聽典籍裡有提到過這種情況,既然不是內因,那肯定就是外敵嘍。
只是能用這種手段偷襲他的人,趙銳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你最近多加小心。”陳書瑤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她實力還不如對方呢,這種沒頭沒尾的事兒,陳書瑤也幫不上忙,“聽說李寒香被救出來了?”
趙銳見她一臉賊兮兮地表情,哪還能不知道對方的潛在意思,笑道:“放心吧,全省第二的寶座你是坐穩了。”
李寒香精神體被王大洋抽離掉一部分,異能嚴重受損,目前被九科的人送去康復治療,聽熊三奎和唐宗反饋來的訊息,李寒香會錯過這次高考,由九科的人保送到大學。
“拜託,第二那可不叫寶座,你就別打趣我啦!”陳書瑤撅起嘴,第一肯定是趙銳的,他倆最近暗中對決不少,陳書瑤也敗地心服口服。
“快跟我說說,那晚事情的後續到底怎麼樣了?”陳書瑤話鋒一轉,聽對方的意思,趙銳好像得到了新情報,陳書瑤急於想知道那個在她身體裡下蠱的壞傢伙的下場。
“你主要也就在意王大洋吧。”趙銳一下點破對方的心思。
陳書瑤皺起小鼻子,哼道:“你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是記仇的生物,不管哪個年紀。”
“行吧,”趙銳聳聳肩,“如你所願,對方被人大卸八塊,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