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陰陽怪氣(1 / 1)
“這裡就是盜山了吧!?勉勉強強!”
“嗔道友還沒來過這裡?”
“你覺得像我這樣修煉血月宗功法的散修能有機會來這裡?”
“嚯嚯,是我多言了。請吧!”
嗔鬼在掘墳掘墓的帶領下來到盜山內堂,現在這裡是血大師坐鎮。嗔鬼進入內堂,四下環顧一圈才看向坐在上堂的血大師。
“嗔道友,這位是我血月宗長老,血大師!”
“晚輩見過血大師!”
血大師穩坐高堂上,見嗔鬼只是拱手問安不由得面露不悅之色,只是哼了一聲算是讓嗔鬼免禮。
“我聽說你的血丹凝練得不錯。以後你就在後山為我血月宗弟子凝練血丹吧!”
對於實力可以比肩鬼魙的嗔鬼,血大師當然已經從骨千秋那裡得知了不少資訊。本來骨千秋是讓嗔鬼前來負責盜山警戒的,但血大師卻偏偏安排他到後山凝練血丹,著實是大材小用。
但是嗔鬼不以為意,微笑著再次拱手。
“那晚輩就先往後山暫住,若前輩日後還有什麼需要請隨時來後山告知!告辭!”
“等等,你們兩個留下,我另有任務安排。”
掘墳掘墓聞言立馬精神一抖,屁顛屁顛地跪伏在地!嗔鬼雙眼一眯,繼續朝門外走去。
“哼,小肚雞腸,不足為慮!”
奇葩兄弟本來是骨千秋用來監視嗔鬼的,而此刻被血大師留下頂替嗔鬼負責盜山警戒。對嗔鬼而言雖然血大師奪其護衛是在給他下馬威,但何嘗不是放任了自己自由。
被外門弟子帶到盜山有獸林據點後,嗔鬼便按照血大師的交代凝練血丹。與在骷髏谷整日窩在白骨樓不出來不同,嗔鬼總是在日落之後要四處走走。圍著有獸林據點外圍磨蹭個一兩個時辰,美曰其名放風。
開始還有不少巡邏的外外門弟子上前詢問,但嗔鬼天天如此。特定的時間與那些巡邏弟子遇見,時間一長也就沒有人上前打擾了。
今夜,嗔鬼依舊沿著有獸林邊緣靜靜欣賞月色。天上是一輪蛾眉月若隱若現地藏在淡淡的烏雲裡。此情此景,真可謂‘蛾眉月小掛篁陰。淡沱香痕秋一剪,人語煙心。’
“算算日子還有十天就滿月了啊!果然最是光陰化浮沫啊。”
“血月宗的弟子基本沒什麼人性,想不到裡面竟還有如你這般多愁善感的弟子。”
嗔鬼並不驚訝,他似乎早就知道在有獸林周圍逡巡十來天會遇到不速之客。他只是自然地回頭,只見來人全身都裹在夜行裡面,看不出真實面容。身體估計也經過功法的放縮,看不出原來的身形。
“閣下好雅興,竟想到來此賞月。”
“我只是碰巧路過。順便檢驗一下血月宗現在的弟子是不是和以前一樣厲害!”
只見那人迅速出手,奔襲間,強大的種道氣息微微流露於雙掌。
“種道修士!捨棄等級的壓制,想要直接肢接交戰。原來如此!”
嗔鬼微微一笑,對於來人的身份的猜測有了幾分肯定。同時嗔鬼迅速應招,起手就是五更夜舞的鬼臨之招。
二人似有默契一般,並沒有放任自己招式氣勁外流。雙掌交擊,竟隱含一絲火星迸現,一閃而逝。
“想不到血月宗竟有如此高手。真是後生可畏啊。”
“想不到百獸門還有你這樣的外援,真是出乎意料啊。”
“聽說你們血月宗的鬼魙已經得到了問道丹,看樣子你們血月宗的實力又強上幾分啊!”
“不錯。聽說你們百獸門最近正在籌劃奪回盜山的行動。而我血月宗已經命鬼魙十日後來盜山鎮守,你們只怕難以功成身退啊。”
“那就不勞小兄弟操心了。哈哈哈!”
“那我就期待十日後能再次和前輩切磋了,屆時我一定讓前輩好好戰鬥一番!”
此時巡邏弟子已經離此不遠,嗔鬼依舊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走。
“嗔師兄又在這裡散步啊!”
“是的。整日凝練血丹確實煩悶。”
“那嗔師兄繼續。我們還要四處巡視。”
數日來,嗔鬼大方散發血丹已經在這些外門弟子中有了蠻高的威信,眾人也對他十分客氣。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回到自己住所,嗔鬼一連三日除開保持日落後散步的習慣外幾乎不曾踏出過小屋半步,就連三餐都是外門弟子送來的。
據他說是要凝練更多的血丹。
“嗔鬼,你怎麼還在屋裡?血大師召集大家分配任務!”
肥胖如豬的掘墓一來到有獸林嗔鬼的住所就立馬催促嗔鬼前往內堂,看樣子是遇到了什麼急事。
“你怕是跟在血大師身邊久了,自覺已經是可以比肩我的存在了吧?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
嗔鬼也不管掘墓是血大師派來的,直接衝了上去。手帶三分鬼氣,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嗔鬼本身修為就在掘墓之上,加上這一動作迅若閃電遠出掘墓意料,掘墓當場就被扇在了地上。
“你!”
掘墓哪裡受過這樣待遇,五個血手印摸起來都有明顯的凹凸感。
“你可知我是血大師派來的。”
“知道啊!難道這樣你就可以在這裡大呼小叫?”
嗔鬼氣息一展,無數死氣瞬間充斥著整個小屋。聲聲撕厲不停在狹小的空間迴盪,掘墓當場腿都嚇軟了,喉結一上一下不停地抖動,嘴裡不停說著賠禮道歉的話。
嗔鬼十分滿意他的反應,隨手一揮便收了死氣,同時示意掘墓坐在一旁石凳上。
“發生什麼事了?”
“附近,附近有百獸門的弟子出沒!”
“哦?不就是百獸門弟子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據細作回稟,百獸門正準備攻打我盜山據點,所以……”
“所以血大師才讓你來叫我過去。不過盜山不是有你們兩兄弟把守嗎?怎會需要區區在下呢?”
嗔鬼一陣陰陽怪氣,但坐在一旁的掘墓可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嘿嘿,我兄弟二人已經敗下陣來,被玉子語擊退,我大哥也還在養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