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目之所及(1 / 1)
“骨長老哪去了?怎麼不見他在大營中?”
一旁的守衛立馬快步上前,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就要開始稟告。不料此時從白骨賬外響起了骨千秋的聲音,守衛立馬閉上了嘴。
“原來是大哥來了。我剛剛帶隊在營寨附近巡視了一番,宰了幾個百獸門的斥候。”
骨萬年只是瞟了一眼骨千秋,隨後看向賬外。
“現在是關鍵時候,你最好還是不要離開營地。”
“是是是,大哥教訓的是。”
收回目光,骨萬年看著暗大師說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將百獸門與珍寶閣的那幾個老東西在無月之夜引過來。骨屍王畢竟啟動一次消耗的成本太高,要再啟動至少要等五年。”
“我們手上有不少俘虜,並且平民百姓隨處可見。”
“千秋啊,聽到了吧!”
“是,我這就安排著手此事。並向百獸門與珍寶閣發出觀賞處決的邀請。”
“嗯,這是千古以來最厲害的陽謀。明知危險重重,但卻不得不以身犯險。那你就去處理吧!”
骨千秋離開後,骨萬年與暗大師對視一眼,不再說話。大營中除了往來巡邏弟子的腳步聲外,就只有肅殺的寒風吹動樹葉的嘩嘩聲。
骨千秋離開不久,虎定方與趙有龍便收到血月宗充滿決戰意味的邀請函。書中自然沒有說明會邀請雙方同時前來,雙方各自連夜召集長老會議,商議此事。
珍寶閣這邊,趙有龍早已嗅到邀請函中的不尋常。
“血月宗竟然會將矛頭指向我們,事不尋常啊。”
“大掌櫃說的是,我相信百獸門只怕也收到一樣的邀請函。血月宗有何資本可以同時應對百獸門與我珍寶閣?”
“骨萬年雖然行事極端,但也絕不會有任何準備。勝義,你先遣無跡往百獸門告知此事,看看虎門主有何看法。”
“是。”
清晨時分,白衣無跡一人單騎,火速趕往百獸門。
百獸門內,虎定方、石清秋、玉飛龍三人親自接待,虎定方首先發話。
“賢契,為何星夜來訪?而且還來的如此匆忙。”
白衣無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不知幾位前輩深夜還在商議何事?”
“這,實不相瞞,我們接到血月宗的戰書,時間就在明晚。”
“那應該是一封邀請函吧!我珍寶閣也收到了一封,他們要我們前往育林觀賞血祭大典!”
三人聞言皆是微微吃驚,血月宗近期對他們勢力範圍內珍寶閣弟子進行驅逐已經讓三人不解。現在聽白衣無跡這樣說,就更感到不可思議了。
“大掌櫃猜測血月宗此舉應該與先前大力收集人骨有關,只是目前情報匱乏,無法做出進一步推測。”
虎定方與玉飛龍對視一眼,問道:“那,大掌櫃的意思是?”
“剿滅血月宗!”
虎定方與玉飛龍聽到此語內心激動不已,若是能徹底剿滅血月宗,那三環之地必是百獸門一家獨大,盜山也可以順利重建。
但二人依舊剋制內心的喜悅,只是看向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石清秋。只見石清秋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臉嚴肅地盯著白衣無跡。白衣無跡竟被盯得有點發毛,只得假裝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幾口。
“衣無跡,白衣無跡!你應當知道你這句話的含義。”
白衣無跡放下茶杯,也一臉嚴肅地看著石清秋的眼睛。
“我當然明白,大掌櫃也明白。當然,雖然我們不知道血月宗為何有底氣同時叫板百獸門與我血月宗,但這確實給了我們提前剿滅血月宗的時機。”
“哦?血月宗傲立三環之地數百年,怎麼珍寶閣現在才決定要剿滅它?”
白衣無跡微微一笑,輕輕靠在了椅子上。
“如果趙銳兄弟加入的是血月宗,那今天我應該在血月宗大營裡面與骨萬年商討此事!”
聽到白衣無跡並不怎麼禮貌的話,石清秋等人並沒有表示出不滿。
“看樣子你早就知道趙銳並沒有死。”
“是的。誅殺鬼魙,我們珍寶閣可是沒少花費力氣。”
石清秋聞言點點頭,朝虎定方二人示意。
“賢契,那就勞你回去轉告趙大掌櫃,明日傍晚我們育林高崗匯合。”
“請虎門主與玉大當家放心,晚輩定當將此訊息傳達。”
虎定方讓虎晨與玉子語將白衣無跡送出門後,三人再次商議起來。
“就是現在不知道趙銳如何了?此時應該有訊息傳回啊。”
“放心吧師兄,趙銳一定會出現在戰場上的。如此重要的會戰,我百獸門怎麼會少了他呢!”
石清秋靜靜地看著照進內堂的曉月,明晚就是決戰之時。然而自豪骨林之後,他在沒有過趙銳的訊息。對於這個從天而降的徒弟,石清秋可是真心以待的。
“明晚,希望可以再次見到你啊。趙銳!”
自白衣無跡離開百獸門,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天了。
珍寶閣正在緊鑼密鼓地整軍備戰,然而一眾俊秀青年中卻沒有白衣無跡的身影。從百獸門到珍寶閣雖然有四五百里之距,但即使是一般的火靈駒快速驅馳,也只要半天時間便能到達。
更何況白衣無跡乘騎的是珍寶閣最好的靈風神駒,靈風神駒本就比火靈駒神速。照理說,白衣無跡應該在一半時辰前就要抵達珍寶閣。
眼見趙有龍站在大門前不停地張望,王勝義也走了上來。
“大哥,不用擔心,無跡應該是在路上耽擱了。相信再過不久無跡就會回來的。”
“希望他一切順利吧!”
趙有龍收回張望的目光,轉而說道:“準備得怎樣了?”
“已經妥當。每人三枚大還丹、三枚解毒丹。另外還有十來具針對血月宗毒血霧的特製面具。”
“嗯。做的不錯!戰爭是殘酷的,我們一定要盡最大努力保障弟子們的生命安全。”
“大哥說的是。”
趙有龍不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抬著頭再次向大道上望去。只是目之所及,依舊不見任何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