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盯上了(1 / 1)
麵包車開的很快,轉眼間便已經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張哥拉開門,率先下車,點燃一支菸,看著車裡的莫凡二人,冷笑著說道:“嘖嘖,這年頭膽子大的人還真是不少,你覺得,你們聽話的任由我帶過來,我就會放過你們了?”
莫凡和李恆被張哥的手下推出麵包車後,被團團圍住。
“如果你們在市裡,大白天的,我還真的不好動手,不過,既然你們這麼聽話的跟我來了郊區,我若是不好好伺候你們的話,豈不是有點對不起你們,哈哈。”張哥說完,大笑道。
“這個,我插一句嘴。”莫凡摸著鼻子說道。
“說吧。”張哥擺擺手大度的說道。
“這年頭,混混都是這麼廢話的?”莫凡摸了摸鼻子,笑問道。
“你特麼找死!”張哥眼神一眯,冷聲說道。
“給我打!”張哥一揮手,他的手下立馬撲了上來。
“來的正好,給你看看神仙的拳法。”莫凡眼神一眯,朝著一名混混便是一拳!
“砰!”
那名混混被莫凡一拳打飛!
“靠,這是在派電視劇?”張哥嘴裡叼著的香菸落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莫凡。
一拳打飛一個人,這在他的世界觀裡是根本不存在的。
“這是個練家子啊,怪不得願意上車啊,原來是不怕啊。”
這時候,張哥才明白為何莫凡有恃無恐的坐上面包車了。
“朋友,混那條道上的?”張哥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帶上笑容,問道。
“能動手,就別比比,打好再說行不?’莫凡揉了揉拳頭,笑道。
“我……”張哥話還未說完,卻是被一掌打暈。
莫凡見狀眉頭一皺,打暈張哥的人,他並不認識。
“哪位?”莫凡看著面前神色平淡的男子,問道。
從這名男子利落的手法,莫凡能夠感覺得到,面前的這個傢伙是個練家子。
“你好,莫先生,我是蘇總的保鏢,正好路過這裡,見到你有麻煩,所以過來看看。”這名男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平淡的說道。
尼瑪,說謊話能不能不要板著臉,很容易看穿的好嘛。
莫凡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也不打算拆穿他的謊話,只是點頭道:“那就多謝了。”
“蘇總和我說過,讓我見到你的時候,和你說聲,請你去他的辦公室見一面。”男子繼續說道。
“蘇總?哪個?”莫凡疑惑的問道。
“蘇康平蘇總。”
“蘇康平,蘇雪的父親,他找我幹嘛?”莫凡聽到這個名字,立馬反應過來,眉頭一皺,心中想道。
“莫先生,你抽個時間過去吧,到時候你可以聯絡我,這是我的名片。”男子遞出一張名片。
“好的,謝謝。”莫凡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接過了名片。
“好的,那我先走了。”男子點頭,轉身便利落的離開。
而此時,張哥的小弟見到張哥已經被人一掌打暈,再也不敢站在原地,紛紛四散而逃。
“可以啊,凡兒,還練了武了?”李恆此刻一臉詫異的看著莫凡,問道。
他很難想象,莫凡這樣的人會有興趣去學拳腳功夫。
“走吧,再不走,晚上的聚會就來不及了。”莫凡沒有回答李恆的話,而是笑著說道。
他的腦中,此刻卻是在思索一件事。
蘇康平的保鏢為何會這麼巧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且,從剛才那位保鏢說話的語氣中,莫凡可以聽出,那根本就是謊話。
很有可能,這個保鏢,從一開始就跟著自己。
那麼,這是不是代表著,蘇康平,在派人跟蹤自己呢?
想到這,莫凡眉頭便是一皺。
他很討厭被人跟蹤的感覺。
“看來,是要去一趟蘇康平的辦公室,問問清楚了。”莫凡摸著鼻子想道。
小混混們都離開了,莫凡和李恆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坐上面包車,打著火,往市區開去。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距離同學聚會的時間也快到了,兩人也不多逛,直接將車開向了金碧輝煌。
下了車,莫凡和李恆大老遠的便看到了金碧輝煌門口處的幾名老同學。
“喲,莫凡和李恆來這麼早啊。”一名燙著波浪卷的女生眼睛比較尖,看到了走來的莫凡二人,笑著開口道。
“你們不是更早?”李恆哈哈一笑,說道。
“咱們進去吧,站在門口也有點礙眼。”一名帶著眼睛的男子說道。
幾人點點頭,便往金碧輝煌裡面走去。
金碧輝煌在魔都算是比較高檔的娛樂場所,無論是在裝修還是裡面的硬體設施,無一不透露著豪華。
就當莫凡跟著同學們往一處包廂走去時,一名男子卻是緊緊的盯著他的後背。
“那個,長毛哥。”這名男子對著一旁留著長劉海的男子喊道。
“怎麼了,有屁就快放!”長毛正和一名女服務員聊著天,被手下這一叫,頓時掃了雅興,不耐的吼道。
“我看到那天在中藥店揍我們的人了。”混混跑到長毛身邊,說道。
“啪!”
長毛一巴掌打在這名混混的腦袋上,氣憤的說道:“什麼叫揍,那叫起了衝突,會不會說話?”
要不是顧忌身邊還有一名美女,他真的很想暴揍一頓自己的手下。
“是是是,那個,我看到了上次在中藥店和我們起了衝突的男子了。”那名混混摸著腦袋,說道。
“在哪呢?”長毛眼神一狠,問道。
在外邊他打不過那個叫做江明的男的,但是,在這裡,他一定會讓那個江明好好的喝上一壺,
畢竟,金碧輝煌,可是他的主場。
“往裡走了,我認識當中的一個人,他們好像是同學聚會,在裡面的包間。”混混說道。
“行,現在立馬叫人,今天就讓那個江明嚐嚐捱揍的滋味。”長毛一甩劉海,落下了滿地的頭皮屑。
而此時,開著車打算趕來金碧輝煌的江明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回事,難道今天聚會的女同學裡面,有人在唸叨我?”
江明摸了摸自己那張被酒色掏空而略顯蒼白的面孔,自信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