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當你是葉良辰啊(1 / 1)
聽到黃髮青年的命令,他身後跟著的兩名男子便猛然伸手,試圖將莫凡給架走。
這兩個人看上去就是訓練有素的保鏢,而且,不知道是看不慣黃髮青年的姿態亦或是其他。
這兩名保鏢並沒有完全按照黃髮青年的話,對莫凡下狠手,只是想將莫凡推開而已。
莫凡也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並不像黃髮青年這種一言不合就想打人的人,便伸出另一隻手,架住這兩名男子伸來的手,往後一推。
即便這兩個保鏢訓練有素,力量也很強,但在有著巨力神力量的莫凡面前,卻根本不夠看,所以,這兩個人踉踉蹌蹌的被莫凡退得倒退好幾步。
與此同時,這兩名保鏢臉色微微一變,相互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中,他們看到了同一種眼神。
那就是驚駭。
他們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居然能用一隻手,將他們二人同時推得往後退了這麼多步。
即便是他們的師傅,也不能做到。
“瑪德,一群廢物!”黃髮青年見自己帶來的人被莫凡一手就給推開,氣的大罵了一句,而後看著莫凡,吼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勸你現在就放開手,否則,錢子林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在魔都待不下去!”
哎喲我去!
莫凡一聽,臉色頓時一黑。
你當你是葉良辰啊,還一百種辦法。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
李國民穿著白大褂,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不過,當他看到對峙的莫凡和錢子林時,臉色頓時一僵。
我滴姑奶奶啊,這兩個神仙怎麼打起架來啊。
李國明心中悲哀的喊道。
和莫凡對峙的錢子林,李國民是非常的熟悉。
這是一個無所事事,成年鬧事的富二代。
這傢伙最喜歡的,就是在魔都朗山賽車。
而且,一旦比不過別人,就喜歡鬧事打架。
今天錢子林來醫院,正是因為這個傢伙打人時,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給劃傷了。
所以,錢子林一來醫院,李國民就趕緊前去接待,並提前給他安排了一個特護病房。
總的來說,這錢子林,是他不敢惹的人物。
而莫凡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說,雖然李國民到現在也不知道莫凡家裡的大人到底是哪個人物。
但是,莫凡身後可是站著錢宏陽和慕連城兩位大佬啊。
這兩個人,動動嘴皮子,就能讓自己從院長這個位置上滾蛋。
更恐怖的是,上一次莫凡出車禍時,就連牧凝冰都來了。
牧凝冰是誰?
那可是燕城牧家的千金啊。
這可是錢宏陽這種人物都不敢得罪的人啊。
所以,李國民見到莫凡和錢子林槓上的時候,才會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那個……錢公子,莫少,二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李國民趕緊擦了擦頭上冒出的細密汗珠,看著莫凡二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誤會?李院長,你看看整個人,捏著我的手不放,這叫誤會?”錢子林見李國民來了,語氣更加的惡劣,聲音也變大了不少。
不過,喊歸喊,要讓錢子林和莫凡動手,他還是不敢的。
錢子林雖然是個敗家子型別的富二代,但並不是白痴。
從莫凡一手就推開他兩個厲害保鏢這一點來看,錢子林就知道抓住自己手的莫凡一定是個練家子。
錢子林知道自己單打獨鬥話,一定不是莫凡的對手。
所以,錢子林這才會向李國民抱怨。
否則,以他的性格,要是有人抓住他的手不放,早就幾拳打出去了。
“這個……莫少,能不能先將錢公子的手放下。”李國民一臉討好的看著莫凡,問道。
“李院長客氣了,不用叫我莫少,莫凡就行。”莫凡笑了笑,而後鬆開了錢子林的手。
雖然莫凡知道李國民這個人比較好功利,喜歡討好有錢人,不過,天下熙攘,皆為利往,李國民這麼做,這也算是人之常情。
而且,從認識李國民開始,這個老頭對自己還算不錯,所以對於他,莫凡還是會以笑臉相迎的。
而且,自己抓住錢子林的手,就是阻止他向韓薇動手,現在自己站在韓薇面前,錢子林也不敢再動手,所以莫凡也就無所謂的放開了錢子林的手。
不過,莫凡這個舉動,讓錢子林以為他認慫了,立馬嘲諷道:“小子,你以為放開我的手這件事情算是結束了?”
說完莫凡,錢子林又轉頭看向李國民,不爽的說道:“我說,李國民,你辦的是什麼事?這個特護病房你不是說早就給我預定了嘛,怎麼現在已經有人住了,而且還是一個一看就是農民的人住的,你這讓我怎麼上床休息?”
被一個年輕人劈頭蓋臉的怒罵一頓,還是當著自己不少下屬的面上,李國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過,礙於錢子林的身份,李國明只能輕聲說道:“錢公子,我的確是給您安排好的,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已經有人住進去了,我問問。”
說完,李國民就轉頭,看向圍觀的醫生護士,開口問道:“張恆內?這裡面的病人,是誰安排進來的?”
張恆是三樓特護病房的總負責人,在魔都市醫院無論是經驗還是地位,算是比較高的了。
畢竟,能住在三樓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不找個靠得住的人來管,李國民根本就不放心。
可是,他沒想到,即便是這樣,依舊是出了事情。
“我……”被李國民點了名,張恆臉色有些難看,而後轉頭,看著身後一班護士,嚴厲的問道:“這個病房,是誰安排的!”
“是……是我。”一名長相清秀,年紀並不大的小護士,臉色有些驚慌的舉起手,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這名護士叫做蔣倩,是今天剛畢業,來醫院實習的實習護士。
“誰讓你把病人安排到這個病房的!”張恆指著蔣倩,嚴厲的問道。
“我……我,我看這位病人做好手術後,精神很不好,就……”蔣倩沒想到,自己一時的的惻隱之心,居然會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聽到她的話,在場眾人都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有些做了有一些年頭的護士,看著蔣倩,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曾幾何時,她們不也是對病人有惻隱之心,可是,再後來,還是被這個社會給磨平了稜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