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黑路滑,這社會複雜!(1 / 1)
眾人一起跪好,等待著大太監的宣讀。
至於秦爍,則是依舊坐在位置上,慢慢的品茗著酒樽中的酒。
至於跪下行禮,聽候聖旨?
笑話!
“便是小皇帝親臨,也不會跪拜,更不要說只是一份聖旨,而且看樣子,和自己還沒有什麼關係。”
秦爍怡然自得的思索著,而且,他可是看到那大太監進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隱晦的給了曹老闆一個眼色。
二人的小動作瞞得了別人,卻是瞞不了自己。
“看來,曹操已經將小皇帝完全控制住了,身邊的大太監也是曹操的人。”
一邊品酒,一邊心裡呢喃著。
大太監掃視了一下四周,眼神在秦爍這裡停留了一下。
“想來,那位怡然自得,正在悠悠品酒的年輕公子,便是曹司空的貴客吧!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大太監的眼神瞥過,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大漢皇帝詔……”
“嗯,這是?”
剛剛聽到開頭一句話,秦爍就不由的微微皺了皺眉毛。
“聖旨,不都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麼?這怎麼是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打頭?看來,這電視劇不能信啊!”
秦爍在心中忍不住又編排了一下電視劇導演和編劇。
繼續聽下去。
“朕感念曹司空護駕有功,心念江山社稷,今聽聞曹司空有一兄弟秦爍,才智過人……”
不對,這怎麼越聽越不對味呢?
而且,曹操有一個兄弟,姓秦,還才智過人,這裡裡外外,指的不就是秦爍麼?
聽到這裡,曹操低著頭的臉色一滯,身後跪倒在地的一眾曹氏高層也是忍不住動容。
聖旨上說得很明白,指的就是秦爍。
可是,秦爍才剛剛到許昌,這才是接風宴,就有聖旨到,而且是直接針對秦爍。
這也太……
秦爍這裡倒是沒有絲毫介意的感覺,相反,覺得還不錯。
“我剛剛來到這許昌城,似屁股還沒坐熱,這小皇帝就直接下了聖旨,看來,小皇帝也未必是那樣好拿捏的啊!”
秦爍心中暗想著,不過轉念一想:“好不好拿捏和我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不會幫助任何一方,內鬥有什麼意思,胳膊肘應該一致對外才是!”
大堂中靜悄悄的,只有大太監的聲音。
“時朝廷正值用人之際,朕深感曹司空拳拳報國之心,心甚慰,覺秦爍堪當社稷大任,特此進宮手諭,即刻進宮面聖,彰顯龍恩!
欽此!”
“臣曹操謝陛下皇恩,定不負眾望,竭盡全力擔當社稷重任。”
“曹司空快快請起。”
聽到曹操和這大太監的一唱一和,秦爍忍不住瞥了瞥嘴。
“社稷大任,估計是給你自己擔當的。”
“不過,和自己有關係也就罷了,還要進宮,這是什麼情況?”
事情到了自己頭上,斷然沒有躲避的道理。
咣噹!
一聲清脆的聲音,將眾人的視線全部都吸引過來。
秦爍將酒樽扣在桌上。
“老曹,不知這位是?剛剛念得又是?”
“大膽,我乃陛**邊的公公,這是聖旨……”
聽到秦爍這麼說,大太監直接跳了出來,想要訓斥秦爍一番,只不過,剛剛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為他感覺,自己脖子為何涼嗖嗖的?
旁邊似乎有一隻嗜血的大蟲,正冷冷的盯著他。
正是曹操!
此時的曹操,雙眼駭人無比,彷彿真的要吃人一樣,起碼,大太監的眼睛裡和心底,就是這麼想的。
曹操一把奪過聖旨,三步並做兩步走到秦爍身前。
眼角含笑。
“秦兄弟不必放在心上,這位是皇上身邊的公公,不過像您這等身份,不與他計較,這是陛下的聖旨,宣兄弟進宮面聖。”
“進宮?面聖?我?沒搞錯吧!”
秦爍一連三個問號,隨後笑著說道:
“老曹,我一介平民,一不是什麼大家士族子弟,二又沒有舉薦孝廉,皇上召見我?他怎會知道我這等小民的!”
曹操的臉色尷尬了起來:“讓兄弟跟著曹某受苦了,恐怕是因為曹某,因此才……”
“哦,原來如此!那,我若是不想去呢?”
秦爍悠哉悠哉的說著。
反正,那個十五歲的小屁孩是你們的皇帝,在他的眼裡,也就是一個小青年,而且沒有什麼君本的儒家思想。
不用思考什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問題。
“這……秦店主若是不想去,曹某大可進宮,向陛下稟明情況,便是有天大的怒氣,曹某也無話可說,畢竟,此事因曹某而起!”
曹操看著秦爍真摯的說著。
眼睛瞪的大大的,顯得真誠無比。
如果不是秦爍深知曹老闆脾性的話,估計當場就心中感慨萬千,哭著要效忠了。
“無妨,進宮面聖而已,難不成,他會吃了我?哈哈!”
秦爍打趣了一下,所有人都笑了起來,不過卻不敢出聲,只是捂嘴淺笑著。
只有曹操,無所顧忌的跟著秦爍一起大笑著。
“秦店主果然人中龍鳳,既然如此,曹某便放心了!”
聽著曹操不動聲色的恭維,秦爍擺了擺手,“人中龍鳳麼,談不上,山野粗人罷了!”
“王公公,這位便是秦爍,秦店主,進宮路途,希望王公公能多照顧一二。”
“好說好說,曹司空請放心。”
老大安排,這王公公哪裡敢不從。
“秦店主,請吧……”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
一行人來得快,走得也快,來得時候帶著聖旨和手諭,走得時候帶走了秦爍。
乘著夜色,秦爍悠悠吟唱了起來:“所有精神小夥全部聽令,整起!天黑路滑,這社會複雜,你往高處爬,那麼就有小人來找茬……”
曲調奇特,儘管從來沒接觸過,不過聽起來卻是十分舒服。
只是,這精神小夥是什麼東西?
……
秦爍從曹府出來,直接坐上馬車向著皇宮而去。
曹府內也是散了宴席。
秦爍這個為主的都走了,還宴個錘子。
書房。
曹操盤坐在墊子上,郭嘉則依舊是跪坐。
此時的曹操和郭嘉,哪裡有先前喝醉酒的模樣,眼神清澈,充滿了睿智。
區區二十度不到的糧食酒,想要喝醉,也需要一定的量。
再者,曹操行軍打仗這麼多年,喝酒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不過眉頭卻是緊緊鎖著,只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