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惡毒女配和痴心男二,男三,男(1 / 1)
書店內。
國師從秦爍這裡取得諒解之後,身上的陰霾氣息一下子淡了許多。
畢竟,誰也不願意招惹上一個摸不清底細,卻是強大無比的敵人。
就像秦爍前世所生活的世界。
一言不合就是“核平警告”,說得就好像多牛皮似的。
但是真要說起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藏著掖著,到底有多少核武,因此只能互相試探,過過嘴癮。
真的動起手來,不清楚要付出多少代價。
此時的小龍女敖寸心,已經完全深入到《遮住天》的世界之中。
在她的心裡,除了葉帆和那些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人物之後,沒有其他人。
不過,小龍女看書卻是十分有涵養,安安靜靜的,秦爍很是喜歡。
但是,同樣在看書,且就站在小龍女一邊的端木晚秋,可就有點太放得開了。
“這,這白子畫是有病嗎?還長留上仙,還修真界第一人?修仙修的腦子都沒了,讓我可愛的小骨回到蜀山,這不明擺著是要拱手讓出掌門的位置嗎?”
端木晚秋看得興起,再加上看到難受的地方。
心態瞬間爆炸!
不過想來也是,她自打孃胎出生以來便是女兒國王位的繼承人,從小修仙,灌輸守護女兒國一方子民的思想。
看的書也大多都是治國之道以及用來修煉的,哪裡看過這麼精彩的劇情。
更何況還是,最注重人物刻畫和心理描寫的言情小說。
何以言情?
那必然是男主女主經歷無數磨難,男主身邊有惡毒女配,時不時說女主的壞話,造謠中傷女主,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絆腳石。
而女主這裡也不平靜,老是有幾個男的圍繞在其身旁,在其落寞的時候送上溫暖的懷抱,當一個非常合適的傾聽者和默默無聞的付出者。
他們都有一個十分高大上的口號: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只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是對的!
而實際上,他們就是萬年備胎,還是那種永遠不可能上位的備胎。
這種心路歷程,這種愛恨糾葛,這種離奇曲折,以端木晚秋的小腦瓜子,還真捉摸不透。
畢竟,看言情小說是要有一定基礎的,而端木晚秋呢,從小到大見過的男子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更不要說談戀愛之類的事兒,事實上,她也算不錯的了,這整個女兒國,見過男子的子民也沒幾個,更不要說談戀愛。
因此看這《花倩骨》,端木晚秋自然是充滿了彆扭,充滿了不開心的地方。
不過,不開心怎麼樣?
彆扭怎麼樣?
劇情如此精彩,如此有意思,還不是被吸引著乖乖看了下去。
“小骨你咋就知道那無情的混蛋長留仙白子畫,你咋就不看看為了你甘願折斷小拇指的殺阡陌呢?這才是真正用盡所有保護你的人啊?”
“小骨你也太好被欺負了吧,師傅是修真界第一人,妖魔兩界之王還拿你當親妹妹,你就受這鳥氣?”
“哼,我人族端的是實力不強,沒有聖人坐鎮,要不然,何至於被欺負,淪為分割氣運的工具,哼!”
此時的端木晚秋,哪裡還有一國之君的威儀,哪裡還有身為女子的端莊。
簡直和街上的潑婦一般,嘴裡時不時的怒罵著。
整個店裡都是她的聲音。
國師看著一臉怒容的端木晚秋,臉上一陣錯愕。
“陛下,您這是,入迷了?”
身為一國之君,更是女子,端木晚秋一直保持的形象都是帝王風範十足,以及女子儀態端莊。
現在的樣子,和國師記憶中的陛下,相差甚遠。
聽著整個書店都回蕩著端木晚秋恨鐵不成鋼,罵罵咧咧的聲音。
國師悄悄的瞥了一眼秦爍,發現秦爍的目光也投向了這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隨後輕輕的咳嗽了起來。
“呃,咳咳,陛下,注意形象!”
“呃,陛下,儀態,儀態!”
“呃,陛下?”
國師發現,無論她怎麼叫,甚至是伸出手在端木晚秋的眼前晃動,都無法將端木晚秋的注意力從書中拉出來。
相反,端木晚秋繼續開始自己的獨特見解。
“之前不想著擔心,現在過來幫忙了?救命了?簡直就是在演戲,假惺惺!”
“哎呦這糖寶,簡直是太可愛了,融化人家的小心心了,等回宮之後一定要讓國師給我找一條母蟲卵,我親自用精血餵養她,起名就叫糖寶!”
一旁的國師聽到這話,趕忙拱手行禮道:
“臣領命,只是陛下,母大蟲是胎生,並不是卵生啊!”
看著國師的樣子,靠椅上的秦爍忍不住輕笑出聲。
“還母大蟲?還是胎生?不是卵生?”
“人家糖寶明明是鳳蝶幼蟲,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在這個時代,對於老虎的稱呼,可不就是大蟲麼,端木晚秋又是含糊不清的說著,理解錯了很應該!”
秦爍心中這樣想著。
看著依舊躬身在女兒國王身側,一臉疑惑樣的國師,忍不住開口淡淡的說道:
“她們在看書的時候,是完全察覺不到外界的環境影響的,方才她讓你抓的蟲子,不過是隨口說出心中想法,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的。”
聽到秦爍的話,國師抬起頭看看端木晚秋和敖寸心的目光。
果然,二人的視線壓根兒就沒有從書上移開,尷尬的笑了笑。
“多謝秦店主指點。”
這樣的烏龍過了沒一會兒,端木晚秋又開始了她的訴說。
“教導劍術,不能白天教嗎?大晚上教導劍術?你那是練劍嗎?你那是犯賤,喜歡就直說,婆婆媽媽的!哼!”
繼續聽著端木晚秋的聲音,國師一陣無奈。
平常怎麼沒發現,陛下竟然還是個話癆體質?
還有,這書到底寫了個啥?
能讓陛下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著實奇怪啊!
不過,不論國師怎麼想,此時的端木晚秋已經完全融入其中,跟隨著花倩骨,經歷著一幕幕。
被一個個男子寵著捧著,自然也是被一個個女子傷著恨著。
靠椅上的秦爍則是心裡一陣感嘆。
“果然,女子是感性的這句話太對了,即使是身為一國之君的女兒國王端木晚秋,此時不也是被深深牽住了心絃麼?”
至於櫃檯裡的大喬,則是滿臉疑惑。
“到底是什麼書?什麼愛呀恨呀的?”
想到這裡,大喬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到了靠椅上的秦爍那裡。
得,臉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