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鬼拖棺(1 / 1)
那股黑色的風帶著陰冷的氣息,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我一哆嗦,手裡的扁擔也沒有握住,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這下我是徹底相信了,這口棺材根本就是無法抬動的。
“怎麼樣,我沒有說錯吧!這口棺材根本就抬不動!”先前的那個人說道。
“東方,你看出來什麼問題了嗎?”周海走過來問我。
我搖搖頭“暫時還沒有看出什麼來!”
“會不會是我三叔還有什麼心願未了,所以不願意走啊!”周海問我。
“不可能!”我搖搖頭,肯定地說道“如果真的是你三叔有心願未了的,你們根本就無法把棺材抬到這裡,現在抬到一半,棺材卻突然重得像一座小山,這其中肯定更有著別的什麼願意。”
我爺爺曾經跟我說過,有些人死了以後對陽間還有留戀,的確不肯入土。所以後人在起棺將先人埋葬的時候,總會碰到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情況,譬如在起棺的時候,繩子或是扁擔會突然斷開。
總之如果真的是先人有心願未了,不願意走的話,那麼後人抬棺一開始就會非常不順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前面的路走得好好的,到了這裡卻突然抬不動了。
周海一臉疑惑地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何如此肯定,於是我便把這其中的緣由向他解釋了一遍。
“那是不是說,我們現在之所以無法抬動棺材不是因為棺材的原因,也不是因為我三叔有心願未了,而是因為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有問題?”周海向我提出了一種可能性。
想想剛才我抬棺的時候吹過的那陣黑風,周海的話給我提了一個醒,問題似乎就出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上。
我仔細地看著四周,也許是這個地方的風水出了問題,所以我們才抬不動棺材的。
就在我琢磨著這個地方的風水的時候,周海向我走過來“東方,我四叔想跟你說兩句話,他說他也許能搞清楚為什麼我們抬不走棺材。”
“你四叔在哪裡?我過去找他!”我對周海說道。
我並不懷疑周海的話,很多老人活了幾十年,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他們瞭解很多東西,可謂是“上知天文,下通地理”。
周海往不遠處一指,我順著周海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有著一頭白髮的老人在注視我和周海。
老人一頭白髮,看起來有六七十歲了,但是精神卻很好。
我向那個老人走過去,然後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禮“週四爺。”
週四爺笑著對我點點頭“年輕人不錯,還挺懂禮數。”
我直奔主題“週四爺,剛才周海對我說,您知道我們為什麼抬不動棺材。”
“沒錯。”週四爺肯定地說道“我們今天的情況,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也碰過一次,只不過那是很多年前了,再加上我年紀大了,很久沒有抬過棺了,所以我一時沒有想起來,你們可不要怪我老糊塗啊!”
我急忙說道“那週四爺你趕緊跟我們說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週四爺見我急於知道為什麼,沒有賣關子“我們肯定是碰到鬼拖棺了!”
“鬼拖棺!”我隱約覺得我在哪裡聽說過關於貴拖棺的傳聞。
仔細一想,《陰陽法術大全》上就介紹過鬼拖棺,只是我當時匆匆瀏覽了一遍,具體的內容並沒有記住,一下子也沒有反應過來。
眼下聽到週四爺說起鬼拖棺,我心念一動,然後不顧周海和週四爺異樣的目光,把《陰陽法術大全》拿出來。
我迅速翻動著書頁,很快就翻到了記載有鬼拖棺的那一頁,《陰陽法術大全》詳細地記載了關於貴拖棺的種種。
鬼拖棺是抬棺人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棺材就變得無比沉重,肩膀無法承受,隨之抬棺人無法再將棺材抬起來。
至於其原因是一些孤魂野鬼他們死的時候無人知曉,平常也不會有人祭拜他們。
所以當他們看到有人下葬,享受後人的供奉時就會心生恨意,故意上前搗亂。
週四爺所敘述的他年輕時抬棺的遭遇,和我們眼前碰到的事情基本一模一樣,都是遇到了鬼拖棺。
我繼續向下看去,好在《陰陽法術大全》上也記載了破解鬼拖棺的方法。
我迅速瀏覽完《陰陽法術大全》上破解鬼拖棺的方法,然後對周海說道“你們帶的有紙錢嗎?”
周海重重地點點頭“有。”
“我們碰到鬼拖棺是因為這附近有一個孤魂野鬼在故意搗亂,你在棺材旁邊燒些紙錢看能否把他請走。”
周海猶豫了一下“那要是請不走呢!”
我冷笑一聲“如果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我只好也採取暴力手段讓他走了!”
隨後周海走開,拿起紙錢開始在棺材旁邊燒起來了。
我也過去幫忙,我不斷把紙錢往火堆裡送,嘴裡唸叨著“我們今天路過這裡,如果不小心打擾到你的話,我向你道個歉,給你燒的紙錢算是賠罪了……”
其他人見我自言自語,都被嚇了一跳,不過都沒有說什麼。
紙錢燒完以後,我對八大金剛喊道“再起棺試試!”
領頭的抬棺人點點頭,然後招呼其他人一起動手抬棺。
“轟……”這一次棺材倒是被抬起來了,但我們還沒來得及歡呼,棺材離開地面十幾釐米以後,又重重地落了下去。
“東方……”周海驚慌地看向我。
“哼……”眼前這一幕讓我十分憤怒。
我按照《陰陽法術大全》上說的採取了一種十分溫和的方式,原以為這個來搗亂的孤魂野鬼在我們給他燒過紙錢以後會見好就收,誰知他卻沒有走!
我是真的生氣了,我向四周望去,剛好我看到不遠處有一棵柳樹,我立刻跑過去折斷一截柳樹條。
要我說從農村就這點好,樹木鬱鬱蔥蔥的,捉鬼需要用到的東西譬如桃樹枝、柳樹條,隨處可見,幾乎可以“就地取材”了。
相反在城市就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我拿著折斷的柳樹條,站在棺材的旁邊,然後猛地抬起手對準棺材的右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