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詭異一幕(1 / 1)
“什麼叫打生樁?”泥鰍疑惑地問道。
關於打生樁的事情,我還是從爺爺那裡知道的“所謂打生樁是中國民間在建築前的一種就習俗。從現今的角度去看,這個習俗既恐怖又駭人,具體指的是在建築工程動工前,把一兩名兒童活埋生葬在工地內,目的是確保工程順利。而且聽說這個方法最先是由魯班提出的,生樁指的就是那些年幼的兒童。打生樁在廣東、香港那邊尤為盛行。香港二戰前的一些建築很多就採用了打生樁,2006年初的時候在香港何文田公主道一個水務署水管工程地盤,就發現了大量兒童骸骨,有傳就是昔日的‘生樁’。”
泥鰍和孟詩雨聽完以後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孟詩雨,她是一個女孩子,對這種東西,尤為討厭。
“所以東方你的意思是我老爸他們破壞了打生樁,所以才會這樣的?”泥鰍問道。
我搖搖頭“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分好人壞人,屍分殭屍死屍。好人變為壞人是因為他不爭氣,屍變成殭屍是因為多了一口氣,所以說,做人要爭氣,做鬼要斷氣。幾歲的孩子年齡雖然小但也已經有了靈智,你想你把他們埋在地下,活活悶死,死後怎麼可能安息?這樣就有一口怨氣含在他們體內無法排解,時間一長肯定會變成惡鬼害人!那些工人不小心挖到他們,他們原本就心懷怨恨,當然不可能放過你老爸和那些工人了!”
泥鰍和孟詩雨聽完以後,不約而同地點點頭“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嘻嘻……”我正想回答泥鰍的問題,可我們身後突然響起一陣陰森恐怖的孩子笑聲。
我們立即往後看去,泥鰍他爸林磊和另一個工人原本是躺在地上的,現在卻突然坐了起來。
他們一起看向我們,眉宇間露出一種調皮的神態“嘻嘻……”
遭了!看到林磊和另一個工人的模樣,我的心往下一沉,看來林磊他們是被那兩個當作生樁的孩童上了身。
除了林磊,另一個被鬼身上的工人我也認識,他是我們村子的大鵬,大鵬微胖,為人很善良,也很好說話。
可是現在在他的臉上,在看不見任何的和善,只有無法散開的陰翳。
“東……東方……我老爸,這是不是被鬼上了身?”泥鰍拍著我的肩膀,顫顫巍巍地問道。
我心說這不都是廢話嗎?
你老爸一個三四歲的漢子,如果好好的,嘴裡怎麼會發出孩子的笑聲?
我們正說著,林磊和大鵬突然站了起來,他們手拉著手,蹦蹦跳跳,臉色露出開心的笑容“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坐飛機。你拍二,我拍二,兩個小孩丟手絹。你拍三,我拍三,三個小孩來搬磚。你拍四,我拍四,四個小孩寫大字。你拍五,我拍五,五個小孩敲鑼鼓。你拍六,我拍六,六個小孩揀豆豆。你拍七,我拍七,七個小孩穿新衣……”
我看著這一幕,我不禁深吸一口涼氣,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兩個成年人,手拉著手,像五六歲的孩子一樣玩耍……
和我有一同感覺的還有泥鰍和孟詩雨,他倆同樣看的是目目瞪口呆。
甚至泥鰍的牙齒都在打顫。
“東方,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孟詩雨問道。
“你拍八,我拍八,八個小孩吃西瓜。你拍九,我拍九,九個小孩齊步走……”
我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其他工人,再看一眼林磊和大鵬,我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把這張黃符帶在身上,這是我畫的防鬼符,有它在,你們不用擔心背那兩個鬼身上。”
之前在家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我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詭異的情況,一次你我所畫的符也都各不相同。
泥鰍和孟詩雨面色沉重,他們點點頭,然後接下我的黃符。
泥鰍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的神色“東方,我老爸現在被鬼上身了,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我輕輕拍著泥鰍的肩膀“泥鰍你放心吧!林叔叔不會有事的。”
我和泥鰍從小一起長大,自然也跟林磊和熟悉,林磊是一個很和藹的人,對我也很好,我一直把他當作我的親叔叔,現在他被鬼鬼纏上了,我肯定要盡全力解救他。
然後我對泥鰍說道“泥鰍你去把那些躺在地上的工人給搬到一起。”
泥鰍點點頭,然後就過去搬那些工人了。
我則趁著這個機會,把那本《陰陽法術大全》給拿了出來。
之前看《陰陽法術大全》的時候,我清晰記得上面記載瞭如何驅走活人身上髒東西的方法。
可當時我只是囫圇吞棗地看了一遍,很多細節我都記不清了,現在需要派上用場了,我只能臨時抱佛腳再看一遍。
我迅速翻到我需要看的那一頁“取柳樹葉三片,清晨露水沾之為佳,置於神庭、天突、中府三穴之上,再取指尖血滴於柳樹葉,用之可驅鬼於體外……”
柳樹葉不難找,但現在是下午,沾上露水的柳樹葉是肯定不會有的了,沒辦法只好將就一些,用普通的柳樹葉了。
我對孟詩雨說道“孟詩雨我麻煩你一件事,你去給我取一些柳樹葉回來,我需要看著林磊和大鵬。”
情況緊急,孟詩雨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然後就去找柳樹葉了。
孟詩雨的辦事效率不低,很快就帶著柳樹葉回來了,而這個時候被鬼上身的林磊和大鵬仍然在玩遊戲。
我接過柳樹葉,然後按照《陰陽法術大全》上所說的那樣,放在那些工人的神聽穴、天突穴和中府穴上。
最後我伸出中指放在嘴裡一咬,指尖立即滴出殷紅的獻血來,我把指尖血滴在每個工人身上的柳樹葉上。
只見我的血滴到柳樹葉上以後,那些工人的身體微微一搐,然後面頰上冒出陣陣黑煙。
其中一個工人不知怎麼的突然坐了起來,我被嚇了一跳,身體向後一倒。
恰好我身後有一個小水坑,我跌進去,水坑裡的水濺了我一身,我身上都被打溼了。
我整理整理衣服,悲催的發現爺爺畫在我身上的符文被水浸溼以後逐漸模糊了。
我的心一涼,看樣子這些符文是沒有用了。
這些符文就在前不久救了我一命,但是現在卻已經沒用了,等一會要是和那兩個“生樁”打起來,我得拼命了。
眼下沒有時間惋惜了,當務之急是把泥鰍老爸身上的髒東西驅走。
那個猛地坐起來的工人,很快又倒下去了。
等那些黑煙全部散盡以後,工人的面色也恢復了正常,不過他們仍舊昏迷,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