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黑傘的老太太(1 / 1)
那隻白狐狸看著我們的目光很冷,在月光的照耀下,它白色的皮毛散放著淡淡的銀華。
果然是爺爺他們口中的白狐狸,那隻白狐狸的皮毛光滑柔順,潔白如雪,一點雜色都沒有,瞳孔是妖豔的血紅色,宛如閃耀在黑暗中的紅寶石。
真是一隻成了精的白狐狸!
白狐狸站在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大樹上,注視著我和泥鰍。
“東方,你說這隻狐狸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要是母狐狸的話,那她化成人形豈不是很漂亮?”泥鰍看著樹上的狐狸,模樣真誠地說道。
“我說泥鰍你的心還真是夠大,面對一直成了精的狐狸,我們能活命已經算是運氣好了,你還有心思關心這些問題?”
泥鰍嘿嘿一笑“我這不是說個笑話,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嘛?”
面對泥鰍這種無厘頭的精神,我只能用“呵呵”來回復他。
“吱呀……”原本一直注視著我和泥鰍的白狐狸,突然臉一變,張開嘴露出整齊鋒利的牙齒,面色兇狠,朝我們吼叫著。
“你們這個兩個小崽子,居然敢壞了我的好事!”白狐狸張開嘴氣勢洶洶地說道。
不過這隻白狐狸的聲音比較低沉,一看就是一隻公狐狸。
“東方,你看這隻白狐狸居然會說話!”泥鰍指著白狐狸吃驚地說道。
“淡定點!不就是一隻成了精的白狐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懶洋洋地說道。
我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其實我心裡相當忌憚白狐狸,只不過此刻白狐狸站在我們的面前,我絕不能讓他看出我餓恐懼,否則它會更加肆無忌憚。
這是爺爺教我的,無論面對人還是鬼,都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心裡的恐懼。
說著,我挺起胸膛,努力作出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白狐狸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盯著我,狐狸都是賊聰明的,尤其是這隻成了精的狐狸,也不知道他從我身上看出些什麼了沒有。
“哼!你們兩個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白狐狸寒聲警告我們,隨即它扭過頭向著森林深處奔去。
看著遠去的白狐狸,我鬆了一口氣。
這隻白狐狸成了精,它的底細不是我能看出的,面對這樣一隻老狐狸,興許只有像爺爺這樣同樣成了精的老東西才能對付它。
“東方,那隻白狐狸說不會放過我們,現在就這樣跑了?”泥鰍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冷笑一聲“狐狸不斷狡猾而且兇狠,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白狐狸現在不對我們出手,絕不是心懷慈悲。”
不過不管怎麼說,白狐狸到底是跑了,暫時可以不用擔心。
隨後我和泥鰍去檢視村長的情況,村長身上沒有傷,只是氣息比較微弱,身子比較虛弱,看來他需要好好休息調養一番。
當晚我把村長留在我家,打算第二天才通知他的家人把他接走。
我給村長燒了一碗符水喝下,村長大多數時候仍然昏昏沉沉的,只在夜間清醒過片刻。
趁著村長清醒的時候,村長也把他如何被白狐狸纏上的經過告訴我了。
原來那天在把那口挖出來的棺材送到我家以後,村長就往自己家裡趕去,可是走在路上突然有一道白色的風吹過,緊接著村長眼前一黑就什麼都知道了。
村長在說完這些,就再一陷入了沉睡當中,第二天一早,村長兒子就把村長給接走了。
村長走了以後,我呆在家裡,繼續鑽研《陰陽法術大全》。
離開學已經沒有幾天了,自從知道我們學校內有日本鬼兵的存在以後,在我的意識中學校就成了一個冰冷陰邪的地方。
而那些日本鬼兵也成為了我心上的一根刺,我和日本鬼兵已經打過了交道,不把日本鬼兵除掉,我很難安下心來。
隨後的幾天我都呆在家裡畫符,背誦咒語,另外《三清術》的修行,我也沒有丟下。
期間孟詩雨和泥鰍都邀請我去他們各自的家裡吃飯,不過都被拒絕了。
時光飛逝,當街上的靚麗的女孩穿裙子的少了,當天氣有些微涼的時候,初秋到了,開學的時間也到了。
開學的那天我早早就去學校報道了,我所念的大學叫東城大學,是東城市的一所二本院校。
前面已經說過了,東城大學建在山裡,離我們各自的家都很近,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泥鰍才會報考。
雖然我早就猜到當我重新回到學校的時候,校園不會像往日一樣充滿歡聲笑語。
但我沒有想到這一切會來的這麼快!
白天忙好所有的事情後,和熟悉的同學兩個月沒有見面,再次相逢大夥都很興奮,我和幾個關係好的同學約定好,晚上出去吃飯喝酒慶祝一番。
一起出去的人除了有我和泥鰍,還有其他三個人徐然、張宇、李明輝。
我們選擇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飯館。
吃飯的時候,我們幾個人說說笑笑,說著這兩個月碰到的有意思的事情。
“哎,你們知道嗎?就在前幾天,我們學校發生了一件怪事。”酒過三巡,向來性格活潑開朗的徐然煞有急事地說道。
徐然這麼一說,我的心往下一沉,難道學校內的日本鬼兵又出來折騰了?
我和泥鰍對看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那你倒是跟我們仔細說說啊?”我把一粒花生塞進嘴裡,輕鬆地說道。
“好,既然你們都想聽,那我就跟你們好好說說。”其實徐然的性格我們都清楚,他是一個藏不住話的人。
徐然看著我們興趣勃勃的樣子,開始了他的敘述“就在幾天前,有人看到我們學校外面有一個打著黑傘的老太太總是在我們學校面前轉來轉去。我這樣跟你們說你們可能不會覺得有多可怕,但你們要是親眼見到了,就會知道那場面有多麼滲人了!”
徐然說的詭異的事情不是關於日本鬼兵,這讓我稍稍安心。
泥鰍一臉鄙視地看著徐然“你說的這麼邪乎,其實說白了你自己不也是聽來的,壓根就沒有親眼見過。”
徐然見泥鰍不信,急了“誰說的?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過那個打著黑傘的老太太,但是有人用手機拍下來了,我給你們看看。”
徐然說著把手機開啟,找出那張打黑傘老太太的照片給我們看。
那張照片上,只看得到一個背影,那個背影微微彎曲著打著一把黑傘。
“我去,徐然不是吧?連張正臉都沒有,你就想把我們嚇倒?”張宇撇撇嘴說道。
“已經不錯了!”徐然喝下一杯啤酒,接著說道“你們自己想想,大半夜的有一個打著黑傘的從你們面前經過,你不害怕?有人拍下這張照片已經不錯了!”
打黑傘的老太太這是一個插曲,我們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下去,接著喝酒吃飯。
這頓飯吃的時間很長,五個人有兩個人喝醉了,只有我和泥鰍是清醒的。
張宇因為還有別的事,飯局還沒有結束就走了。
李明輝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但他現在喝得酩酊大醉,我和泥鰍商量一番決定由泥鰍把李明宇送到他自己的住處,我則把徐然送回他的住處。
徐然一身酒氣,我扶著他,一路上他不停說著醉話。
“來,喝,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徐然在我懷裡不老實,亂動起來,我們倆差點就都摔倒了。
“行啦!你就少說兩句吧!我馬上就把你送回去。”我無奈地說道。
“東……東方……你看吶,這大晚上的居然還有人打黑傘?”徐然大著嘴巴說道。
“你就別說胡話了,這大晚上的有誰……”我話還沒有說完,身體猛地一震,打黑傘?
我扭過頭向著徐然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夜色的遮掩下,我果然看到在學校的對面,有一個打著黑傘的人在道路上悠悠地散步。
而那個打傘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我在看她,她轉過身子和我對視,我也得以看清他的真面目,她是一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