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行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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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安柯柯看了一眼四周,顯得很淡定“我覺得這裡很安全!”

估計安柯柯是當警察的時間太長了,所以百無禁忌,對殮屍房這種地方並不忌諱,進來以後我和泥鰍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是她卻很淡定,拿出手機安靜地坐在一邊。

我看了一樣外面的情況,那具行屍並沒有追過來。

趁著這個機會,我趕緊把《陰陽法術大全》拿出來,《陰陽法術大全》上說了死屍之所以具有行動能力,是人為被施了咒的原因,但是在剛剛那個攻擊我們的行屍上,我卻沒有發現任何符籙,這實在太奇怪了。

我想看看《陰陽法術大全》有沒有記載過這種特俗情況。

行屍我並非沒有碰到過,在王林家裡王老爺子就是被人在身上貼了一張黃符,所以才會攻擊我們的。

“趙東方,你在看什麼啊?”安柯柯靠過來,好奇地問我。

我一邊快速翻閱著《陰陽法術大全》,一邊回答安柯柯==安柯柯的問題“警察局內的這些行屍實在太詭異了,我看看能否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

《陰陽法術大全》不愧是幾代茅山人的的心血,上面所記載的東西實在太豐富了,不僅記有茅山上千種道法,還記載有歷代茅山道士所遭遇的詭異情況。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很快就從《陰陽法術大全》上找到了些蛛絲馬跡。

書上說天地間有金木水火土五中元素,無論哪一種都需要念咒施法,真要說起來只有一種例外,那就是冰符。

把兵符當作尖刀插入人的體內,兵符一進入人體,就會融化,這樣外人就無法發現。

其原理和網上所流傳的一則偵探故事類似,在一座澡堂裡有一名女性被人用利器刺穿心臟而死亡,警察確定殺人的兇器就在現場,但卻什麼都找不到,這非常讓人費解。

其實兇器就是一截冰棒,兇手用冰棒殺死人,然後將冰棒丟棄在一旁,冰棒自然就融化了。

看著《陰陽法術大全》上所寫的,我心裡明白過來,恐怕警局內的屍體也是被人下了冰符,所以我才無法發現的。

“東方……東方……”就在我看著書上的內容陷入沉思的時候,一直坐在我旁邊的泥鰍突然驚慌地呼喊我的名字。

“怎麼了?”我疑惑地望向泥鰍。

“你看……”泥鰍沒有轉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前面。

我順著泥鰍的目光望去,不知何時那些被白布蓋著的屍體,有一些居然坐了起來!

殮屍房的光線比較暗,映照著那些行屍,他們的的臉蒼白如紙,陰沉的很可怕。

“那些原本就是死屍嗎?”我沉聲問著安柯柯。

安柯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是被驚呆了“他們都是我們警前幾天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屍體,我可以確定他們都已經死了,現在怎麼又動了?”

隨即她一愣“他們和外面那具行屍一樣?”

殮屍房內的行屍慢慢從床上下來,他們走起路來的時候面無表情,腳步聲每響一次,我的心就顫抖一次。

警局內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的行屍?又是誰給他們下的兵符?

這兩個問題就像是一團迷霧縈繞在我的心頭。

“東方,我們要怎麼辦?”泥鰍有些慌張地問我。

行屍站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其中幾個行屍突然抄起地上的板凳向我們砸來。

“小心!”安柯柯見情況不妙,大聲提醒我們。

好在我和泥鰍早就有所防範,我倆本來站在一起的,見板凳飛來,我們各自閃向一邊,最後飛來的板凳重重地砸在牆壁上,整個殮屍房都微微震動了一下。

這一聲巨響,也像是提醒了殮屍房內的行屍,所有的行屍頓時目光都集中在我和泥鰍的身上,他們磨著牙齒,發出“吱吱”的聲音,看他們的樣子,恨不得把我和泥鰍給活活咬死。

“東方,我們現在怎麼辦?”泥鰍向我靠近。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跑!”

不是哥們我聳,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雖然我知道這些行屍是被人下了冰符,但知道原因,並不表示就能想出辦法,想要把冰符從他們身體當中取出來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其實我在說話的時候,安柯柯已經去推門了。

“糟糕!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安柯柯劇烈搖晃著門把,驚慌失措地說道。

“什麼,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聽到這個訊息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泥鰍也有點不敢相信,跑到門前嘗試晃動了幾下門把,隨即泥鰍面如死灰地說道“完了,殮屍房的門真的被人從外面鎖上了,我們出不去了!”

我去年買了個表,我們剛剛跟著安柯柯跑到這裡的時候明明沒有看到任何人,到底是誰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

不過此刻已經來不及思考這些問題了,既然出不去這間殮屍房,泥鰍我們三個人不得不面對房間內的這大量行屍。

而就在我發愣的時候,行屍已經到了我們面前,其中一個面向兇狠的男人伸出拳頭狠狠砸向我,我雖然沒反應不慢,但他的拳風還是擦過了我的手臂,那裡頓時傳來一陣硬痛。

那邊安柯柯跟泥鰍也和行屍接觸了起來。

安柯柯才能懷裡掏出手槍來,目光凜冽地看著眼前的行屍“不許動,你們要是再敢靠近的話我可就開槍了!”

看到安柯柯的舉動,我一口老血差一點噴出來!

大姐,你以為我們這是在演香港電影呢?掏出槍,恐嚇對手兩下,然後對方就會乖乖聽你的話了?

眼前的這可是行屍,他們是沒有生命的,根本不會懼怕任何疼痛,只是因為有人在他們身上施咒,所以他們才動起來的。

陶靜看著漸漸逼近的行屍,雙手牢牢握緊手裡的搶。

隨著陶靜最後扣動扳機,漆黑的槍口中噴出一道火焰打在行屍的身上,行屍除了射的時候抖動幾下,並沒有受到其他影響。

安柯柯慌了,又開了好幾槍,但都沒有任何卵用。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安柯柯說道“你還沒發現嗎?你手裡的槍對他們一點用都沒有!”

隨後不給安柯柯再說話的機會,拉著她就跑。

好在殮屍房足夠大,這裡面的物品也多,短時間內夠我們和行屍周旋。

“這屋裡的氣溫怎麼這麼低啊!我跑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感覺這麼熱?”我們躲到一排櫃子後,泥鰍問道。

“你說的這不都是廢話嗎?殮屍房內為了儲存屍體,所以氣溫一般都比較低。”安柯柯白了一眼泥鰍,理所當然地說道。

聽著安柯柯的話,我心念一動“這屋子裡的氣溫都是機器控制的,既然能把溫度調低,那能不能將溫度調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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