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多出來的第三人(1 / 1)
“不準說話就不準說話。”我小聲嘀咕道。
“噓……噓……”我故意和胖警察作對,他不是不讓我們說話嗎?
我故意吹起了口哨。
我想眼神如果可以殺人的話,我早就在胖警察的注視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把他們兩個給我帶到那個特殊的牢房中,讓他們和那些東西好好相處相處!”胖警察看著我和泥鰍冷笑著說道,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殘酷而怪異的笑容,看得我是不寒而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而且他口中說的“那些東西”,指的又是什麼?
“快點走吧!”胖警察說完以後,他身後走出兩個警察推推搡搡著把我和泥鰍往前面趕。
“哎,我說你們跟誰倆呢?不能客氣一點?”泥鰍不滿地說道。
“少說廢話,快點走!”泥鰍的警告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那兩個警察動作仍舊很粗暴。
走出殮屍房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安柯柯,只希望她不會有什麼事情!
在那兩個警察的催促下,我和泥鰍這次被又被管到了關押室裡,不過這間關押室已不是我們第一次進的那間關押室了,換了另一間。
“東方,你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安柯柯不也是警察嗎?那個胖警察怎麼什麼也不說,就給安柯柯扣了個這麼大的罪名?”泥鰍往地下一坐,大大咧咧地說道。
“這你還看不出來啊?明擺著死胖子是故意針對安柯柯!”我坐到泥鰍對面,撇撇嘴說道。
“我覺得我們與其擔心安柯柯,還不如擔心我們自己!”我打量著這間病房,和我們之前待著的那間沒啥區別。
“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泥鰍往背後的牆壁上一靠,不以為然地說道“現代社會是講究法律的,我們什麼事都沒有犯,我就不信那個胖警察敢把我們怎麼樣!”
“我所擔心的不是這個!”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還記得胖警察說的最後一句話嗎?他說‘把他們兩個給我帶到那個特殊的牢房中,讓他們和那些東西好好相處相處!’,按胖警察說的,這應該就是那間特殊的牢房,胖警察不是什麼好人,我覺得這個牢房不簡單,除了我們,肯定還有胖警察說的那些東西。”
“那些東西?”泥鰍重複了一遍我所說的話,眼神有些閃躲“那些東西指的是什麼?”
我搖搖頭“聽胖警察話裡的意思,這間病房肯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們可得小心一點,弄不好我們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胖警察先前說的話,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我也越來越覺得這間關押室陰森的可怕。
那狗日的胖警察居然把我們給關押到這裡,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因為胖警察先前說的話,我和泥鰍都憂心忡忡,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不敢大意。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身上的所有的東西就都被搜走了,這自然也包括我的那本《陰陽法術大全》。
沒有別的事情可做,為了排解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就和泥鰍開始聊天。
“東方,我看你最近總你那本破書,你到底學到了什麼東東沒有?”泥鰍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牆面問我。
“你可別小看我那本破書,要是沒有它,就咱兩這段時間連續碰到的詭異事情,有多少條小命都被閻王爺給牌小鬼勾去了!”
就這樣我和泥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還儘量說些俏皮的話,來營造出一種比較輕鬆的氣氛,來消除我們心中的恐懼。
但人到底不是鐵打的,這一整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現在停下來,睏意向潮水一樣襲來。
漸漸的,我有些扛不住了,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了,到最後上下眼皮一合,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來了有多長的時間,迷迷糊糊總我看見一群人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但我雙眼沉重,我竭盡全力卻無法睜開眼睛。
那群人在我面前來回徘徊,他們低聲交談著,但具體到底說了什麼,我卻是聽不見。
最後我看見其中一個人拿著一把尖刀向著我刺過來,那把明晃晃的尖刀漸漸朝著我畢竟,我拼命掙扎著,但我的身體像是被人拖住了一樣,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動彈半分。
“啊……”當那把尖刀在我的瞳孔中不斷放大,即將碰到我的身體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大叫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我看看四周,除了我和泥鰍外哪裡有別的人?
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夢,不過這個夢居然如此真實,我覺得夢境中的一切我都親身經歷過。
不知何時,我的襯衫已經溼透了,穿在身上黏糊糊的。
就在我失神的片刻,門外吹來一陣涼風,我的意識又清醒了不少。
“泥鰍……”我本來是打算把泥鰍叫醒的,但我扭過頭卻驚呆了,嘴巴微長這著,我身上所有的力氣彷彿在一瞬間全都被抽光了,我沒有說完的話不長,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我看到了一幅非常詭異驚悚的畫面!
在我們對面,靠近門口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張梳妝檯,而梳妝檯前正做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她背對著我和泥鰍,看著鏡子的中的自己,不厭其煩地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那個女人有著姣好的臉蛋,身材曼妙,身穿著一條米黃色的裙子。
如果不是在這間關押室而是在別的地方看到這個女人,我一定會覺得她是一個大美女。
但現在我就像是一個被困在夢魘當中苦苦掙扎的人,驚慌和恐懼填滿了我的內心。
彷彿溫度瞬間降到了零度以下,我全身的血液全都被凍結住了,這個梳頭髮的女人是誰,怎麼會出現這裡?
無聲的恐怖才是最恐怖的,自從村子裡挖出那口神秘的棺材後,我就不斷遭遇到古怪的事情,但此刻才是最讓我感到絕望的時刻。
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將她的臉頰渲染的有些蒼白。
這場景就像是荒野上禿鷲盯著腐爛的屍體,讓人心悸。
陰暗的房間中,那個多出來的女人正旁若無人的梳著頭髮我,無視我和泥鰍。
她不時更換自己的姿勢,從各個角度來欣賞自己的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