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奇怪的秀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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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的疑惑剛剛升起,然後就看到屋裡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人。

那個女人二十來歲的樣子,不施粉黛,臉龐清秀,她穿著一件老式的碎花襯衫,下身是一條洗的發白的藍色褲子,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一種農村女孩獨有的淳樸。

那個女孩的膽子看起來很小,我看向他的時候,她的目光有些閃躲,不敢跟我對視。

不過讓我覺得彆扭的是她的臉太白了,不是一般人那種光彩照人的白皙,而是一種慘白,此外她的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塗抹了胭脂一樣。

她的這一切讓我覺得不真實,就好像她……不是人一樣!

“趙大伯,這位是……”我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女孩絕對不是我們趙家村的,我在趙家村生活了快二十年了,每一個人我都認識,不可能認不出誰的!

“呵呵……”趙大榆指著那個女孩說道“她叫秀蓮,很好聽的名字吧!”

秀蓮?我隱約覺得自己個名字有點耳熟,似乎曾經在哪裡聽到過,但到底在哪裡,一時間我也想不起來。

我正打算繼續問趙大榆關於那個女孩更多的問題,趙大榆卻對我說道“別傻站著了,趕緊進屋去坐吧!”

說著趙大榆拉著我就往屋子裡走去,我心裡一陣無奈,但眼前這情況,我只好客隨主便。

進了屋子裡以後,我眼睛一亮,因為趙大榆家的的房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打掃得井井有條,只是兩排牆上都靠了很多趙大榆扎的紙人和紙屋,讓人看著心裡覺得有些陰森。

趙大榆家裡我是來過幾次的,因為他一個人住,所以家裡總是亂糟糟的,像今天這樣乾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趙大榆,趙大榆得意的笑笑“怎麼樣,東方,見到我家裡這麼幹淨,你肯定很吃驚吧?告訴你,這都是秀蓮的功勞,她一大早就起來打掃。”

我看向趙大榆口中的秀蓮,正好她也看向了我。

我善意地得對秀蓮笑笑,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來很和善。

秀蓮也對我點點頭,然後說道“把家裡打掃得乾淨些,自己住著舒服,客人來了看著也高興。”

這個秀蓮好挺懂事的,我在心裡感嘆道,然後把我買來的那些東西放在地上“趙大伯,我來的時候給你買了些小玩意,你不要嫌棄啊!”

趙大榆看著地下的東西皺起了眉頭“我說東方你來就來了,還給我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下不為例啊!”

我本來的打算是把東西放下就回去的,但是趙大榆硬拉著我留下來吃晚飯,秀蓮也開口勸我留下來。

最後我實在拗不過他們,就留下來了。

然後秀蓮就去準備晚飯了,趙大榆和我坐在客廳中。

趙大榆一邊扎著紙人,一邊和我聊天。

趙大榆坐在我的旁邊,剛好他所扎的紙人正對著我,趙大榆所扎的紙人很逼真,看著他們,我總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說是聊天,但其實基本都是趙大榆在說,我則充當一個聆聽者的角色。

趙大榆和我說的話基本也都是圍繞著秀蓮。

他不停地跟我說秀蓮有多好,她幹起活來不遺餘力,把家務操持得非常好,還十分體貼人。

說起秀蓮的時候,趙大榆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趙大榆臉上的笑容,我心裡逐漸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趙大榆和秀蓮的關係恐怕不一般!

我每次想問關於秀蓮身份的問題,都會被趙大榆岔開話題。

結果我們聊了半天我除了知道她叫秀蓮以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這讓我感到十分無奈

就在我和趙大榆聊的正開心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門,趙大榆是坐在地上的,他要起來開門被我阻止了,我說我去開門,於是趙大榆又坐了回去。

“泥鰍!”我開啟門看見外面的人的時候,我大吃一驚,因為來的不是別人,而是我的好兄弟泥鰍。

“東方!”泥鰍看到我以後也是非常的吃驚。

“你怎麼在這裡?”

“你怎麼在這裡?”

我和泥鰍幾乎同時問道。

話剛剛出口,我和泥鰍先是一愣,然後一起大笑起來,好兄弟就是這麼有默契!

不用多說,泥鰍到這裡的目的肯定是和我一樣的。

趙大榆見到泥鰍以後,也是非常開心,也要留泥鰍一起吃晚飯。

泥鰍本來就是一個愛熱鬧的主,又見我在這裡,當然是非常愉快地答應了。

然後趙大榆說要出去買瓶酒回來,我們爺仨喝個痛快。

我尋思著今晚這頓飯可能要吃很長時間,於是我就給曹老闆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我今晚不去上班了。

“東方,那個秀蓮到底是誰啊?怎麼沒在村子裡見過?”

趙大榆走了以後我和泥鰍坐在客廳裡閒聊,秀蓮則在廚房當中準備晚飯。

泥鰍先是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壓低語調問我。

“不知道。”我搖搖頭,老老實實地說道。

“別逗我了!”泥鰍拍拍我的胸口,顯然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話“你都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趙伯伯會沒跟你說秀蓮的事情!”

“真的沒有,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我把手一攤“趙大伯真的沒有跟我說過。”

我這麼說,泥鰍才有點相信。

“看她的年紀應該是趙伯伯的孫女或者侄女。可趙伯伯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是一個人,也沒聽說他有什麼遠方親戚啊!”關於秀蓮的身份,泥鰍感到十分困惑。

其實不僅僅是泥鰍困惑,我心裡對秀蓮的來歷也很好奇,但是趙大榆一直藏著掖著,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我想到了!”突然泥鰍一拍大腿,大聲說道。

我被泥鰍的反應給嚇了一跳,關鍵是他拍的還不是自己的大腿,而是我的。

“泥鰍,你到底想到了什麼?”我揉揉自己的大腿,忍著痛問道。

泥鰍縮了縮腦袋,然後看了一眼出廚房確定秀蓮在裡面做飯以後,他才壓低語調,神神秘秘地對我說“我記得趙大伯多年前死了的老伴好像也叫……秀……蓮。”

泥鰍話說到最後,刻意拉長了語調。

我頓時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眼前的場景開始逐漸模糊。

趙大榆多年前死去的老伴居然也叫秀蓮?

這到底只是一個巧合,還是有著別的玄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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