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亂如麻(1 / 1)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我的心臟狂跳個不停,我實在無法相信我看到的會是真的。
穀雨馨我上一次還見到她,我們還說了很多的話,她怎麼會突然就變成了鬼?
“趙東方,你怎麼了?”孟詩雨聽著我粗重的喘息聲,關懷地問我。
我深呼吸幾口氣,才逐漸平靜下來但是看著孟詩雨和劉青松,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最終我站起來,然後對他們說道“我出去看看,具體情況我過一會再跟你們說。”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從房間裡走了出去,留下孟詩雨和劉青松在原地面面相覷。
此時劉青松豪華的別墅就像一個牢籠,繼續在裡面待著,只會讓我窒息。
走到外面以後,感受著明媚的陽光,我的心情才逐漸好起來。
我開始仔細回想這一系列的事情,上一次我去花如那裡捉鬼的時候,第一次碰到穀雨馨,和穀雨馨多年沒有見面,當時我的心情無比的激動,我們還說了好多的話,不過那時的穀雨馨總是給我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第二次碰到穀雨馨是我和三龍道長主舞陳雅家裡捉鬼,我獨自去追另一個鬼,不過卻在大街上碰到了穀雨馨。
後來三龍道長還批評了我,說穀雨馨可能就是我要追的鬼,而我卻輕易放她走人了,不過那時我對三龍道長的這個觀點是嗤之以鼻的。
突然我的身體猛地一陣,上一次我在捉鬼的時候碰到穀雨馨,現在又是,我不敢繼續往下想了,我怕我所擔心的事情最終成為現實。
恰好在我心亂如麻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泥鰍打來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接下了泥鰍的電話。
“喂,東方你現在在哪裡啊?”電話那頭,泥鰍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
“我在孟詩雨家裡,他的鄰居家發生了一些怪事,讓我幫忙處理。”我回複道。
“厲害了,我的哥!”泥鰍誇張地說道“你還說你和孟詩雨之間什麼都沒有,這都發展到見家長的地步了!”
因為穀雨馨的事情,我現在心情非常沉重,實在沒雨心思和泥鰍開玩笑。
泥鰍也察覺到了我情緒有些不對,於是出聲問道“東方,到底怎麼了?”
我想泥鰍也認識穀雨馨,也許他能過我一點建議呢!於是我就把穀雨馨的事情告訴了泥鰍。
泥鰍聽完以後驚訝地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回答“這種事我還能跟你開玩笑不成?”
隨後我話鋒一轉“泥鰍你也認識穀雨馨,你趕快過來,說不定能給我一些主意。”
泥鰍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好,我馬上過去。”
然後我把劉青松別墅的位置告訴他以後,我便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想到泥鰍馬上也要過來,我心裡才逐漸輕鬆下來。
而正當我打算進屋的時候,孟詩雨和劉青松正巧從屋裡出來了。
“趙東方,你沒事吧?”孟詩雨問我。
“沒事!”我擺擺手,然後問劉青松“劉先生,我看馬上就要到正午十二點了,硃砂有沒有準備好?”
“這個你放心,我早已讓人準備好了。”劉青松笑著說道“只等十二點一到,我就讓人把硃砂塗抹在招魂柳上。”
不過劉青松似乎還有點不相信我說的話,他又問道“趙大師,是不是真的只要把硃砂塗在招魂柳上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不。”我有些遺憾地回答“招魂柳上塗抹硃砂,只是把招魂柳變回普通的柳樹,使它無法再招魂,但是已經招來的陰魂卻是無法送走。”
“那……那該怎麼辦?”劉青松的臉都變了。
我安撫他“你也不要太擔心,我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幫助你驅鬼嗎?”
聽我這麼說,劉青松的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
但其實為了不使劉青松太過擔心,我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對於捉鬼我也只是個半吊子而已。
等到十二點的時候,劉青松便找人把硃砂塗抹在門前的招魂柳上。
因為這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我並沒有參與到其中,只是在一旁看著。
看著所有的找招魂柳都被塗抹上了,我才徹底放下心來。
做完這件事後,劉青松說已經十二點了,留我們在這裡吃飯。
我沒有地方可去,肯定得留在這裡,只不過不清楚孟詩雨是回她自己的家還是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看著我疑惑的表情,孟詩雨笑著說道“既然這裡這麼熱鬧,那我就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吃好了,就讓我老爸一個人在家吧!”
劉青松哈哈大笑顯得非常開心,說多個人也只是多雙筷子的事情。
就當一切都準備好,我們要吃飯的時候,我又的手機又響了,原本我以為是泥鰍打來的,可是我掏出手機一看,卻是花如。
我沒有猶豫,接聽了電話。
“是東方嗎?”花如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勾魂奪魄,又酥又軟,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化了。
而且我可不記得我們的關係好到,她能直接稱呼我為“東方”。
我淡淡地說道“花如姐,找我又什麼事啊?”
花如這樣地女人簡直就是能要人命的妖精,我只是一個純情小處男,還是離她遠一點為妙。
“呵呵……東方小兄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上次我們不是說好了,你還會再過來幫我把那具青竹葬屍體棺給處理掉,我都已經等了你好幾天了,怎麼還不見你來,人家等的都要著急了。”
花如那句“人家等得都著急了”,聽的我是渾身一顫,實在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這件事我自然沒有忘記,只不過想要超度青竹葬屍棺的冤魂需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日子,這個我已經跟花如說過一遍了,卻想不到她已經等不及了。
“日子我已經算好了,後天是最適合超度青竹葬屍棺中亡靈的日子,那天我會過去處理。”
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把聲音壓低,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威嚴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