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詭異案件(1 / 1)
幽冥酒吧我去過幾次,從我們學校出發到那裡大概只用二十分鐘左右。
我掐著點,不願意遲到,也不願意去得太早。
幽冥酒吧雖然名字聽起來可能會讓人覺得比較炫酷,但那裡其實是一個很安靜的地方。
酒吧內放著的都是很輕柔的音樂,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幽冥酒吧的生意一直都很好,我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了不少的人,我仔細巡視了一遍四周,最後才找到安柯柯。
安柯柯也看見了我,她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坐在她那裡。
“你很準時呀!來的時間剛剛好!”我坐到安柯柯對面後,安柯柯笑著對我說道,並把一杯喝的推到我的面前“我已經替你點好喝的了。”
我也沒有多想什麼,端起來就喝一大口。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我把手裡的東西放下,開門見山地問道。
安柯柯微微一笑,顯得很沉穩“你先看看這個!”
安柯柯從她座位旁邊的包包裡拿出一大堆質料。
我抬起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我拿起那些資料,先大致瀏覽了一遍,對於安柯柯給我看的這些東西有了初步的認識。
那些資料記載的都是些刑事案件,但這些卻並不是普通的案件,這些案件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全都透露著詭異。
譬如其中一個案件東城市曾經抓到過幾個毒品販子,但是等回警局審問這幾個毒品販子時,卻發現他們都無緣無故地死了,而屍檢報告更是讓人難以置信,他們居然都已經死了足足有一個月,這實在是有違常理!
還有一個案件,在別的城市一所高中,有一個女生跳樓了。
其實說起來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華夏大地差不多有幾百萬高中生,而現在學生的學習壓力也很大,偶爾也學生想不開也算正常。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足以讓每一個人目瞪口呆了,在那個女生死後第三天,女生所在班級內的所有學生居然也全都死了,並且他們死相悽慘,所有的學生都被肢解,整間教室內都是頭顱和四肢,看起來極其恐怖。
第一個發現這一幕的是那所學校的一位女老師,而她竟然被活活嚇死了!
而後警察更是發現,這些學生居然不是被人用利器分肢的,更像是被“人”以巨大蠻力生生撕扯開來的。
這件事在學校內引起了極大的轟動,畢竟一個班的學生都死了,而且死得無比悽慘,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於是很多人都說是死去的那個女生變成厲鬼回來復仇了。
這個案子其實我也聽說過,但是警察給出的說法是這些學生都是因為食物中毒最後才死的,要不是今天看到這些東西,我還不真知道居然還有這樣的內幕。
我把資料放回到桌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
安柯柯姿態優雅地接過那些資料,然後放進自己的揹包裡。
她故作神秘地說道“我跟你看的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是秘密檔案,你可不能洩露出去,要不然我和你都得被查水錶!”
我笑了“你放心,這些都是驚天秘密,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表面上我這麼說,但卻在心裡腹誹道,我說出去,也要有人相信才行啊!
隨即安柯柯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你現在應該對靈異調查局有些認識了吧?”
我點點頭,安柯柯給我看了這麼多東西,再結合“靈異調查局”的名稱,我要是再不猜不出靈異調查局是幹什麼的,那我這智商也太堪憂了!
“靈異調查局是專門調查靈異案件的?”我問道。
“差不多吧!”安柯柯很平靜“剛才資料裡記載的案件你都看到了,這些案件全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就算是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想他們也很難相信這是人所為,繼續調查下去,很可能不但不能破案,還會讓更多的認丟掉性命。所以每當碰到這樣的案子,一般的警察都會停止調查,交給我們靈異調查局來處理。靈異調查局的人不多,但是每一個人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不說別的,一般人沒有些膽量是不敢查這種案子的。”
安柯柯說到這裡的時候,不自覺地提高裡自己的語調,言語中透露出一種濃濃的自信。
安柯柯說得對,她的確也有自豪的資本,像這種靈異案件,的確不是每一個人都敢參與到其中的。
不過關於靈異調查局,我還是有疑惑不懂的地方。
“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就好了,幹嘛吞吞吐吐,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柯柯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再猶豫,於是我直接問道“可你既然說你是靈異調查局的,但我上次怎麼還會在派出所看到你呢?”
安柯柯輕輕一笑“靈異調查局是個秘密的組織,平時我們是普通的警察,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同。當有案件需要我們調查時,上面會直接把我們抽調開。另外靈異調查局的人都是上面直接派人選的,會跳過我們的上司。這有點像是部隊特種兵的選拔。”
我聽後恍然大悟,這個什麼靈異調查局果然夠神秘的,而且看起來不簡單!
“那……你跟我說起靈異調查局的事情,是想讓我加入你們?”我試探性地問道“可我也不是警察啊!加入你們不符合規定!”
“既然你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的確是想讓你加入靈異調查局。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的話,一切都會變得很簡單,你平常可以繼續做一個學生,到了我們需要的你的時候,你再加入我們,跟我們一起行動!”安柯柯說道。
安柯柯說完以後,目光熱忱地看著我,期待著我的回答。
我一時間猶豫起來,老實講我對這個什麼“靈異調查局”並不感冒,但是看著安柯柯的目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