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瓦房(1 / 1)
司機走之後,我又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剛才所說的那個路口。
聽司機話裡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撞到鬼了!
可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心裡又不禁起了疑惑,這朗朗乾坤之下,到底有什麼鬼會出來害人呢?
懷著這種疑惑的心情,我向著那個路口走過去,打算一探究竟。
那個路口和我的距離並不遠,沒走幾步我就到那裡了。
站在路口的中央,我向四周看去,仔細觀察這一切。
觀察之後我發現路口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並沒有犯風水上的大忌,這更加堅定了我一開始的判斷,那就是這條路上絕對有鬼。
可這條路坦蕩蕩的,鬼會藏在什麼地方呢?
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對面突然颳起了一陣風。
這道風夾起得毫無預兆,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我的心裡莫名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緊急著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路面上突然飄來一陣白霧,周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天地間只剩下一種顏色了。
我跟著感覺,往我過來的路走去,可是我走了好大一會,還是沒有走出去。
這片大霧來得太過突然和詭異了,我就像是被困在迷宮當中。
“嗚嗚……”
就在我內心十分忐忑的時候,我的耳邊又傳來了一陣陣“嗚嗚”的哭泣聲,就像是有人在哭一樣。
眼前的此情此景,讓我有些緊張,我取出我的那把雷擊桃木劍握在手中,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嗚嗚……”
“嗚嗚”
這哭聲不斷傳來,就像是惡鬼在向人傾述他們的冤屈一樣。
我深呼吸幾次,這條路的詭異之處,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儘早走出去,這片大霧詭異至極,繼續在這裡呆這,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在心裡給自己鼓足勇氣,然後繼續向前走。
因為這片大霧,周圍的能見度變得非常低,我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我。
眼前的場景是最可怕的,一個人不知道自己身處於什麼地方,也沒有同伴,在這樣的環境下一個人的心理防線是很容易崩潰的。
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望前走。
走著走著,我發現前面突然有一片亮光,我心裡一驚,然後立即朝著那片亮光跑過去。
等我靠得近了,我在發現我所看到的那片亮光是由一棟房子所發出來的。
那是一棟瓦房,我猶豫了片刻,然後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一點一點地走進屋子裡,才發現屋內有很多的人。
這些人都是男性,他們有老有少,全都坐在長條板凳上。
不過讓我覺得怪異的是,他們表情呆滯,相互之間也不說話,就只是呆呆地看著前面,就像是木偶人一樣。
而在他們所有人的前面,一個白鬍子老頭政擺弄著自己手裡的一把剃刀,在他身前坐著一個年輕人。
看樣子那個白鬍子老頭是一個剃頭匠,而屋子裡的其他人都是等待剃頭匠給他們剃頭的。
這種剃頭匠我並不陌生,以前我小的時候,村子裡還經常能夠見到。
剃頭匠們往往挑著一個擔子,擔子裡放著給人剃頭所要用的所有東西,每到一個地方先把自己的東西擺好,然後再吆喝兩聲,想要剃頭的人聽見聲音自然就過來了。
我爺爺就特別喜歡讓剃頭匠給自己剃頭,他說這樣舒服。
只是隨著社會的發展,大街小巷到處可見理髮店,剃頭匠這個行業慢慢消失了。
我本以為走街串巷的剃頭匠已經絕跡了,卻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裡又看到了。
一陣乒乒乓乓的金屬碰撞的聲音把我的思緒給拉回到現實當中。
然後我看見那個剃頭匠拿著自己的剃刀給那個年輕人剃起頭來了。
剃頭匠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起表情,他牢牢地握緊手裡的剃刀,鋒利的刀刃在那個年輕人的臉上緩緩滑過。
原本這只是一個平常無奇的動作,但讓人驚悚的是當剃刀移到年輕人的眉毛處的時候,沒有再繼續往上移動,而是猛地向下一滑,剃頭匠的力氣吉大,直接帶年輕人臉上的一塊皮肉!
那快皮肉掉到地上以後,剃頭匠甩甩剃刀,然後又把剃刀放在年輕人的臉上,重複了一遍他剛才的動作,就這樣年輕人臉上的肉一塊塊地被割下,頓時滿地都是那個年輕人的碎肉。
看著這一幕,我驚呆了!
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在這一過程中剃頭匠和年輕人完全沒有任何表示,就彷彿他們並非是主角,而是局外人一樣。
甚至一直在旁邊坐著的其他人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完全是一幅見怪不怪的架勢。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我覺得有些眩暈。
瘋了,這個屋裡人一全都瘋了!
“桀桀……”坐在長條板凳上的那些人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隨後他們站起身慢慢向我走來。
他們手裡全都拿著一把剃刀,看著這些越來越近的臉龐,我心裡不免有些驚慌,不斷向後退去。
我原先以為這個屋子裡的人手裡拿著剃刀是打算對我不利,但出乎我的意料。
所有人在靠近我一段距離以後,都停下了腳步,他們握剃刀,然後像剃頭匠一樣一刀一刀地在自己臉上刮起來,他們的臉很快就被颳得血肉模糊,白骨都露出來了。
我只覺得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滾,我再也沒辦法繼續在這裡呆下去。
我忍住強烈的嘔吐慾望,然後轉身向門外跑去。
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到哪裡去,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這座瓦房。
離開瓦房以後,我再也忍受不住嘔吐的慾望了,扶著瓦房外的一棵大樹就吐起來。
吐了一陣,然後又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我才逐漸緩過來。
好在木屋裡的那些人沒有跟我一起出來,這讓我輕鬆不少。
我扭過頭向後面看去,但是剛剛那座瓦房卻已經不見了,在地下只有一個燒給死人的紙屋。
而且此時大霧也已經散去,路面恢復了正常。
難道剛才的木屋其實就是這個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