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死人林(1 / 1)
但是我擔心嘔吐會鬧出很大的動靜,就忍住了。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當扭過頭去看白若水的時候,白若水一臉表情,顯得很淡定,並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的情況。
因為旁邊的樹上都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死屍,所以我和白若水在穿過這片樹林時,顯得尤為小心。
我一邊走路,一邊觀察樹上的這些死屍,有點死屍還睜著雙眼,當我經過他們的身邊時,我感覺所有的人都在盯著我看,這讓我很不舒服,感覺非常的彆扭。
甚至還偶爾碰到死屍的手腳,我都會被嚇一跳。
不過有一點讓覺得安心的是在這些死屍當中我並沒有發現孟秀秀的屍體,這說明我雖然暫時還沒有找到孟秀秀,但至少孟秀秀還有很大機率活著。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死的,殺死他們的人又有著什麼目的?
而且從剛剛有人透過鈴聲來操控那些陰魂來看,這一次我面對的恐怕是一個同樣精通道術,甚至其造詣還在我之上的一個高手。
這片樹林並不大,我們很快就走到了盡頭。
等走出樹林的時候,我的眼睛一亮,以為我看到在距離小樹林不遠的地方,有一座木屋。
這做木屋的位置很隱蔽,我和白若水一開始檢查這個村子的時候,都沒有發現這座木屋。
在血腥的紅色月光照耀下,那座木屋就像是一個神秘的黑洞,會把所有走進去的人都給吞噬掉。
而我們穿過這片樹林以後是,身後也不再有任何的聲音出來,無論是那詭異的鈴聲還是沉重的腳步聲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白若水眼神悠悠地看著前面的那座木屋,然後說道“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要!”我點點頭,堅定地說道。
這個木屋位置隱蔽,和封月村其他的房屋相比顯得很突兀,我相信這裡面一定藏著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
白若水沒有說什麼,然後我們倆一起向著那座木屋走過去。
雖然我和白若水認識的時間還不長,但是短暫的相處下來,我們已經養成了一種非常良好的默契。
藉著猩紅的月色,我和白若水放輕腳步,猶如蠶食一般,一點一點地靠近木屋。
木屋的門虛掩著,走到門前以後,我輕輕敲了敲木屋的門,但是卻沒有任何人回應我,難道屋裡沒有人。
我又輕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給我們應答,既然沒人,那我也沒啥顧慮了,直接推門走進去。
這個木屋內部的空間並不大,也就十幾平米左右,而屋裡的擺設也很簡單,除了一張木桌和幾把椅子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而這個屋裡還很乾淨,並沒有落下大量的灰塵,這和我們之前看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先前的房屋內都落慢了厚厚的灰塵,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居住了,但是現在的這個木屋卻又是另一番情況,這裡看起來乾淨。
“趙東方,這座木屋看起來像是經常有人住啊!”白若水自顧自地坐下來,摸著桌面對我說道。
這個村子真是太奇怪了,我們之前進來的時候,明明一個人都沒有,但後來卻突然出現數目眾多的陰魂,再然後我們就發現了這個木屋。
我感覺我和白若水正不斷接近鬼村的真相,但與此同時我們的處境也不斷變得危險起來。
我輕聲對白若水說道“我們好好檢查檢查這個木屋,也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白若水站起來,然後跟我一起檢查這座木屋。
這個木屋的面積並不大,一眼望去,可以說是一覽無遺,很快我們就走了一圈,但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可我總覺得這個木屋肯定不像我門看到的這麼簡單,而是隱藏了一些重大的秘密,只不過我們暫時還未發現。
抱著這種信念,我繼續找起來,不停地在這個屋內走來走去。
很快我就發現了蹊蹺的地方,那就是我的腳踩在木板上,發出的聲音很空蕩,似乎地下是空的。
我蹲下身子,敲了敲木板,更加堅定我的判斷了,敲擊木板發出的聲音並不飽實,空蕩蕩的。
而我旁邊的這一大塊木板也明顯是和其他木板分開的,可以單獨開啟。
我立即把那塊木板給拆下來,然後地面上出現一個洞,裡面黑漆漆的,這裡果然另有乾坤。
“你在上面等著我,我下去看看。”我語速飛快地說道。
然後我就要往下跳,但是白若水卻一把將我給攔住了“不行,我要和你一起下去看看。”
我看了一眼白若水,白若是毫不畏懼,眼神直直地和我對上,既然她也想下去的話,那就下去吧!
留她一個人在上面,的確也不安全,一旦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很難應付得過來。
我拿出手機照著下面,這個洞並不深,於是我率先跳下去。
我跳下去不久,白若水也跳下來了。
我好奇地看著四周,我這才發現木屋的下面是一個地洞,在我們前面有一條長長的通道。
通道內並的牆壁上掛著不少的煤油燈,將整條通道照得通亮。
“這看起來像是一個地下防空洞啊!”我看著周圍的一切,然後得出這樣跟一個結論。
如果是在當代的話,要建造這樣一個地方,不知道得耗費多少人力和物力。
而且四周的斑駁的牆壁也寫滿了歷史的滄桑感。
到底是誰躲在這裡呢?
帶著這種疑惑,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地下防空洞很空曠,我每走出一步,地下防空洞內就會響起回聲來,因為防空洞內的通道很長,所以回聲響徹的時間也比較長。
白若水並肩和我一起往前走,因為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等著我們,所以我顯得尤為緊張,緊緊地握著手裡的桃木劍。
越是往前走越是寬敞,也更加明亮。
但是這條通道比我想象的要長很多,我跟白若水已經走了很長時間,卻還沒有到盡頭。
這種情況讓我有些不安,就好像通道沒有盡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