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安柯柯來電(1 / 1)
白老闆見我問起這件事,便皺起眉頭想了起來,而後他搖搖頭“賣給我這個櫃子的是一個年輕人,他是一個話比較少的人,交易完成以後,他就迅速離開了,因此關於這個黃花梨櫃子更多的資訊我其實也不清楚。”
這下可就難辦了,關於這個黃花梨櫃子的資訊實在太少了,一時之間我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
白老闆見我一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就說道“說來也奇怪,這個黃花梨櫃子白天的時候倒是一切正常,什麼也看不出來,唯有到了晚上才會發生我向你所說的各種怪事。
我吐出一口氣,同時也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白老闆,你的這個黃花梨櫃子暫時我也看不出來什麼,所以我打算今天晚上就住在你的臥室裡,這樣我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你的這櫃子的詭異之處。”
白老闆的臉上湧現出一抹喜色“沒問題,有你們在的話,我就放心了。而且我的房子很大,我會給你的的朋友也安排好住處的。”
我轉過身看向泥鰍“泥鰍,我們明天還有上過學呢!要不然你就回趙家村吧!我一個人在這就行了。”
泥鰍堅定地搖搖頭“不,我也要留下來,我也不是第一次陪你捉鬼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強啊!”
泥鰍的性格我是清楚的,他既然決定留下來,我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隨後白老闆便開始忙碌起來,又是給我們收拾房間,又是給我們準備洗漱用品,因為白老闆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所以家裡並沒有對於的東西。
白老闆給我們收拾好房間以後就出去了,留下我和泥鰍在家等他。
泥鰍似乎對白老闆的家很有興趣,白老闆走了以後,他就在各個房間內走來走去,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因為無事可做,我就繼續研究那個黃花梨櫃子。
不過和一開始一樣,看了許久還是一無所獲。
正當我對著黃花梨櫃子疑惑不解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安柯柯打來的。
一想到安柯柯,我就忍不住想起安柯柯一再邀請我加入的那個“靈異調查局”。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安柯柯,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呵呵……”安柯柯銀鈴一般的笑聲在我的耳邊響起“趙東方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上次答應我的事情,這才多久沒有見面,你就忘記得乾乾淨淨了?”
我答應安柯柯的事情?
不給我多餘的思考時間,安柯柯接著說道“你忘記,你上次碰到過一個穿著紅衣上吊而死的少年,當時你打電話尋求我的幫助,是我替你解的圍。”
安柯柯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當時還真是多虧了安柯柯,不然我還真有點麻煩。
都怪自那以後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我就像是一臺一直工作未曾停下來的工具,很多事情都被我暫時遺忘了。
“安柯柯,我這記性不好,你不要怪我啊!”我有些歉意地說道。
“行了,我打電話給你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既然你已經想起上次我幫你解圍的事情,也應該記起了那個穿著紅衣上吊而死的男孩,後天就是他的頭七,我們需要你的幫忙。
安柯柯說到這裡的時候,不自覺地就壓低了語調。
我明白安柯柯話裡的擔憂,那個男孩是穿著紅衣上吊的,死後必定會變成怨氣極重厲鬼回來復仇。
如果不能他給制服的話,一定會有很多無辜的人失去性命。
我心情沉重地點點頭“這些我都記得,什麼時候需要我幫忙,你再電話給我就行了。”
“那行!我們就這麼說好了,後天晚上就是紅衣男孩的頭七了,那一天他肯定會回來,到那時就看你的了。”
“這個沒問題,我本來就是茅山道士,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安柯柯笑了,看得出來她對我我的回答很滿意“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我們這邊也有精通道術的高手,你們一起出手,保證萬無一失。”
安柯柯他們手裡居然也有懂得道術的!
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畢竟安柯柯之前沒有跟我說過。
不過仔細想一想也的確如此,安柯柯是屬於靈異調查局的,那個組織專門處理各種常人無能為力的靈異事件,怎麼可能會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答應安柯柯以後,我們又就具體的某些方面交流了一番,然後我就掛了手機。
把手機裝回到口袋以後,門外響起一陣喧鬧,緊接著門鈴響起。
我急忙過去開門,是白老闆回來了。
白老闆大包小包的提著很多東西,有必須的生活用品,還有很多啤酒和熟食。
“東方兄弟,今天你們既然決定留著我這了,那我們晚上喝痛快。”白老闆進屋以後,把手裡的東西給放下。
“額……”我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我今晚還得注意那個黃花梨櫃子,恐怕不能喝多!”
“哎呀!”白老闆拍拍自己的腦袋,一幅很懊惱的樣子“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酒後壞事!算了我還是把啤酒收起來吧,等我們成功了再喝也行。”
“別啊!今天要辦正事,肯定是不能多喝的,但喝一點點肯定是沒事的。”我笑著對白老闆說道。
白老闆也笑笑。
隨後白老闆把泥鰍也叫出來,把他買的生活必需品發分給我們。
白老闆的這套房子很大,三室兩廳,我們商量了一下,今晚我睡在老闆的臥室,白老闆和泥鰍誰在另外兩間房間。
本來泥鰍是要和我一起睡在白老闆原先的臥室的,但是我我執意不肯。
我對泥鰍的說法是那個房間內有讓人捉摸不透的黃花梨櫃子在,太危險了。
實際上的原因是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的,現在突然多了一個人實在不習慣。
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還以後,天也黑了下來,白老闆把他買來的熟食切好,然後叫我們到客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