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鬼上身(1 / 1)
在一旁圍觀的群眾,愣了幾秒鐘,然後立即跑過來幾個壯漢,過來幫我的忙。
可是這被鬼上身的陳二蛋力氣大得驚人,我們幾個人蹲到地上,可還是很難制服陳二蛋。
“你們這些該死的陽人,快點把我給放開,否則我會讓你們統統死掉。”地上的陳二蛋青筋暴起,看著我們不滿地怒吼道。
“大夥不要害怕,我是一個捉鬼師,就是專門對付他這種被鬼身上的人的,你們放心,有我在,他絕對無法傷害到你們。”我看出一旁的人有些害怕,也是就安慰他們道。
聽我這麼說,他們才逐漸放下心來。
“大夥加把勁,一定要把他給牢牢摁住,讓他動彈不得,我現在把自己的手給拿開,用我的法器對付他。”我提醒道。
“嗯。”其他人齊聲說道。
我把自己的手個給抽回,然後站起身,我從我的揹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的都是硃砂。
我把這些硃砂撒在陳二蛋的周圍,這樣陳二蛋就離不開我給他用硃砂畫的這個圈了。
隨後我看著陳二蛋身上的大紅色戲服,我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大夥幫我一個忙,把陳二蛋身上的大紅色戲服給扒掉。陳二蛋之所以會被鬼上身,問題就出在那件大紅色戲服上。”
隨後我就帶頭全扒陳二蛋的戲服了,不過這個陳二蛋自然不可能乖乖任我們為所欲為了。
他拼命反抗,我一不注意,就被陳二蛋高高揚起的胳臂給打到鼻子了,頓時我的鼻子鮮血直流。
媽了個巴子的,居然讓我見紅了!
我的純陽之血可是非常寶貴的,這個該死的陳二蛋竟然然我白白流出這麼多的血。
不行我的純陽之血可是非常寶貴的,絕不能浪費!
我看著陳二蛋,然後抹了我的一把鼻血,隨即抹在陳二蛋的額頭上。
“啊……”陳二蛋一碰到我對純陽之血就發出一聲慘痛的叫聲,劇痛刺激的陳二蛋反抗的更加激烈了。
我急忙停止下我的動作,我們還要把陳二蛋的大紅色戲服給脫下來,不能讓陳二蛋反抗的討激烈。
“你們這些人,我一定要你們死!”陳二蛋惡毒地詛咒道。
“還敢亂叫!”我一拳砸向陳二蛋的腋下。
腋下就是那些被鬼上身的人的命門所在,那裡是他們全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
我和一拳砸下去,陳二蛋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動也不動,連反抗都不反抗了。
我們加快動作,最後總算是把陳二蛋的大紅色戲服個脫了下來。
我接過那件大紅色戲服,我一碰到這大紅色戲服,我的心裡就感覺非常不舒服,感覺非常壓抑。
我滴一滴我的必須在上面,大紅色戲服上立即散發出一縷黑煙。
我將這大紅色戲服給扔到地上,然後伸出手,我的指尖躥出一縷彼岸火。
我將紅色的戲服給點著,大紅色戲服很快就燃燒了起來。
不過這大紅色戲服邪性十足,就連冒出的煙都是黑色的。
少了大約有十幾分鍾,這大紅色戲服才被焚為灰燼。
隨後我過去檢視陳二蛋的情況,我把手指探到陳二蛋的鼻子旁,去試探陳二蛋的呼吸情況,我另一隻手則把著陳二蛋的脈。
還好這陳二蛋呼吸悠長,脈搏也還算穩定。
“怎麼樣,他什麼時候醒來?”左悠悠問道。
“他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因為邪氣入體,導致他的身體有些虛弱,所以才會這樣的。”我說道。
隨後我又補充道“你去找一個乾淨的碗,盛些清水過來。”
“好。”左悠悠點點頭,然後轉身就去找清水。
很快左悠悠就端過來一碗清水,我把那碗清水放到面前。
隨後我從懷裡取出一張黃符,我嘴裡默唸著咒語,然後用彼岸火將黃符給燒了。
最後我把陳二蛋的嘴給撐開,把這碗黃符水給他喝下。
喝下黃符水以後,陳二蛋的眉頭微微皺著,最後眼睛逐漸睜開了。
“唉,你看,陳二蛋醒了!”旁邊的人興奮的說著。
“快,快把那件大紅色的戲服給燒掉!”陳二蛋說話的聲音還是有點虛弱。
“你放心好了,那件大紅色戲服,已經被我給燒掉了。”我說道。
陳二蛋聽我這麼說,放心地點點頭。
“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穿上那件大紅色的戲服?”我問道。
陳二蛋擺擺手“這件事就別提了,活該我倒黴,我這次算是明白了,做人不能貪小便宜。”
隨後陳二蛋開始向我們我說他是如何穿上這件大紅色戲服的。
原來今天,陳二蛋的媳婦看天氣晴朗,就讓陳二蛋到山上採一些野果回來。
陳二蛋倒也聽話,於是就上山了。
可能是因為前幾天下過暴雨的緣故,上山的路比較溼滑。
採完野果陳二蛋更是發現有一具棺材橫在路中間。
陳二蛋猜測這具棺材本應該是埋在地下的,因為下暴雨的原因,棺材表面上的泥土被沖走,棺材也被衝到路中央了。
陳二蛋原本想轉身離開的,可陳二蛋生性就愛貪小便宜,他看那具棺材也有些年頭了,琢磨著這裡面可能又價值連城的寶物。
最後陳二蛋按捺不住心裡的衝動,就把棺材給開啟了。
讓陳二蛋失望的是這裡面並沒有他期盼的財寶,只有一具白骨,不過那白骨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戲服。
棺材的主人都已經化成白骨了,可是那大紅色的戲服卻仍然儲存問好,這讓陳二蛋動了心。
於是他就把大紅色的戲服給脫下,喜滋滋地給帶回家了。
走在路上陳二蛋越看這大紅色的戲服越是喜歡,最後更是忍不住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讓陳二蛋沒有想到的是這大紅色戲服穿上容易,可是想要脫下來可就很難了。
據陳二蛋所說,穿上大紅色的戲服後,他的意識就好像是被另一個人佔據了。
他的意識還算清晰,可是卻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說什麼話,做什麼動作,他都不能自己,就像是夢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