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黃泥和童子尿(1 / 1)
阿秀“哦”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話。
隨後我叮囑泥鰍和阿秀要他們好好看著周嬸,周嬸的身體才剛剛沾過髒東西,已經很虛弱了,要是再繼續折騰下去的話,就算她的身體是鐵做的,也會受不了的。
隨即我轉身向外面走去,去找我向阿秀所說的那黃泥。
周嬸的房間有點悶,從裡面出來以後,我抬起頭看著天空,然後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這才感覺整個人都好多了。
其實我剛剛對阿秀說的,把黃泥敷在周嬸的脖子上面可以儘快祛除傷痕,那都是我胡說的。
阿秀和泥鰍還都沒有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拼接一個人的力量是很難在周嬸的脖子上面留下那樣一個暗紫色的傷痕的,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絕不是人,而是鬼!
想要祛除那樣一個傷痕,靠陽間的“先冷敷後熱敷”根本就是辦不到的。
只能用童子尿和上黃泥,然後塗抹上去,才能將其消除。
童子尿我是有的,因此我需要找的就只有黃泥了。
鬼的力量是陰邪的,無論是黃泥還是童子尿都是陽性極重的東西,世間萬物相生相剋,童子尿和黃泥正好可以將其抵消。
我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第一我是怕阿秀不相信,堅持用先冷敷後熱敷的方法,這樣只會耽誤了周嬸,第二我還擔心阿秀會覺得這個方法不太乾淨而拒絕,雖然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但很多女生都是非常嬌氣的,難保阿秀不會有潔癖。
因此我思前想後在,最後決定乾脆不把這件事說出來。
至於到哪裡去找黃泥,這個我早就在心裡有底了,我昨天一路尾隨泥鰍所發現的那個小溪旁就有打量的泥鰍。
從周嬸家裡出來的時候,我還特意帶出來一個小塑膠袋。
到了小溪的下游之後,我先是選定一個黃泥多的地方,然後掏出我的兄弟,對著那裡撒泡熱尿,尿完穿好褲子以後,我從旁邊找來一個小棍棒,然後對準那攤黃泥攪拌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以為我最近火氣太重個原因,因此尿出來的尿也是帶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我時不時就得扭過頭去,對著別的地方大口呼吸幾下。
我真擔心,我把這攤黃泥拿回去之後,阿秀會嫌棄它的氣味,而不願意將其塗抹在周嬸的脖子上。
不管了,反正我是為了救人又不是故意而作劇的,如果到時阿秀真的起了疑心的話,大不了我再向她攤牌。
打定這個主意之後,我拿起棍棒,然後捲起一大團黃泥裝在我帶來的熟料帶中。
收拾後東西之後,我站起身,然後就準備往回走了。
“轟隆隆……”
“轟隆隆……”
山裡的天氣也是如此的多變,我來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天空中已經是烏雲密佈了,可以預見一場大雨即將到來。
我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然後在心裡感嘆了一下自己的爛運氣,隨即我家快腳步,馬上就要下雨了,我要是再慢一點點的話,估計都會被淋成落湯雞。
我先是加快步子,最後更是跑了起來,但即使是這樣我,我還是慢了一點,我才走到一半的路程,一場暴雨就如約而至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雨下起來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不遠處的一農田前有一個棚子。
我眼睛一亮,心想正好可以到哪兒躲躲雨,等到雨停了或者是小一點的時候,我再回去。
隨即我朝著那個棚子跑去,進入棚子裡以後,我把手裡提的塑膠袋放下,幸好我發現這個棚子的時間還不算是太晚。
棚子內並不是空無一物,有一張床和一個破的木桌。
看樣子這個棚子應該是給晚上看地的人睡的地方。
農村就是這樣,有時候地裡種些農作物,擔心人或者野獸來偷,晚上就會特地派一個人過來看地。
在趙家村的時候,我和泥鰍就給特地給泥鰍他二叔看過西瓜地,也是那次,我們在西瓜地裡遇到了發瘋的村長,最後沒有辦法,只得離開那兒,我們出去以後不巧又下起雨了,和現在的情況很相似,我和泥鰍又回到學校躲雨,總之上次和泥鰍去看地那件事就像是一個導火索爆炸之後,又發生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坐在棚子內的破床上,靜下心來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我的心事有隨著這山間的風越飄越遠,很多快快要被我所遺忘的往事,又從我的腦海中跳出來。
突然,我一愣,眼睛直直地看著外面,只見在我躲雨的這個棚子的不遠處,似乎站著一個人,他背對著我,我無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心裡開始琢磨起來,這下雨天的,怎麼會有人傻到站在雨中呢?
我站起來,然後慢慢走到棚子前,那個人站在雨中,身體繃得筆直,很長時間都沒有動一下。
“喂,那邊的朋友,你要不要過來躲躲雨,你一直站在雨裡會生病的!”我對著外面的人喊道。
但奇怪的是,我喊過以後,他仍然靜靜地站立在雨中,沒有任何反應。
“喂,淋雨的那個人,這兒有一個棚子,你要不要過來躲躲雨?”我又喊了一聲。
但是這次的結果和上次一樣我,我喊過話以後,那個在淋雨的人依然穩如泰山,巋然不動。
得,看來是哥們我自作多情了,棚子就在他的身後面,如果他真的有心躲雨的話,是不可能不發現我現在所在這個棚子的。
這說明站在雨裡的那廝是個小文青,就故意站在那兒感受大自然的律動的。
就在我已經放棄,打算重新坐回到床上的時候,站在雨裡的那個人忽然動了,他慢慢轉過身子來看向我。
“哥們,別傻站在那兒了,趕緊的,過來……”但是我話才說到一半我就愣住了,因為當我看清那個人的臉的時候,我發現他就是已經死去了的周叔!
周叔的屍體是我最先發現的,我可以拍著胸脯百分之百地保證周叔已經死了,屍體還在家放著沒來及下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