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1 / 1)
因為緊張我明顯感受到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我下意識地往我自己身上摸去。
但這一下摸空了,什麼都沒有摸到。
頓時我的心就變得拔涼拔涼的,我這才想起來在我被關進來之前,我身上所有的東西就都已經被人收走了!
慢慢地,鈴鐺響起的聲音越來越大,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也變得清晰起來了。
隨後那個打著油紙傘的女人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當中,不過因為他的頭頂打著那把油紙傘,所以我還沒有辦法看清她的臉。
我偷偷嚥了咽口水,儘管我在心裡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個時候必須要冷靜下來,然而看著那個人和我越來越近,我的的腿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打著雨傘地女人和我越來越近了,隔著一面牆就站在離我只有兩三米的地方。
這種恐怖才是最恐怖的,沒有那些面目可憎的惡鬼,但是這種詭異的氣氛卻能讓沒一個處在我這種環境下的人無法呼吸,就像背上壓了一塊沉重的大石頭一樣。
我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袖的一角,如果那個打著油紙傘走進來的真的不是人並且想要對我下手,就憑現在的我根本沒沒有任何可以還手的餘地,等待我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打著油紙傘的女人慢慢地扭過頭,她的動作很緩慢,但就是這樣緩慢的動作,卻愈加讓我感到痛苦。
這就就像是在古代有人犯法被判了死刑,到了刑場之上的罪犯也做好了死的覺悟,但劊子手的大刀在他頭上懸著就是不肯砍下來。
可以想象,這個時候的罪犯是有多麼痛苦,每一分每一秒對於他來講都是一種折磨。
那個打著油紙傘的女人慢慢向我扭過身子,我的心頓時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馬上就要看到那個大油紙傘女人的廬山真面目了。
這一刻我的心反倒是慢慢平靜了下來,我在男孩之中想象著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她是像我平常所見到的那些女鬼一樣面目可憎,還是一個搖曳眾生的美豔女鬼?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很快就要見到殺害強子和王老二的人了!
慢慢地我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胖的一角,我的感受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白,這個女人的皮膚是真白,白得就像是高山上的白雪一樣。
隨後她完全轉過了身子,正面朝向我。
白衣少女!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披散下來,在黑暗當中閃爍著光澤。
她的五官很精緻,如果不是在這裡見到這個白衣少女的話,我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難得的大美女。
但偏偏在此刻,我沒有任何欣賞到美女的愉悅感,反而她給我的是一種深深的壓迫感,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只希望儘快逃離這裡。
“趙東方……”白衣少女紅唇輕啟,輕聲喊著我的名字。
白衣少女的聲音很好聽,我咬著自己的舌頭,使自己的意識始終保持清醒。
直覺告訴我這個白衣雖然外形靚麗,但卻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我千萬得小心!
“我要死了嗎?”這個白衣少女對於我而言就是死神的化身,她輕聲喊出我的名字,就像是閻王那老鬼宣判我的死期已經到了。
繼強子、王老二和穆雪之後終於輪到我了嗎?
此時我的心情也慢慢平復了下來,如果一個人註定要有一死的話,那何不在面對死亡的時候表現得灑脫一點呢?
想通了這一點後我,我笑起來,並慢慢抬起頭直直地看著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恐怕此時她也有些蒙圈,弄不明白一個馬上就要死了的人,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不過白衣少女眼中那一抹詫異很快就消失了,她也露出一個古怪且讓我看不明白的笑容,然後慢慢向我走過來。
在她走向我的過程當中,我才意外地發現白衣少女手裡拿著的那把油紙傘正在慢慢地往地地面上流著水。
白衣少女和我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到我面前了。
“趙東方……”正當我以為白衣少女馬上要取走我性命的時候,我忽然又聽到一個人在叫我。
我下意識地扭過頭向旁邊看去,只見一個人正慢慢悠悠地朝著我這裡走來。
那個人我也並不陌生,正是此前把我關押進來的大廖。
大廖一手拿著一杯熱牛奶,另外一隻手則拿著一個捲餅,他咬一口捲餅,然後吸一口牛奶。
“趙東方,你的事我們已經搞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他來到面前的時候嘴裡還含著東西,因此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我可以走了?
我有些吃驚地看著大廖,然後扭過頭向那個白衣少女看去。
但是這一看我卻著實吃了一驚,白衣少女已經不在原地了,要不知道去哪裡了?
“人呢?”我迷茫地問道。
“什麼人啊?”大廖不明所以,以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我。
“就在這兒,剛剛這裡還站著一個長得相當漂亮的少女,穿著一白色衣裙!”我指著剛剛白衣少女站著地方說道。
“你神經病啊!”大廖罵罵咧咧的“這兒是刑警大隊的關押室,除了你們這些被關押的犯人以外,哪裡還有別的人?我看你是想女人想急了,把自己夢裡夢到的美女當成現實中的了。”
“行了,我懶得再和你多說廢話,你現在已經事了,現在就可以離開,你要是實在不想離開的話也行,我們這裡的伙食雖然不怎麼樣,但至少管夠,你就留下來陪陪我們吧!”
大廖咬完最後一口捲餅,懶洋洋地說道。
我看向剛剛白衣少女所站著的地方,在那裡白衣少女油紙傘上的水慢慢留下來,在地面上匯聚了一灘,但現在也沒有了。
那個白衣少女到底是什麼人,又有著什麼目的,她明明有機會殺死我的,但為什麼又在大廖來的時候忽然消失了呢?
“喂,你到底在想什麼呢?該不會你真的不算離開了?”大廖又在催促我。
我無奈地嘆口氣,白衣少女的事情就算我跟他了,也等於是對牛彈琴。
大廖把關押室的門給開啟,我從裡面走出來。
“對了,我既然都已經沒事兒了,那跟我一起過來的劉桂琴也應該可以離開了吧!”我問道。
“當然可以了,你們的嫌疑都已經排除了。”大廖開口道“不過隊長讓我提醒你們,王老二的死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很有肯能是有人在惡意報復,不排除兇手還有可能繼續殺人,你們要注意一點。”
我內心苦笑一聲,要真的是有人惡意報復的話還沒有那麼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殺人的並不是人,而是鬼。
“你們內部對於穆雪的死有沒有什麼看法?”
大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冷冷地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感受到大廖警惕的態度,我聳聳肩膀故作輕鬆地說道“昨晚穆雪死的時候我也在場,我就是感覺穆雪的死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所以我才問問。”
聽我這麼說,大廖的警惕性減少了不少“現在對於穆雪的死,我們也沒有什麼結論,而且你不是內部人士,按照規矩就算有了結論,也是不能對你說的,所以你還是省省吧,不要再問了!”
我撇撇嘴,心想也許並不是沒有結論,而是這個結論太過駭人了,所以不敢對外宣佈。”
既然實在問不出什麼東西,我拿好我的東西之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