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鬼壓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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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八兩的這種做法有點讓我覺得莫名其妙,因為他並不是那些銀魂送到地府的,而是直接讓他們魂飛魄散,這種情況下為銀魂念超生咒完全就是然並卵。

超生咒顧名思義就是為人超生,讓陰魂可以早點去投胎,剛剛那個黑裙女鬼已經被打得魂飛魄散了,根本就投不了胎。

我還想就這件事問鄭八兩點什麼,鄭八兩卻向我擺擺手“你不要再我問了,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要多,我當然知道現在唸超生咒沒有任何用,但這是我的一個習慣,這麼多年我都是這樣的。”

我也只是對此有點好奇而已,既然鄭八兩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再問下去了。

鄭八兩走到我的面前“現在是不是心裡一鬆,覺得事情都結束了?”

我不明白鄭八兩是什麼意思,揚揚自己的眉毛“難道不是嗎?”

鄭八兩笑笑“其實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我慢慢品味這句話,難道黑裙女鬼還有同夥,接下來會過來找我們?

“師伯,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鄭八兩擺擺手,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表情,卻不願意再多說了“走吧現在不說這些事情了,飯點早就到了,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去吧!”

鄭八兩說完以後,就不管我了,自己自顧自地往回走。

看著鄭八兩的背影,我心裡那叫一個鬱悶,難道他們茅山派的都是這個尿性?

為了保持一種神秘感,說話故意說一半,讓人聽著是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我爺爺是這樣,鄭八兩也是如此。

“做人難道就不能坦誠相待一點嗎?彼此敞開心扉,把所有的話都給說明白?”我鬱悶地想到。

同時鄭八兩的表現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絕對知道什麼內情。

看來我得找個時間跟我的這個師伯談談心了,興許能從他的嘴裡知道點什麼呢?

想明白這一點後,我加快腳步趕上鄭八兩

我和安柯柯已經找好了飯館,鄭八兩想吃飯,我就直接把他帶到那裡了。

安柯柯見到鄭八兩以後很是吃驚,沒有想到我出去捉鬼,最後把鄭八兩給帶回來了。

“你好啊美女……”鄭八兩來到之後,絲毫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安柯柯的旁邊。

安柯柯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尷尬,但是面對如此熱情洋溢的鄭八兩她還是表現得相當得體。

我出去的這段時間,我們點的幾盤菜已經做好送了過來,只是安柯柯還沒有開動。

鄭八兩一看到飯菜就猶如餓狗看到屎一樣……

額,這麼說自己的師伯好像有點不妥。。

鄭八兩一看到飯菜就猶如餓狼看到綿羊一樣,直接衝上去。

本來是我和安柯柯兩個人吃飯,所以我們點的才也相對少一點,但現在多了一個鄭八兩,我們只好又加了兩個菜。

“事情辦得怎麼樣?”吃飯的時候安柯柯問我。

她所說的自然是我出去追黑裙女鬼的事情。

“嗨呀,那個黑裙女鬼已經被我解決掉了,你局放心吧!”鄭八兩搶著回答道。

吃完飯以後,鄭八兩就要離開,我極力要請鄭八兩到我們住的那個翔雲賓館坐坐,但鄭八兩死活不同意。

無奈,最後我只好放棄。

吃完午飯我和安柯柯又把整個蘆花村轉了一圈,還是沒啥收穫,一直到晚上,天黑了下來,我們才返回賓館。

回答賓館後,我們就今天的情況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後就上床睡覺去。

夜裡,我覺得有點口渴,就起來喝點水。

當我的餘光看到睡在床上的安柯柯時,我暗自吃了一驚。

只見在那張床上,—個模糊的黑影緊緊地壓在了被子裹著的安柯柯上,細密柔軟的幾縷青絲從蚊帳的邊緣垂到了床邊。

“鬼壓床!”我驚呼道。

鬼壓床指睡覺的時候突然有了知覺但是身體不能動。在睡眠神經醫學上這屬於一種睡眠癱瘓的症狀。睡眠週期依序是由入睡期、淺睡期、熟睡期、深睡期,最後進入快速動眼期。睡眠癱瘓症是發生在睡眠週期中的快速動眼期(REMstage),快速動眼期正是我們進入熟睡開始作夢的睡眠週期。在快速眼球運動睡眠狀態下,人的做夢活動加速,身體隨意肌開始靜止,這種臨時性癱瘓有時會導致患者在夢醒後仍然無法動彈。在快速動眼期中,我們的骨骼肌除了呼吸肌及眼肌外,都處於極低張力的狀態。這是一種保護作用,可以避免我們隨著夢境作出動作,而傷害到自己或是枕邊人。而睡眠癱瘓症則是因在快速動眼期中不知是什麼原因,意識已清醒過來,但是肢體的肌肉仍停留在低張力狀態,而造成不聽意識指揮的情形。常會因身體出現不正常狀況而大腦無法解釋,加上恐懼的幻想,造成幻覺現象。

在醫學上有一個學名叫,睡眠癱瘓症。

睡眠癱瘓症通常發生在剛入睡或是將醒未醒時,患者覺得自己已醒過來,可以聽見周遭的聲音及看到周圍的影像,但是身體卻動彈不得,也發不出聲音來,有時還會合並有幻覺。多數人在這個時候會覺得恐慌,所幸這種情形多半在幾分鐘內會自己慢慢地或突然地恢復肢體的動作。因為在發作當時的恐慌感覺,很多人在醒來之後會覺得害怕,而直覺得認為是被什麼不明物體壓制所造成,所以才會有“鬼壓床”的說法。

《陰陽法術大全》上記載過,一個人要是碰到鬼壓床的情況,旁人發現了,絕對不能將其叫醒,否則那人一醒來之後,正好對上鬼臉,心理素質稍微差一點就被嚇死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安柯柯會碰到鬼壓床的情況,但是我也不能做點什麼,只能等到天亮以後那個鬼離開,安柯柯也就沒事了。

這時,門□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愣了一愣,現在這三更半夜的,會是誰來敲門呢?

我想了想,開□問:“是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我紅姐,你把門開啟,我有點事情要跟你們說。”

“紅姐?”我放鬆下“有什麼事情明天不能說嗎?我們都已經睡覺了”

門外的人回應:“趙東方,這件事情有點複雜,我必須現在就跟你們說,趕緊把門開啟啊!”

我本來已經有過去要給她開門的打算了,但就在我的手觸碰到門把的時候,我的心忽然一驚,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了我的心頭。

直覺告訴我,幾萬得小心點!

我換了一副口吻“你不是有鑰匙嗎?為什麼不自己開?”

門外的紅姐有點生氣了:“賓館是有備用鑰匙,但我放在下面了,你直接給我開門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我從桌子上拿過鑰匙,把它放在地上順勢一滑,鑰匙順著門縫溜了出去。

“好了,我把鑰匙丟出去了,你現在可以開門進來了。”我冷笑著大聲說。

鑰匙被丟出去之後,門外卻變得寂靜無聲,預料中的門鎖轉動聲音並未出現。

果然如此我的瞳孔一縮,門外的紅姐根本就不是真的紅姐!

我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你開不了門,不是因為沒有帶鑰匙,而是拿不了鑰匙。你進不來,也不是因為這門鎖了,而是必須要有人以開門的方式允許你進來。因為對於新死的鬼魂來說,門是唯一的‘陽關’,也是通往這屋裡的唯一通道,沒有陽世的邀請,你根本回不了魂!”

“呀呀呀……”一陣刺耳的歌聲猛然響起,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陽臺和窗戶所有的玻璃被震得四分五裂,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有些甚至深深地嵌入了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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