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絕境逢生(1 / 1)
我的心一涼,看來早在我們之前就有人闖進這個山洞裡,然後被這些可以殺人的藤蔓給活活勒死,難道我命中註定要遭此一劫,等待我和安柯柯的下場也會是這樣?
“趙東方……”安柯柯有氣無力地呼喊著我的名字。
“怎麼了?”不僅僅是安柯柯,我現在全身上下也都很難受。
再不想想辦法的話,我們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你之前就已經勸過我,不要進這個山洞,可是我沒有聽你的話,結果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我苦笑一聲,心想反正咱倆今天都要死在這兒了,還說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自從我和你一起來到蘆山村的那一刻,你和我的命運就緊緊地聯絡在了一起。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
安柯柯聽後沉默了下來,她的臉就好像是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白粉,蒼白得可怕。
我看著身上的藤蔓,慢慢的我的手被勒出血來了,手背上出現一道長長的傷痕。
慢慢的這些藤蔓就會穿過我的掌心,白骨都會露出來。
就在我以為我必死無疑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我的身體慢慢鬆了起來,尤其是我手上纏著的藤蔓開始慢慢縮回去。
怎麼回事?
絕境當中突生一絲希望,我一下子鎮定起來。
這些藤蔓碰到我手上的血以後,就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重新縮回到石壁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這些殺人藤蔓雖然可怕,但碰上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它們害怕鮮血!
我身上帶的殺人藤蔓縮回去一些之後,我的兩隻手也都可以活動了。
流血的是我的左手,我立即伸出我的右手沾上下鮮血,向藤蔓摸去,和我猜測得一模一樣,藤蔓碰到我的血以後全都縮樂回去。
“砰……”
我本來是趴在石壁上的,身上的石壁都縮回去之後,我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在心裡把這些該死的藤蔓都給罵了一遍之後,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我趕緊向安柯柯那邊跑去。
我雖然脫困了,但安柯柯身上還纏著密密麻麻的藤蔓。
“安柯柯,安柯柯……”石壁上的安柯柯已經陷入到昏厥當中,我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回應我。
我心一涼,安柯柯這樣子該不會是死了吧?
隨即我搖搖頭,把其他的想法都給拋到腦後,當前的首要任務就是把安柯柯救下來,她到底是死是活,要檢視一番才能知道。
好在安柯柯的身體距離地面並不遠,我高舉起手還能碰得到,不然就算我知道這個山洞內的藤蔓害怕活人的鮮血也沒辦法。
我從身上的黃布袋子中取出一把小刀,看著我的手臂,把心一橫,就劃了一刀,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我把我的兩隻手都抹上血,然後抓向牆上的藤蔓。
安柯柯身上的藤蔓碰到我的血以後,也都縮了回去。
有了先前的慘疼經歷,這一次我留了個心眼,眼看安柯柯要掉下來,我搶先一步,伸出手然後接住安柯柯。
安柯柯雖然身材高挑,但是她確並不重,因此接住她的身體還是挺輕鬆的。
這個山洞實在太詭譎莫測了,雖然目前我和安柯柯都安全了,但是接下來誰也說不好會發生什麼,因此必須要儘快離開。
我抱著安柯柯就向外衝去。
在這一過程中,我發現了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在藤蔓的緊逼之下,安柯柯的皮膚也流出血來了,可是藤蔓碰到她的血以後,卻沒有縮回去。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只有我的血才有用?
就在我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和安柯柯已經到了外面。
我把安柯柯放在地上,掐了掐她的人中,又搖晃了幾下,安柯柯這才慢慢睜開自己的眼睛。
“趙東方,我們現在是死了嗎?”安柯柯的樣子看起來仍舊迷迷糊糊的“不過地獄怎麼會這麼亮啊?”
看著安柯柯的臉,我沒好氣地說道“你想去地獄,我還不想去呢!你看清楚了,現在我們已經到了山洞外面,那些殺人藤蔓奈何不了我們了。”
安柯柯一聽我說這話,一下來了精神“啊……真的假的,我們從山洞裡出來了?”
安柯柯站起來,然後看著四周的景色,十分興奮。
過了半晌,她才問我“對了,我記得我們不是被那些殺人藤蔓緊緊纏住的,你和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最後我們是如何逃出來的?”
我把安柯柯暈倒之後,發生在山洞內的事情包括我心裡的疑惑都說了一遍。
“你是說只有你的才會讓殺人藤蔓害怕,我的血就一點用都沒有。”安柯柯撇撇嘴“該不會那些藤蔓也重男輕女,搞性別歧視吧?”
隨後安柯柯緊緊盯著我看,那目光讓我感覺我被一個女色狼給盯上了。
“你看我幹什麼?”
安柯柯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我在想為什麼只有你的血管用,要不我們再回去試一次,說不定只是我流出來的血不夠多,所以才沒用的。”
我擺擺手“你還是拉倒吧,這個山洞內部是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居然還想回去,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那你想想你身上有沒有什麼比起常人特俗的地方,我覺得我們一定要搞清楚這個問題,弄清楚這個問題,說不定下次還能靠你的血救命呢!”
我仔細想了起來,我就死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屌絲,不比其他人高,也不比其他人帥,要啥比較特俗的呢?
突然我一個激靈,真要說起來,我的確有點不一樣“我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爺爺曾經說過像我這樣的人在古代要幾十年才能出一個,因此我身上陽氣極重,同樣的我的血陽性也比一般人要重得多,那些藤蔓生長在寒冷、黑暗、終年不見陽光的山洞中,陰氣極重,天地間萬物相生相剋,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的血才會有用,而你的血不行。”
安柯柯聽後非常贊同地點點頭,隨即笑著對我說道“趙東方你可真是一個幸運的人,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趕在這個時間點出生,今天要不是因為你的血的話,我們就都死定了。”
我心裡一陣苦笑,安柯柯這是典型的只見過賊吃肉,沒見過賊捱打。
趕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這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嗎?
也學在其他人眼裡是這樣,但只有作為當事人的我深受其害。
老實講,我根本就不是一個有著鴻鵠大志的人,如果我不是趕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話,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平常打打刀塔,沒事跟自己的朋友踢踢球。
這樣的生活雖然平淡,卻很真實。在沒有跟爺爺學習道術之前,我最大的理想就是畢業之後,考個公務員,進入體質中,然後找份穩定的工作,跟一個和我一樣普通的姑娘度過餘生。
但是沒有想到命運的手卻把我推向了人生的另一個極端,自從當了茅山道士,我就經常陷入到各種絕境當中,好幾次和死神擦肩而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這樣的人生也算得上是幸運?
“大白天的你在想什麼呢?”就在我發呆走神的時候,安柯柯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給驚醒。
我擺擺手“沒想什麼,就在想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心中的這些感想,作為局外人的安柯柯完全是沒法想象的,索性就不對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