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腳老虎(1 / 1)
我靠,老虎真的又來了!
蓫蕆抱緊季杏,小聲說:“‘於莬’還真的來了!還真守時呢,天黑了,它就來了。”
季杏摟著蓫蕆,小聲說:“勿看它,切勿達理它,反正它上不了樹,奈何我們不了。”
蓫蕆看了看樹下的老虎,皺著眉頭說:“天天夜裡間來嚇一嚇我們,也不是長遠之計呀!”
季杏將頭放到蓫蕆的肩膀上,小聲說:“你想在此處長期居住下來麼?”
沒有地方可去,只要不被“野人”抓住,蓫蕆認為這樣跟季杏在一起也很不錯的。
他點頭說:“嗯,我們二人就在此地長期居住,白天是我們兩個人之天下,夜裡就讓給‘於莬’。如此也很有意思,很刺激的。”
季杏去不願意,她撒嬌地說:“嗚嗚,我欲跟你回到楚國都城霄邑去。”
自己是不是楚國人,蓫蕆還不知道。
到了楚國的霄邑,沒準還是無家可歸。
蓫蕆想了想,編故事說:“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不能回去了。”
季杏瞪大眼睛說:“為何?”
蓫蕆皺著眉頭說:“我在霄邑犯事兒了,回去即是自投羅網,即是死路一條。”
季杏失望了。
她苦著臉說:“嗚嗚,為何會是如此呢?”伸長脖子看了看下面的老虎,她問,“你犯何事情了?”
乾脆說嚴重一點。
蓫蕆小聲扯謊說:“我殺人了!”
沒想到季杏瞪笑了。
她直起身子看了看蓫蕆,輕輕打一下他說:“我以為犯了多大的事兒哩,不就是殺人麼?我們部落跟沈部落幹仗之時,‘妾’也殺過人的。”
殺人的事情還小?蓫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季杏的話。
他搖著頭問:“你殺過人?”
季杏點頭說:“嗯。”想了想又說,“我伯兄和仲兄殺的人更多。因為我伯兄拳頭厲害,所以他才做里宰的。‘良人’,你帶著‘妾’回楚國的霄邑去吧,沒準你還會做官呢!”
看這一招不行,蓫蕆想了想,有到一個主意。
他說:“我殺的是我的同胞兄弟,犯的是死罪。”
季杏愣住,可她還是不信。
她看了看地上的老虎,沒想到老虎今天好老實,竟然不跳躍,也沒有嗥叫。
更讓季杏感到奇怪的是,老虎用三隻腳走路,一隻前爪一直懸在空中,不接觸地面。
季杏推一下蓫蕆說:“你看,‘於莬’今日毫無昨日之威風了。”
蓫蕆拿起那塊麻布,準備頂到頭上的,聽到季杏的話,就把麻布丟下了。
他直接坐到小木屋外面看著地上的老虎。
看那隻老虎在地上蹲了一會兒,看了看火堆,又看了看樹上的小木屋,慢慢地走了起來。
它似乎很害怕那個火堆,走路的時候離火堆遠遠的。
果然不威風了,好像還瘸了。
他笑著說:“有意思,‘於莬’成病獸了。”
季杏感到不可思議。
她伸長脖子看著地上的老虎說:“奇怪,‘於莬’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了呢?”
正在慢慢走動的老虎似乎聽到樹上的說話聲了,它停了下來,蹲到地上看著樹上。
今天的老虎完全沒有昨天的那種虎虎生威的氣場了。
蓫蕆回頭看了看季杏,見她想出去,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皺著眉頭說:“你欲下去跟‘於莬’做伴去?”
季杏早就想尿了,現在憋不住了。
她小聲說:“我要上‘溷’了。嗚嗚,憋不住了!”
蓫蕆一聽,還是不讓季杏走出小木屋,他擔心出意外。
若是真的不小心掉下去了,那就真的落入虎口了。
他想了想,掀起小木屋角落裡的茅草,看到了綁在樹枝上的木棍。
只見那些木棍,有橫著綁的,也有豎著綁的,縫隙不大,看得到下面,人卻掉不下去。
他指著那個空地方說:“你就在此處上‘溷’吧!”
季杏看了看蓫蕆,笑了笑,還做了做怪臉。
她蹲下方便了。
看季杏方便好了,蓫蕆又將茅草還原了。
他認真地說:“‘於莬’等在下面呢,若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那就沒命了。”
季杏繫好腰裡麻布,做一下怪臉說:“你怕‘於莬’把我食掉了?”
蓫蕆認真地說:“我不能沒有你,若是隻有我一個人在此處,那我就沒有辦法活了。”
沒想到自己對蓫蕆這麼重要,季杏很高興。
她坐到蓫蕆的旁邊說:“好,你是‘妾’的‘良人’,‘妾’一直不離開你,永遠和你在一起。”
蓫蕆摟住季杏的腰,還親吻了她。
季杏指著下面說:“‘於莬’還守在下面呢,你想做何事呀?”
蓫蕆看了看下面的老虎,感到很納悶。
老虎既不離開,也不發威,要麼蹲在地上,要麼用三隻腿慢慢地圍著大樹轉圈,沒有一點老虎的威風。
蓫蕆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想試試老虎的脾氣。
他拿起小木屋角落裡的石塊,朝老虎的前面丟了下去。
“砰。”
石塊落到地上,把老虎嚇得往後退了好幾下。
老虎看了看地上的石塊,又看了看樹上的蓫蕆,似乎很生氣,可並沒有過激的舉動。
這老虎沒了脾氣,蓫蕆膽更大了。
他朝著老虎丟了一塊石塊,差一點就砸著老虎的頭了。
“嗷嗷嗷!”
老虎這時憤怒了,它仰起頭吼了吼,還向上跳躍了幾下,不過,還是用三隻腳跳的,跳得不高,也沒有跳幾下。
蓫蕆見狀,他樂了,一點都不害怕了。
他又連丟了幾塊石塊,有一塊石塊還擊中老虎的背部了。
“嗷嗷嗷!”
老虎氣得暴跳如雷,用三隻腳在地上蹦了又蹦,吼了又吼,又到樹樹杆上用那隻沒有受傷的子抓了抓,把本來就掉了不少樹的地方,又抓了好幾道抓痕。
季杏見蓫蕆不停地往下丟石塊,故意惹怒老虎,她想制止他。
她嚇唬蓫蕆說:“你是否知道,你今日惹惱‘於莬’了,結下冤仇了,小心以後它找你報仇呢!”
蓫蕆吹牛逼說:“這頭病‘於莬’,我怕它個鳥呀?要不,我此時下去把它弄死,剝了它的皮……”
季杏當了真,伸出雙臂抱緊了蓫蕆。
她說:“下去不得!它就是病了,也比我們人力氣大。”
蓫蕆伸長脖子往下看了看,看到老虎低著頭蔫蔫地走了。
他故意說:“你放開我,我此時下去,看我把那隻病‘於莬’弄死。”
季杏知道蓫蕆在吹牛逼,她鬆了手。
她假裝正經地說:“好,你下去。”
蓫蕆看了看四周,見到黑黑的樹枝,他膽怯了。
他小聲說:“此處不會只有此一頭‘於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