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亂棍打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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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杏認識那些“野人”,都是他們湫部落裡的人,其中就有自己曾經戀人叔石。

她看了叔石一眼,趕緊看到別處。

前面已經有人擋住了去路,季杏趕緊拽著蓫蕆後撤。

沒想到剛回頭,就見伯楝帶著他們部落的人圍了上來。

雙方都怔住了,並且僵持起來。

伯楝看到蓫蕆和季杏手裡拿著烤熟了的野雞,二人還手牽著手。

他大聲說:“果然是你們二人在一起呢!”

叔石拿著木棍,看著蓫蕆是橫眉冷對。

他走到伯楝面前說:“伯兄,如何是好?”

季杏聽到叔石的話,擔心他們對蓫蕆下毒手。

她立即說:“伯兄,我們隨你回部落裡去……”

伯楝這幾天尋找季杏尋得好辛苦,看到季杏和蓫蕆在一起,他很生氣。

他沒有聽季杏說什麼,就揮了揮手,大聲下命令。

他說:“抓住季杏,將此‘國人’亂棍打死!”

那些“野人”們一聽,都舉著木棍撲了上來。

季杏見狀,丟下手裡烤好的野雞就來護蓫蕆。

她大聲喊道:“不得傷害我的‘良人’,不然我死給你們看。”

“野人”們聽到季杏的話,都一下子愣住了。

臥槽,他們二人已經成夫妻了!

伯楝聽了季杏的話,他更生氣了。

這不是擅自做主麼?

他大聲吼道:“對此‘國人’,亂棍侍候,無須留下活口!”

沒有辦法,季杏只好對蓫蕆說:“你快跑吧,越遠越好!”

她說著舉著一隻胳膊為蓫蕆開路,想讓他快跑。

仲桑帶著人抓住了季杏,很快就被幾個身強力壯的狂野女人架住了。

季杏的雙腳落不了地了,她跳了又跳,可沒有辦法掙脫。

全身塗抹了艾蒿汁後,蓫蕆的肌肉都凸了起來,硬得跟石頭一般。

他將手裡烤熟的野雞往空中一拋,拔腿就跑。

有個“野人”撿起野雞聞了聞,還咬了幾口,狼吞虎嚥起來。

雖然跑是蓫蕆的強項,跑得快,可這時被“野人”們揮舞著木棍團團圍著,很難衝出包圍圈。

蓫蕆左突右突,在包圍圈裡跑了好幾圈,看實在是跑不出去,只好往裡面跑,跑到火堆前,他彎腰拿起一根正在燃燒的粗木柴,就在空中揮舞起來。

圍成圈的“野人”們個個都是半裸著身子,只在腰裡繫了一塊麻布。他們看蓫蕆手裡拿著火,都害怕被燒著自己的肉了,趕緊往兩邊讓。

季杏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女人架著,動彈不得,她看到蓫蕆有跑出去的希望了。

她就大聲提醒說:“快跑,跑得遠遠的。還記得我的話麼,你一人之時,切勿……”

伯楝惱怒地對那兩個架住季杏的女人說:“快,快把季杏架走!”

幾個女人一路推拽,強行把季杏架走了。

季杏連走邊喊:“‘良人’,快跑!”

蓫蕆看了看季杏,見她被幾個“野人”架著離開了,還不停地叫自己“良人”,他感動不已,還想去救她。

叔石帶著一群“野人”舉著木棍圍住了蓫蕆,不時地將木棍打向他。

蓫蕆揮著燃燒的木柴,身子跳躍著,那些“野人”都近不了他的身,他們手裡的木棍打不著他。

伯楝見蓫蕆還在揮舞著帶火的木柴,他大聲喊:“投石,用木棍打死他!”

蓫蕆看“野人”不敢靠近自己,他一邊揮舞著燃燒著的木柴,一邊往外跑。

他跑得很快,把“野人”們甩在了後面。

眼看蓫蕆就要逃脫,叔石趕緊讓“野人”擲石子。

於是,石子滿天飛,並有石子砸中了蓫蕆的身子,不過,他並沒有感到疼痛。

看到飛過來的石子,蓫蕆左躲右避,沒想到腳下被一根睡倒的荊條枝絆著了,他的身體失去重心,手裡的那根已經沒有燃燒了的木柴甩了好遠,他摔倒在了地上。

叔石衝在最前面,看蓫蕆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帶著一群“野人”蜂擁而至,把他圍住了。

蓫蕆想逃,可“野人”太多,怎麼也衝不出去,身上捱了好一陣子亂棍。雖然不是太疼痛,但木棍在眼前晃動著,讓他眼花撩亂的,影響視線。

沒有辦法逃了,蓫蕆只好抱著頭任憑“野人”棒子亂打。

好在事先有準備,讓季杏塗抹了艾蒿汁,現在木棍打在身子上,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那些“野人”們也感到奇怪,木棍打在蓫蕆身上,就像打在石頭上似的。

“野人”用木棍打著蓫蕆,用力大的還把木棍打斷了。

蓫蕆挨著打,心裡想,不能讓他們這麼打,時間長了,沒準艾蒿汁就失效了呢!

於是,他故意大聲慘叫起來。

看“野人”們仍然沒有停下木棍,蓫蕆又想到一招,就是裝死。

他趴在地上,故意讓全身都抽搐起來。

抽搐了一會兒,便裝出失去了知覺的樣子,一動不動的了。

看蓫蕆沒有動了,“野人”們以為他已經死了,就陸續停了下來。

伯楝走了過來,他看了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蓫蕆,只他身子上被石子砸傷了好幾處,又有數不清的棒痕,一動不動的了,也以為他死了,就皺起眉頭。

叔石看著蓫蕆說:“伯兄,將此‘國人’送給湫敖乙棖祭奠東皇太一神吧!”

仲桑走近蓫蕆看了看,見他身上到處是傷痕,明顯不能做“人牲”了。

他搖著頭說:“唉,此‘國人’已經變成‘野人’了,湫敖乙棖恐怕已經不稀罕了!”

湫敖乙棖要做祭品的“人牲”,必須是身子一點疤痕都沒有的人。

伯楝又認真地看了看蓫蕆的身子,除了木棒和石子剛砸的新傷,還有舊的劃痕,他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叔石看了看蓫蕆,還擔心他沒有死,又打了幾棍。

他看伯楝要離開了,他趕上去說:“伯兄,此‘國人’如何處置?”

伯楝晃了晃手說:“勿管他了,他死了,活不過來了。”指了指樹上小木屋和地上的火堆說,“把樹上的木屋拆了,把火堆熄滅掉!就是那個‘國人’沒有死,此後他亦沒有辦法生存了。”

奉里宰的命令,叔石帶著幾個“野人”爬上那棵大樹,他們站在樹丫上開始拆那個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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