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人如何過夜(1 / 1)
一個叫免椒的女奴見到此景,嚇得大叫起來。
蓫蕆他們聽到的叫聲,就是免椒叫喊的。
免椒哭著說:“‘主母’,你去了,椒如何是好?”
免椒說著就拿起繩子也要步她女主人的後塵吊脖子去,被蓫蕆趕過來一把抱住了,還把她手裡的繩子丟到了地上。
蓫蕆看了看抱在自己懷抱裡的女奴免椒,還是一個孩子,長得還有點姿色。
他說:“你一個‘臣’,為何要隨她而去?”
免椒哭著說:“奴婢一直侍候我家‘主母’,我們情同母女……”
蓫蕆看一眼季杏,對免椒說:“你跟著我們走吧,我們為你找一個好去處。”
季杏看蓫蕆又弄了一個女孩子,也是奴隸,還說要給她們安排好去處,她更懵逼了。
不知道蓫蕆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季杏把他拽到旁邊。
她指了指那兩個小女孩子小聲問:“你想把那兩個‘臣’如何處置?”
看季杏現在的樣子是充滿了醋意,蓫蕆笑了。
他故意逗她說:“你不是說,你支援我擁有很多的女人麼?還說女人多說明我強大,我想強大起來……”
季杏的確是說過這種話,她現在真不好反對了,只是感覺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擔憂自己的位置遭到威脅,想來一個亡羊補牢。
她皺著眉頭說:“行,我支援你,只是你不能顧此失彼,特別是不許你不重視我。”不好意思說獨霸蓫蕆,她認真地說,“若是生孩子,必須我生得最多。”
生孩子多,說明她最得寵。
蓫蕆突然笑了起來。
他說:“嘿,你傻不傻呀?我不是說過麼,我有你一個女人就足夠了。那兩個‘臣’,我想讓她們獲得自由。我已經安排好了,那個特別美貌的,就做你的仲嫂,剩下的那個就做伯兄的妾。”
季杏一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也笑了起來。
她打一下蓫蕆說:“你以為伯兄和仲兄也跟那三個‘臣’一樣呀?你說讓他們要哪個女人,他們就聽你的呀?”
蓫蕆笑著說:“如此美好的事情,他們會拒絕麼?”
季杏皺起眉頭問:“你說哪個長得美貌?”
蓫蕆指著那個有點害羞的那個免樠,認為她長得漂亮。
他笑著說:“就是那個叫免樠的,好美貌,我想讓她做仲嫂……”
可季杏和蓫蕆的審美一樣,她看不出免樠漂亮。
她說:“她何處美貌?”
蓫蕆笑著說:“她哪兒皆好看。”
他說著拿好“鍤”,帶著季杏、免樠和椒從木梯上下去了。
沒想到仲桑帶著兩名手下攔住了他們。
他指了指老湫敖乙棖的家,笑著說:“情況如何?”
蓫蕆握緊“鍤”,看了看身後的兩個美女,沒有回答。
季杏得意地說:“仲蕆今日很強大,用‘鍤’把那個乙棖殺死了,他妻也自縊於樹枝之上。”
仲桑笑著說:“好,已大功告成,請將‘鍤’歸還與我。”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拿蓫蕆手裡的“鍤”。
蓫蕆身子一閃,避開了仲桑伸過來的手。
他認真地說:“說好‘假’幾日,豈能半日即歸還之理?”
不歸還,還理直氣壯。
仲桑瞪大眼睛說:“何時說過要‘假’幾日?”
蓫蕆把握得緊緊的,保持臨戰狀態。
他皺著眉頭說:“季杏未說過麼?理應說過。”看著季杏,故意問,“你是否說過?”
季杏肯定要站在蓫蕆一邊,她笑著說:“我說是說過,恐仲兄沒有耳聞。”
蓫蕆笑著說:“仲兄沒耳聞,豈能說沒說過?”
仲桑不高興了。
他大聲問:“今日你是否歸還與我?”
蓫蕆挺起胸說:“過兩日歸還,另有驚喜。”
他說著還看了看免樠。
仲桑皺起眉頭說:“你一‘國人’,我女弟被你佔有之,豈能再佔有我‘鍤’?快快歸還與我!”
他說著就要來搶。
沒想到突然大喝一聲,舉起“鍤”,做出要砍的樣子。
他大聲說:“仲兄,你若再如此無理取鬧,小心我‘鍤’不長眼睛,不認識你仲兄是誰!”
仲桑一下子怔住了,像不認識蓫蕆的,他竟然膽怯地往後退了退。
看蓫蕆如此兇狠,季杏高興了。
她大聲說:“看來,何人擁有‘鍤’,何人即強大!”
蓫蕆拿著“鍤”,對後面的兩個美女說:“走,跟我到湫敖家裡去。”
他們都到了伯楝的家裡。
有意思的是,伯楝看中了那個女奴免椒,經正妻榮同意,欣然納免椒為妾。
可仲桑卻沒有看上免樠,他的審美觀跟季杏差不多,不認為她漂亮,反而還認為她曾經為“臣”,奴性太重,沒有野性和蠻勁兒,他滿是嫌棄。
這一下成了難題,把免樠沒辦法處置了。
殊不知,免樠也看不上仲桑,她對蓫蕆情有獨寄。
她心裡有話,卻不敢說,只是不停地偷看蓫蕆和季杏。
她做了這麼久的女奴,從來沒有過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力。
季杏頭腦簡單,沒有多少花花腸子,她竟然有了一個奇葩的主意。
她說:“那就跟著我們住在一起吧!”
免樠抿著嘴笑了,很高興,很樂意。
蓫蕆卻愣住了。
他皺著眉頭說:“如何跟我們住在一起?”
季杏沒有理蓫蕆的,她問免樠:“你是否願意?”
免樠趕緊說:“妾求之不得。”
他們在伯楝那兒吃了食物,各自回到自己住的樹上小木屋裡。
免樠跟著蓫蕆和季杏到了他們居住的那間樹上小木屋裡,她看到地上的席子,趕緊趴到上面用手把一些草和樹葉弄乾淨了,然後坐到靠牆邊,抿著嘴巴微笑。
以前屋子裡的衛生都是季杏做,現在有了免樠,自己就輕鬆了。
她心安理得地坐到了席子上,看了看蓫蕆,招手讓他也坐下來。
蓫蕆現在是“鍤”不離手,他站在木屋外面,看了看兩個女人,有點犯難了。
他抱著“鍤”坐了下來,身邊左右各有一個女人,他總感到有些彆扭。
他看著兩個女人,她們二人的性格恰恰相反。
一個是熟悉的女人,純粹的蠻夷“野人”,全身只在腰裡繫著一塊麻布,好意思稱之為裙,或者說裳,上身全露在外面,是充滿了野性與粗獷。
另一個只是第一次見面的女人,不太熟悉,但覺得很漂亮,雖然也是蠻夷,還是“臣”,但穿著要比季杏得體許多。
她上身穿著一件很短小的“襦”,**穿著短裙,雖然也露胳膊露腿,但遮住了女孩子最不應該暴露的地方,顯得很文靜,很溫順,有點淑女的範兒。
蓫蕆身邊一下子有了兩個女孩子,都非妻非妾,今夜如何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