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們疾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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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蓫蕆和季杏睡得正香,仲桑在下面“啪啪”用“鍤”拍著木梯。

季杏醒了,看了看天,估了估時間,推了推蓫蕆。

昨日已經約好了,今天到沈部落去,得早一點出發。

她說:“你醒醒,已經是‘平旦’之時了,仲兄在下面催促我們呢。”

蓫蕆一聽,趕緊坐了起來,什麼話也不說,繫上腰裡那塊麻布就快速往下面跑,眨眼之間就不見了。

季杏看著蓫蕆奇怪的舉動,一下子呆住了,不知發生什麼事情了。

仲桑站在木梯旁邊,看到蓫蕆快速從木梯跑下來了,什麼話也不說,又爬上了另一個木梯快速跑進了免樠睡覺的那間屋子裡。

蓫蕆跑進屋子裡,看免樠躺在席子上睡覺,不過她醒了,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他低頭吻了吻她。

免樠看到蓫蕆清晨快速跑過來吻自己,速度快得就像點火似的,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蓫蕆把免樠拽了起來,然後摟著她的身子,一隻手還在她身上不老實地摸捏著。

他小聲說:“你昨日一人‘寐’,是否感到寂寞?”

免樠躺在蓫蕆的懷抱裡,被他摟著,一汩暖流遊遍了全身,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幸福,她搖了搖頭。

蓫蕆又小聲說:“我和季杏今日要隨仲桑到沈部落去,你在家裡跟著榮和免椒紡線、織布……我晚上即歸來,你得像前日夜裡一樣陪我……”

免樠想到前天夜裡二人在一起纏綿時的情景,她四肢都癱軟了,心裡特別舒服。她沒有說話,只是無聲地傻笑。

時間不允許了,蓫蕆又吻了吻免樠,鬆開她的身子就往下跑。

免樠看著蓫蕆往下跑,速度極快,眨眼間又到那邊的木梯上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扶了扶被他挪動位置了的肌肉,扯了扯被他掀起的‘襦’,忍不住捂著嘴笑不停地笑起來。

仲桑站在地上看著蓫蕆快速地下去下來,看懵了,有點眼花繚亂了,什麼話也沒有說。

蓫蕆走進季杏的小木屋裡時,季杏也在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季杏才問:“你到何處去過?速度之快,可媲美脫兔哩。”

蓫蕆說:“我們今日不是欲隨仲兄到沈部落去麼?我告訴免樠一聲,讓她好好跟著你丘嫂她們紡線、織布。”

季杏一聽笑了起來。

蓫蕆瞪大眼睛看著季杏,傻子似地問:“你為何而笑?”

季杏認真地說:“你不知你的舉止好笑麼?”

蓫蕆看了看自己,搖了搖頭,還攤了攤手,一本正經地說:“沒有何事值得好笑呀?”

季杏笑著說:“你到免樠那處去了,為何又如此快就回來了呢?我們今日到沈部落去,你還得一日見不著她的面呢,你為何不與她親熱一番呢?”

蓫蕆笑著說:“我告訴她我們的行蹤即可。親熱嘛,今晚自然是少不了的。”

仲桑在下面等不及了,又用“鍤”拍了拍木梯。

他們二人準備了一下,蓫蕆揹著那個裝水的葫蘆,帶上食物就下來了。

仲桑站在下面看著蓫蕆和季杏下來了。

他看了看天空,趕緊說:“快到‘日出’之時了,我們得‘疾行’。”

蓫蕆準備跟著仲桑快走,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免樠睡的那屋,沒想到她躲在屋邊在往下偷看。

季杏看到蓫蕆和免樠二人眉來眼去的,心裡有點發酸,但她還是裝出很大方的樣子。

她拍一下蓫蕆說:“快上去和免樠告個別。”

她說著就跟著仲桑先走了。

蓫蕆猶豫了一下,他快速放**上的葫蘆,從木梯上跑了上去,進屋二話不說就把免樠的身子抱住了。

二人擁抱親吻了著。

蓫蕆拍了拍免樠的背部說:“你等著我,晚上歸來,你一定好好陪我。”

免樠開始是笑,後來眼淚就出來了。

先是有意不說話,現在是說不出話來了。

二人親吻了一會兒,蓫蕆看了看樹下面,只見自己放在地上的葫蘆歪斜了,水在往往溢,他放開免樠的身子。

沒想到免樠突然抱緊了蓫蕆,不過,只是那麼一瞬間,她又鬆開了。

蓫蕆離開免樠,又快速往下跑。

跑到地上,他快速拿起地上的葫蘆,又快速背到肩膀上。

他回頭看了看,看免樠還在看自己,似乎還在用手背擦眼淚,他也眨著眼睛招了招手。

免樠看蓫蕆動作飛快,可此時還沒有走,她只好擺手示意他快走。

蓫蕆這時才轉身離開。

看仲桑和季杏走遠了,蓫蕆快速追趕來。

他跑了一會兒才趕上仲桑和季杏。

仲桑拿著“鍤”,看蓫蕆追上來了,跑得滿頭大汗。

他吃驚地說:“你跑的速度真快哩!我一會兒還看你在木梯上,眨眼功夫你就追上我們了。”

蓫蕆喘著氣說:“不能耽誤你的大事兒,不快可不行!”

季杏看著蓫蕆的臉說:“你們依依不捨,免樠傷心地哭了,你哄好了沒有?”看了看他的眼睛,笑著說,“你也哭了!”

蓫蕆用胳膊揩了揩汗,他看了看仲桑,又看了看季杏,搖了搖頭。

他認真地說:“免樠都沒有哭,笑傻了,我豈會哭麼?”

季杏心裡仍然是酸酸的了。

她說:“一會兒功夫,你就與免樠告了兩次別。真要分不開,為何不把她帶來?”

仲桑加快了步伐,有意與蓫蕆、季杏拉開了距離。

蓫蕆笑著說:“嘿,你不是告誡我,對於你們二人,不得顧此失彼麼?”看落在季杏後面了,他又跑了幾步,笑著說,“免樠可沒你強大,她若是來了,肯定會影響我們行動,拖累我們。”

他說著要去攔季杏的腰。

季杏身子一閃避開了,還跑了跑沒讓蓫蕆摟著。

不過,她跑了幾步,想了想,又停下了。

她看了看蓫蕆的表情,見他露出失望的表情,她的心又軟了,主動靠近好他。

她小聲說:“你肯定擁抱過免樠,你此時切勿摟我。”笑了笑又說,“今日你也不得親我,你肯定親免樠了。”

蓫蕆沒有在乎季杏的話,說是這麼說,可真要跟她親熱,她還是不會拒絕的。

季杏看仲桑走到前面有了遠了,她又跑了起來。

蓫蕆看季杏要追上仲桑了,他也跑了起來。

看跟仲桑走在一起了,有些話就不能說了,

他們三人不說話了,真的“疾行”起來。

為了趕速度,他們走的是捷徑,但路很難走,不僅有一座又一座的高山阻路,不時還有小河擋道,他們不得不跋山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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