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越崗過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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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桑捂住葚的嘴巴,聞到臭氣,一低頭看到排洩物,他趕緊把葚抱到了另一個荊條叢裡。

蓫蕆手持著“鍤”,是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季杏拿麻布又將葚的嘴巴塞住了,讓她發不出聲了。

仲桑嚇唬葚說:“你再如此,我就把你殺死!”

幾個人躲在荊條叢裡,看到一群人運輸著採好的“菽”走過去了。

那群人聽到有人喊“救我”,四處看了看,沒看到什麼,就接著趕路了。

葚看著那些運“菽”的人走了過去,急得亂跺腳,可就是發不出聲來,想跑,卻被仲桑抱得緊緊的。

看葚一直不老實,仲桑坐蓫蕆手裡拿過“鍤”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還不聽,又砍了一下荊條叢,立即砍斷了好幾根荊條。

他威脅說:“你要再叫,我就用‘鍤’砍死你!”

季杏看運“菽”的人走遠了,她說:“仲兄,我們‘疾行’吧!”

仲桑看了看葚,準備再扛起她的,想了想,拽著她快速走了起來。

他們快速走了好一會兒,翻過兩道山崗。

葚又皺著眉頭跺著腳不走了。

季杏問葚道:“你又欲上‘溷’了?”

葚點頭還跺腳,表示忍不住了。

沒辦法,只好讓葚蹲在了一個荊條叢裡。

就這樣,他們走一會兒,又讓葚在荊條叢裡蹲一會兒。

如此行走,速度太慢。

仲桑有點急了。

他搖著頭說:“如此之行,何時才能回到我們部落裡去?”

蓫蕆看了看葚,看她眼神裡有一種得意,就知道是她是在利用肚子疼拉稀為幌子,有意在拖延時間。

他說:“仲兄,葚上‘溷’太勤,從此時開始,她要上三次‘溷’,我們只允許她上一次即可。”

季杏也說:“葚上‘溷’有真亦有假,切勿再如此順從她了。”

仲桑拽著拴在葚手上的繩子,不高興地說:“你要再如此耍花招,我真會殺了你。”

他說著拽著葚就走。

他們走了一會兒,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叫喊聲。

葚聽到那些聲音,她高興了,她知道是救她的人來了。她頻繁上“溷”,就是想留下印跡。

仲桑把牽著葚的繩子遞給了蓫蕆,他拿起了“鍤”晃了晃。

他說:“有人追來了,你們‘疾行’,我殿後。”

蓫蕆和季杏拽著葚快速跑了起來。

他們跑到一個小河邊,正慶幸追趕的人只聽到喊叫聲,沒有真正追來。

沒想到突然聽到前面大吼聲:“站住,把葚放了!”

他們抬頭一看,只見三個男人拿著木棍擋住了去路。

他們不年輕,但也不是老態龍鍾,估計四五十歲的樣子。

他們聽到那母子說葚被盜賊扛走了後,憑藉熟悉地形,抄近道趕到了仲桑他們的前面。

看到前面出現阻攔的人,仲桑、蓫蕆和季杏都愣住了。

三個男人看仲桑他們前面擋著一條小河,後面追趕的人們的叫喊聲越來越大,說明追趕的人越來越近了。

他們認為仲桑他們沒有退路了,是死路一條了,就牛逼起來。

其中一個人說:“大膽寇賊,穴室樞戶,取人婦女……罪不容誅,趕快受死吧,不然,追趕的眾人到來,一陣亂棍,你們將死無全屍!”

聽了那人的話,仲桑冷笑了一下。

他揮著“鍤”說:“亂棍來吧,我等著呢!”

此時,那個叫喊聲真的越來越大,似乎就近在咫尺了。

蓫蕆緊握繩子拽著葚,感到形勢緊迫。

他說:“仲兄,不得再耽擱時間了,我們得‘疾行’。”

仲桑揮了揮“鍤”,他小聲說:“你們趕緊趟水過‘谿’,我來應對這三個自不量力者。”

蓫蕆拽著葚往小河裡走,她不配合,季杏趕緊從後面推她。

那三個男人看到他們要過河,他們大喝一聲“停下”同時揮著木棍衝了過來。

仲桑揮著“鍤”大喊一聲,迎面來阻擋,揮著“鍤”和三個男人對打起來。

那三個男人從人數上佔有優勢,他們圍著仲桑用棍棒戳,戳得仲桑連連後退。

可仲桑手裡的“鍤”厲害,是金屬的,只要能挨著肉,就是一條口子,就得冒鮮血。

仲桑一個人攔住了那三個人,蓫蕆和季杏就強行弄葚趟水過河。

岸上打鬥激烈,一時分不出勝負。

葚的雙手綁著,可腿腳是自由的,她在水裡不停地給蓫蕆和季杏製造麻煩,過河速度很慢。

追趕的人的喊聲越來越近,情況十分危機。

好在小河裡的水不是太深,最深的地方也淹不過脖子,再加上水流也不是太急,趟過去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看葚一直不配合,過河很緩慢,季杏生氣了。

她恐嚇葚說:“你再不老實,我們就弄死你!”

說著還真的順勢將葚按到水裡悶了好一會兒,憋得她兩眼冒金花。

岸上還在激烈地打鬥著。

仲桑的“鍤”柄短,沒有那三個人手裡的棍棒長,他好一會兒也沒有砍著對方。

雙方糾纏了好一陣子,仲桑發現對方一個人露出破綻,便來了一個往後退的假動作,突然衝到那個人的身邊,揮起“鍤”用力一吹,砍中了那個人。

見他沒有倒地,又補了兩下,砍到了他的上身,立即繃出兩條大口子,鮮血直往外流。

那個人摔倒在地,痛苦地捂著身子**起來。

剩下的二人怔了一下,可並沒有畏懼,仍然揮著木棍一起打向仲桑。

仲桑又捱了好幾棍棒,身子全是棒痕。

可他越來越猛,看準稍弱的那個,緊纏著他打,另一個不管他。

如此打鬥了一會兒,那個被仲桑纏著打的人逐漸體力不支,動作再不是那麼嫻熟了,亂了陣腳。

仲桑感到機會來了,乘機一揮“鍤”,將那人砍倒了,接著又連砍了幾下,砍得那人血肉模糊,動彈不得。

剩下的那個人看到那血腥的場面,嚇得抱著木棍就拼命地跑。

仲桑跑了幾步,嚇唬了那個人,沒有追趕。

他看蓫蕆和季杏已經把葚弄過了小河,才跳到小河裡。

他一邊趟著水,一邊大喊:“你們‘疾行’,不用管我。”

這時,追趕的人們舉著木棍,大聲吆喝著蜂擁地從山林裡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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