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殺出包圍圈(1 / 1)
按住伯枋的人正是仲桑帶來的人,一共有三十個人,挑選的都是精兵強將,還把蓫蕆作為了狗頭軍師。
他們由葚帶路,早早地透過那個秘密通道進入了沈部落裡。
他們擔心被沈部落裡的人發現了,就躲在葚以前居住的樹上小木屋裡睡大覺。
回到家裡,葚上了一個“溷”,她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養的豬和雞都不見了。
更讓她吃驚的是,她看到了那個十歲的小男孩在四處張望。
“豎子,你在做何事?”
那個小男孩子想跑,被葚堵住了。
“你休想逃!”
“我在看你小豕,不知到何處去了。”
“不會是被你抓去了吧?”
“不是,我沒有抓。”
那小男孩子說著乘機逃跑了。
葚追趕了幾步,沒有追上,就回來了。
她趕緊把這事告訴了仲桑。
仲桑一聽,緊張了。
“要是那豎子稟報他阿媼了,我們不就暴露了?”
葚也擔心被發現。
“是呀,要是他們稟報了鄰長,我們就不得再在此處藏匿了。”
蓫蕆看大家都緊張了,他擺了擺手說:“勿擔憂!那豎子只見葚,未見我們眾人……”
葚關鍵地說:“那豎子見到我,必會告訴他阿媼。”
蓫蕆想了想說:“也許那豎子告訴他阿媼了,他阿媼還來看個究竟……”
仲桑趕緊揮一下“鍤”說:“他們要是再來,我們就把他們抓住,勿讓他們逃了!”
蓫蕆看了看幾個身邊的人,他對仲桑說:“我們此時下去看看。”
五六個人跟著蓫蕆和仲桑下去了,在荊條叢裡躲藏起來。
果然,那個小男孩子和他的母親來了。
那中年女人不相信葚回來了。
“葚真的回來了?”
“是的,阿媼,我親眼看見的。”
“奇怪,盜賊會放她回來?”
“是的,我看到她上‘溷’了。”
看到他們走近了,蓫蕆一揮手,幾個人上去把他們母子按到地上,又快速弄到了葚的家裡,把他們綁了,還堵住了嘴巴,控制起來。
為了打探伯枋和仲莞藏匿在什麼地方,葚一人到了她叔父家裡。
她叔父一家人突然看到葚出現了,都吃驚不已。
他叔父叫叔樵。他是老三,老大是葚的父親,老大、老二、老四都暴病而亡了,他現在是葚唯一的親人。
看著葚,叔樵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瞪大眼睛說:“你不是被寇賊擄去了麼,他們為何又讓你回來了?”
葚就把她的經歷告訴了叔父,最後還補了一句:“仲桑對我很好,不嫌棄我剋夫,我打算跟他過一輩子。”
叔樵看葚一連剋死了五夫,在沈部落聲名狼藉,誰也不敢要她了。
現在葚有了男人,還是做正妻,男人還是部落首領之仲弟,還管著全部落的安全,相當於是二當家的,他感到很欣慰。
叔樵現在雖然只是“虎賁氏”,但以前曾經是沈敖身邊的“侍人”,是沈敖碑的紅人,常伴於左右,是一個非常忠於沈敖碑的人。
不料,一次說話不慎而得罪了沈敖碑,就不上他擔任貼身“侍人”之職了,慢慢疏遠了,成為了一名普通的“虎賁氏”。
雖然叔樵感到懷才不遇,身邊也聚了一幫失意之人,但他還是覺得葚的做法是大逆不道,他擔心猶女會幹出有損於沈部落的事情來。
他四處看了看,小聲問:“你此時回部落欲做何事?”
葚就把仲桑帶人來剷除湫部落的叛徒伯枋和仲莞的事告訴說了他。
叔樵一聽嚇得要死。
他環顧一下環境後低聲說:“你回部落之時,是否有人看到?”
葚搖頭說:“沒有。我很謹慎的,有意不讓別人看到了。”小聲又說,“那兩個逆賊此時住何處,叔父快告訴我。”
叔樵皺著眉頭說:“那二人有人看守哩!明裡只有一人,暗裡還有多人。”想了想,他問,“你們來了多少人?”
葚小聲說:“來了不少人。”
叔樵不願意說出伯枋和仲莞居住的具**置。
葚小聲問:“我養的‘豕’,是否在你們家裡?”
是的,當聽說葚被寇賊搶走後,他就把她家裡的大豬小豬全弄了過來。
聽到豬,叔樵不好意思了。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想了想,人家是剷除叛徒,不會損害我們沈部落的利益,還是把伯枋和仲莞居住的準確位置告訴了葚。
從叔父屋裡下來,葚躲躲閃閃地回到家裡,把伯枋和仲莞現在呆的具**置告訴了仲桑和蓫蕆。
打探到了伯枋和仲莞的具**置,他們就放心地睡起覺來。
一直睡到“人定”之時,他們才悄悄地起來。
由葚帶路,他們三十個人悄悄來到了目的地。
按事先和蓫蕆商量好的方案,仲桑讓二十個人趴在了地上,埋伏起來。
他帶著十個人慢慢地摸向樹上小木屋,準備對兩個叛徒下手。
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呢,沒想到突然身後出現了兩個人。
這是仲桑和蓫蕆都沒有到的,他們趕緊趴到地上了。
他們走近了,仲桑看到是一男一女,還看那個男的像是伯枋。
機不可失!
仲桑一揮手,幾個人撲上去就把伯枋按在地上了。
那個小妾嚇得要尖叫,也被人捂住了嘴巴。
有人認出了她,一審問,她說是伯枋帶著沈部落的人把她們從湫部落裡接過來的。
一聽到說伯枋帶著沈部落的人進過湫部落,蓫蕆吃了一驚。
湫部落防範森嚴,所有的路口都有把守,竟然還是有人偷偷進了部落,還把人偷偷接走了,還沒有被發現。
控制了那個小妾,大家都把伯枋圍住了。
也該伯枋倒黴,跟老婆睡得好好的,能逃過一劫的,怎麼突然有了賄賂“虎賁氏”的想法呢?結果直接把自己送到仲桑的“鍤”刃上來了。
伯枋一看到仲桑和他的“鍤”,他趕緊小聲求饒命。
他們專門來剷除叛徒的,豈能放過他?
仲桑讓按住伯枋的人一閃開,他說:“一個逆賊,豈能饒你?看我的‘鍤’!”
他說著就揮“鍤”砍向了他。
動作之快,砍得伯枋叫都沒有來得及叫,就不能動彈了。
結果了伯枋,仲桑趕緊帶著人衝向了那個樹上小木屋。
那個“虎賁氏”正和仲莞躺在裡面睡大覺,他聽到動靜,便大聲問:“何人?”
仲桑他們沒有理,直接往小木屋裡走。
那個“虎賁氏”特精,見來人不說話,他感到不妙,趕緊身子一躍,抱住了木屋下的一個樹枝,再隨著樹枝上下彈動往下落時跳到了地上。
仲桑沒有理那個逃跑的“虎賁氏”,趕緊衝進木屋裡看到一個黑影就砍。
仲莞看到仲桑的“鍤”砍過來,他大叫一聲,滾了又滾,還跳起來進行了垂死掙扎,最終還是抵擋不了仲桑的“鍤”,倒在席子上不動了。
逃到下的那個“虎賁氏”被趴在地上的人圍住了,被亂棍打倒在地。
下面鬧的動靜不小,蓫蕆看仲桑下來了,趕緊說:“撤,快撤,跟著葚快撤!”
那些趴在地上的人都躍起來,跟著葚跑了起來。
沒想到此時牛角號聲響起,吆喝聲也四起,一群人舉著“燭”擋住仲桑和蓫蕆他們的去路,喊著要打要殺。
仲桑四周看了看,感到不好,只見四面八方都是“燭”,他們被包圍了。
三十個人左突右突都有人,他們一下子打起了轉轉。
蓫蕆緊張了,小聲對仲桑說:“仲兄,你的‘鍤’厲害,你去開路。”
“好!”仲桑跑到了最前面,揮著“鍤”一陣猛砍,砍得一些人倒在地上大喊大叫的。
他們殺出了一條血路,衝出了包圍圈。
葚把他們帶進了荊條叢裡,穿了好一會兒,才穿出去。
“侍人”爨帶著人追趕著仲桑他們,可追著追著就不見他們的蹤跡了。
他們感到奇怪,舉著“燭”到處尋找,也沒有打到仲桑他們的身影。
“侍人”爨想到了伯枋和仲莞,趕緊帶人跑到他們居住的地方去察看。
那個被亂棍打倒在地的“虎賁氏”還沒有死,趴在上**著。
“侍人”爨令人把那個“虎賁氏”抬起來弄走了。
“侍人”爨帶著人走了走,看到伯枋父親的小妾,她正跪坐在伯枋的旁邊,傻傻地待著。
“侍人”爨跑過去把躺在地上的伯枋抓起來看了看,看他已經斷氣了,生氣地甩在了地上。
那個小妾指著伯枋說:“是仲桑用‘鍤’砍死的。”
“侍人”爨沒有理那小妾的,又往仲莞居住的那個樹上小木屋裡跑,走到木屋外面他就站住了。
仲莞也死了。
有人稟報了沈敖碑,說有人襲擊了部落。
沈敖碑一聽,趕緊起身,帶著他的貼身“虎賁氏”趕過來察看。
看到伯枋和仲莞藏匿在部落裡還都被利刃砍死了,他暴跳如雷,非常生氣,看著他們的屍體,他還惱怒地用腳踢了踢。
準備明天令“侍人”爨帶人到湫部落去刺殺那個持“鍤”的人的,還沒有行動呢,沒想到對方先出手了,他們派人來把帶路的人給殺死了。
沒有帶路的人,那就等於行動時沒有了視覺。
成了瞎子,如何行動?
“侍人”爨說:“稟沈敖,今日之事又是那個持‘鍤’之人乾的。除了殺死了伯枋和仲莞二兄弟,還吹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
沈敖碑咬牙切齒地說:“那個持‘鍤’者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