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只善農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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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這次行動的人都回家睡覺去了。

蓫蕆早就被季杏拽走了,肯定回自己屋子裡去了。

仲桑和葚回到他們的住處,剛走到樹下,就聽到季杏歇斯底里地叫喊聲,就像有人在殺她似的。

同時還有蓫蕆的喘氣聲。

仲桑和葚知道季杏和蓫蕆二人現在在做什麼,因為是自己的親妹妹,他聽到那聲音,羞愧不已。

葚聽到了季杏的叫喊聲,忍不住想笑。

她看仲桑感到尷尬,就像他自己做了賊似的,她笑了。

她想了想,笑著說:“我們到外面轉一圈再回來。”

葚的意思是主動讓出位置,不打擾蓫蕆和季杏他們的好事兒。

仲桑低著頭,殺人時的陽剛之氣現在全無了。

他像小媳婦似的小聲說:“好,你隨我到處看看。”想到蓫蕆說的那個秘密通道,他想了想,想到了一個地方,他說,“我帶你去看一個地方,沈部落裡的人肯定是從那裡進出我們部落的。”

仲桑帶著葚來到那個沒有設防的地方。

仲桑認真地一看,果然有人走過的痕跡,有些荊棘都被折斷了,地上的草也踩得歪歪斜斜的了。

槽,真是家賊難防啊!

仲桑走進荊棘裡看了看,還扶了扶被折斷的荊條枝。

他返回來說:“我們在主要路口設卡了,沈部落裡的人就是從此處進我們湫部落的,神不知,鬼不覺,他們把人接走了,把屋子燒了,我們還不知是何人乾的。”

葚笑了。

她說:“勿計較此事,我不是亦從沈部落的秘密通道把你們帶進沈部落了麼?”

說的是。

仲桑皺著眉頭說:“我以為我們已經防範很嚴密了,沒想到還是有如此之疏漏,給了敵人可乘之機。”想了想,“我們得好好檢視,看是否還有類似之通道。”

看這兒很隱蔽,有一個地方長著半人高的茅草,仲桑走了進去,把蹭的茅草踩倒了一片,便仰身躺著了。

周圍的茅草仍然站立著,成了天然的屏障。

葚看著仰躺著的仲桑,她笑了笑。

仲桑朝葚招了招手,示意她也來這茅草上躺下。

葚往掰開茅草,走過去,想了想,又往後退了退。

她笑著說:“你要在此處做何事?”

仲桑伸了伸腿,又伸了伸胳膊,還打了一個呵欠。

他眨著眼睛說:“你不累麼,不睏乏麼?”

葚看著仰身躺在茅草上的仲桑,皺著眉頭說:“困了,我們回家裡去‘寐’呀!”

不知道蓫蕆和季杏他們消停了沒有,仲桑不想現在就回去。

他又招招手說:“過來呀,躺下呀!”

葚四處看了看,這裡只有樹,只有荊棘,還有茅草。

她慢慢地走了進來,先跪下一隻腿,看著仲桑笑了笑。

知道仲桑想做什麼,可葚是故意笑著說:“你欲做何事?”

她說著靠在仲桑的旁邊躺下了。

這是他們二人第二次躺在一起,能近看,還能觸控得到,他們都感到很新鮮,心裡還有些莫名其妙地緊張。

仲桑伸手觸及到葚露在外面的身子,索性摸了摸。

他小聲說:“我看到我女弟今日就穿上‘襦’了,很好看的……”

說到“襦”,仲桑想到了能幹的免樠,有點後悔沒有要她。

沒有想到葚故意說:“我可沒有‘襦’,有‘裙’就很不容易了。”

她沒有阻擋仲桑不老實的手,有意放縱它。

仲桑的手也肆無忌憚,掀開了葚所謂的“裙”。

葚仍然沒有阻止,還咬牙想笑。

在沈部落裡,人們都說自己剋夫,男人們都不敢接近她,把她當著瘟神。

她已經處於沒有男人的空檔期很久了,她以為這輩子再不會有男人了呢!

有意思的是,自己呆在家裡,上了一次“溷”,竟然被他們看到了,就被仲桑搶到湫部落裡來了,讓自己有了第六任丈夫。

仲桑看了看葚露在外面的上身,他認真地說:“你如今已為我妻,我讓丘嫂為你縫製一件‘襦’。穿上‘襦’,比此時光著……好看。”

好長時間沒有男人如此關心自己了,葚好感動,她閉著眼睛,讓仲桑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捏。

她想到了先後死去的五任丈夫,一個一個地在腦海裡閃現……

暴病身亡的男人死的時候很可憐;

溺水身亡的那個死得真難看;

最後的那個真巧,竟然就是仲桑用“鍤”殺死的……

她有點對仲桑提心吊膽了,生怕他再有一個什麼閃失。她想有一個男人和她天長地久。

她不敢閉著眼睛了,不想再想到那些死去的男人們了。

她小聲說:“我看‘姒婦’亦未穿‘襦’的,我亦不用穿。唉,已經如此習慣了,不用浪費布了。”

“姒婦”是對丈夫嫂子的稱謂。

仲桑看著葚的臉,感到她很漂亮,若是跟免樠一樣穿著“襦”,那就更好看了。

他摸到了葚身上的傷疤,他說:“你以後隨丘嫂紡線、織布……不要再到荊棘之中勞作了!”

葚搖著頭說:“我在沈部落時,持耒耨,善農事,不善女紅。”

仲桑說:“你跟丘嫂、免樠、免椒她們學學……”

葚不再反對,預設了。

仲桑看著葚的眼睛,從眼睛裡還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二人對視了一會兒,將額頭碰到了一起。

還是葚忍不住,主動仰起了頭,將嘴巴朝向仲桑。

只要稍稍抬起下巴就能吻著葚的嘴巴,仲桑看了看,就慢慢吻了上去。

吻了一會兒,葚的野性又表現出來了,她主動地摟著仲桑在茅草上打起滾來……

這裡很隱蔽,沒有人到這裡來,再加上有站立的茅草擋著,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正在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葚很野,但不像季杏那樣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野勁兒只是表現在肢體語言上。

再就是野野地笑,是不停地笑,笑得讓人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麼。

仲桑很**,完全忘記了還有“剋夫”那件事情。

只知道自己糊塗了,只感到全身的血液在沸騰,大有過一把癮就就死的意味。

他看葚不停地笑,摟緊她,忍不住問道:“你……為何而笑?”

沒想到葚笑著說:“嘻嘻,我笑你膽大,連死都不懼怕,你不知我剋夫麼?”

仲桑也迷信,他當然害怕呀!

可他此時顧不著那麼多了,因為他氣都喘不過來了。

葚笑得更野,是上氣不接下氣了,她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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