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逃回部落了(1 / 1)
“侍人”爨這次帶五十名“虎賁氏”到湫部落行刺,談不上完美,但算得上是成功的,起碼把那個手持“鍤”的人打死了。
只是代價有點大,有十四個受傷的弟兄沒撤出來,做了人家的“人鬲”,更遺憾的是,那個“鍤”也沒有被搶回來。
沈敖碑召集兩位鄉師商議如何帶人去攻打湫部落,把沒有回來的人救出來,並藉此機會把湫部落滅掉。
沒想到有人來稟報,說從湫部落逃回了四個“虎賁氏”,不過,個個受傷了。
沈敖碑對逃回來的人很敬佩,於是下令立即召見。
四個逃回來的人被人攙扶進來了,他們行禮拜見沈敖碑。
沈敖碑一看,眼前的人讓他瞠目結舌,驚呆住了。
只見他們頭髮蓬亂,全身是劃痕,有多處流過血,不像個人樣子。
他關心地問:“你們是如何逃出來的?”
他們四個你一句,我一句,說萋的伯兄和仲兄如何救萋,同時又救他們四人,把其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沈敖碑一聽,立即問:“那個萋也逃回來了?”
他們四人又異口同聲地說:“稟告沈敖,萋未受傷,又熟悉湫部落,是她引著我們逃回來的。”
沈敖碑又問:“萋此時在何處?”
四個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站在旁邊的一個“虎賁氏”趕緊稟告:“稟沈敖,據我所知,萋已被‘侍人’爨囚禁了。”
沈敖碑不解。
他大聲問:“此是為何?”看沒有人回答,他又說,“傳‘侍人’爨!”
沒過好一會兒,“侍人”爨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他還沒有站穩,沈敖碑就大聲問:“你為何要囚禁伯枋之妻萋?”
“侍人”爨先來了一個深呼吸,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認真地說:“稟沈敖,我們殺死仲桑後,欲撤離,卻不見萋了。因無熟悉地形者引路,我們危險全軍覆沒,我懷疑萋私通湫部落……”
沈敖碑不相信萋會私通湫部落,想當面問一問情況。
他大聲說:“召萋來見我!”
幾個“虎賁氏”馬不停蹄地跑去把五花大綁的萋帶了來。
萋的性子倔犟而固執,被無辜捆綁而囚禁,她甚感不瞞,看到沈敖碑也不講客氣。
她大聲說:“我帶著四位‘虎賁氏’逃出湫部落,穿荊棘,濟渡‘谿’,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到沈部落裡了,不料卻是如此境遇,真讓人心寒!早知如此,倒不如死在叢林之中痛快。”
沈敖碑看了看萋,見她被綁著,頭髮蓬亂,臉上身子上全是劃痕,跟那四個逃回來的人一樣,不像個人樣子。
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侍人”爨低著頭,他抬起頭看著萋說:“我們殺了仲桑,在撤離之時,為何不見你蹤跡?”
萋想了想說:“有眾多‘虎賁氏’受傷,倒在血泊之中**,我於心不忍,想攙扶他們起來……不料你們突然丟下受傷者而不顧,便疾速撤退了。我赤手空拳,喊叫你們等我,卻沒有人理會,結果被沈部落擒住……”
“侍人”爨冷笑一聲說:“你已被擒,為何能輕易逃出?”
萋把如何出逃的經歷講述了一遍。
沈敖碑一聽,跟四個逃回來的人說法一致,他相信萋的話是真的。
他對萋說:“此次行動之目的便是刺殺仲桑,‘侍人’爨他們已把仲桑殺死,你熟知地形,理當立即帶他們撤離才是。”
萋想到審訊自己時,仲桑揮著“鍤”說要將自己行“大辟”之刑,還活得好好的,怎麼就是被殺死了呢?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萋笑得在場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沈敖碑不高興了,他拉長臉說:“你為何如此大笑?”
萋不客氣地說:“我笑你等好笑。”看沈敖碑生氣了,在瞪眼睛了,她說:“你們何時殺死仲桑了?”
沈敖碑大吃一驚,他立即問:“你言下之意是指那個仲桑還活著?”
萋斬釘截鐵地說:“是,他尚活得好好的。”
“侍人”爨一聽,大聲說:“勿聽她胡說,我們確確實實是把仲桑殺死了!”
萋又笑了起來。
她扯謊說:“笑話,我們逃出湫部落之時,就是仲桑揮著‘鍤’帶人追趕的我們呢。”
不能聽萋的一面之詞,沈敖碑盯著四個逃回來的人,想核實一下。
他大聲問:“萋的話是否屬實?”
他們逃出湫部落後,追趕的人離得遠,只見“燭”,只聽吆喝聲,不知道是誰領頭。
可他們對“侍人”爨丟下他們不管,讓他們落入湫部落的人的手裡在,受了那麼多折磨,心生不滿。
萋救他們逃了出來,算是有恩。
於是,他們就向著萋說話了。
一個逃回來的人點頭說:“萋所言極是,我們看到那人揮著‘鍤’叫喊著,欲把我們再抓回去,嚇得我們連滾帶爬……”
另外三個逃回來的人也跟著附和,說出一樣的話來。
沈敖碑皺著眉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鄉師,想到仲桑揮著“鍤”兇殘的樣子。
他又大聲問萋道:“仲桑真未身亡麼?”
萋理直氣壯地說:“未亡,他活得比我好多了。”
沈敖看萋還五花大綁著,讓人為她鬆了綁。
他看了看那五個不像人樣子的人,煩了。
他擺了擺手說:“你們五人逃回來不易,此時退下歸家休歇去吧!”
萋和那逃出來的四個人轉身告辭離開了。
“侍人”爨也想離開,被沈敖碑叫住了。
他走近“侍人”爨就是一拳,打得他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大聲說:“你冒功邀賞,險釀大禍,你知錯否?”
“侍人”爨知道沈敖碑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他還指望自己衝鋒陷陣,為他賣命呢!
他辯解說:“仲桑手裡的‘鍤’太厲害,砍傷我們眾兄弟。我們把他打倒在地了,打得血肉模糊,奇怪,為何他還未死呢?”
沈敖碑擺了擺手,懶得聽“侍人”解釋了。
他說:“所幸萋等五人逃回來了,獲知仲桑還未亡的訊息,若是貿然去攻打湫部落,不知又得死傷多少弟兄。”
一個鄉師說:“建議暫緩進攻湫部落。”他嘆息一聲說,“唉,欲滅小小湫部落,能滅之,可不能讓我們的弟兄死傷太多……”
沈敖碑點頭說:“唉,此次刺殺仲桑又未能成功,竟有十多個‘虎賁氏’之士成為了湫部落之‘人鬲’……”
此時,萋回到了她臨時住所,讓她沒想到的是,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她們到何處去了呢?
萋一打聽,才知她們受自己的牽連,被“虎賁氏”囚禁起來了。
萋躺到席子上,心裡難受極了。
她在心裡說,若是有來世,死也不再做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唉,一旦做了叛徒,兩邊都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