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杖之即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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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緡看出了蓫蕆的心思,他想了想,決定再幫他們一把。

他對楚君坎說:“君上,此三人非寇賊,不適合行‘五刑’,是否杖之即可?”

公子通一聽,覺得這個辦法很不錯,既讓他們三人受了罰,也不會讓他們傷筋動骨。

他認真地說:“君兄,叔父所言極是,此三人不得行‘五刑’,杖之即可。”

楚君坎沒有搭理公子通的,他對蓫蕆說:“你可說服湫部落首領歸順我大楚乎?”

蓫蕆趕緊斬釘截鐵地說:“可,我肯定可說服湫敖歸順大楚!”

楚君坎想了想,下旨說:“好,此三人施五十杖,餘者施二十杖!”

公子通皺起眉頭,看了看蓫蕆。

蓫蕆也鎖緊眉頭,也感到很無奈。

鬥緡看出他們二人的心思了,他趕緊小聲對公子通說:“你勿擔憂,我自有妙法。”

“虎賁氏”要對季杏、仲晝和季夕實施杖刑,拿著木棍進行準備。

鬥緡對幾個“虎賁氏”耳語一番,“虎賁氏”個個點頭表示明白,還說“一定照辦”。

楚君坎知道鬥緡在跟“虎賁氏”們說什麼,但他沒有制止,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對公子通說:“仲弟,我大楚尚有少許失竊兵器在湫部落人手中,你看如何是好?”

公子通看了看蓫蕆,又考慮了一下。

他認真地說:“君兄,此事你勿管了,由弟帶上蕆和芃至湫部落,先說服他們歸順我大楚,再收繳所失竊之兵器。”

蓫蕆聽出公子通是楚君坎的兄弟,他的膽子也就大了。

他直了直腰說:“兵器此時已大部分歸還,湫部落之皮毛是否……”

鬥緡一聽不耐煩地說:“休得再言其皮毛之事矣,不追究你等與寇賊勾結已是我們君上手下留情矣,豈能再得寸進尺乎?”

楚君坎也厲聲地說:“你們得讓湫部落將我失竊兵器如數速歸還之,不得有誤!”

公子通看了看蓫蕆,他央求說:“君兄,湫部落之皮毛……我看是否理當歸還一些……”

蓫蕆大聲說:“我們以皮毛易農器,並不知他們是寇賊,我們歸還了兵器,理當歸還湫部落皮毛……”

鬥緡大吼一聲:“休得無理!你一‘侍人’,豈能如此與君上說話?”

芃輕輕扯了扯蓫蕆的“襦”,示意他別再說話。

蓫蕆這才明白,自己穿越到春秋時代,地位並不高貴,只是公子通身邊地位低下的“侍人”。

說白了,就是一個侍候人的人,就跟現代官場裡的秘書長或秘書差不多。

於是,他緊閉上了嘴巴,不再敢多說話了。

公子通又央求說:“君兄,弟至湫部落收繳所竊兵器,理當帶一些皮毛歸還給他們,畢竟,他們只是以物易物,並非與寇賊有勾結。若是歸還了他們皮毛,我們說服他們歸順大楚,也許也容易一些。”

楚君坎看在是血脈相通的份上,同意了公子通的要求。

這時,杖刑開始,“虎賁氏”也忙碌起來。

行刑之處一下子來了許多圍觀者,不過,維持秩序的“虎賁氏”不准他們靠近,只准他們站在遠遠的地方。

季杏被“虎賁氏”按在地上,另一個“虎賁氏”舉起木棍就往她的屁股上打。

看那“虎賁氏”咬牙切齒,似乎用了吃奶的力氣,以為打得很重,嚇得季杏全身發顫。

站在遠處觀看的人們也“唏噓”地為她捏了一把冷汗,真擔心捱打者被打殘了。

做夢也沒想到的是,木棍真落到她的身上時,並不感覺到疼痛,像撓癢一般。

這並不是“虎賁氏”發慈悲,而是鬥緡有特別交待,用杖刑時,不得用力,只是做做樣子讓別人看看而已。

季杏捱了几杖,並不感到疼痛,她忍不住想笑。

“虎賁氏”見狀,小聲地說:“你不疼痛麼,為何不喊叫?”

季杏明白意思了,她挨一下木棍,她就故意大叫一聲。

站在遠處觀看的人,以為“虎賁氏”下手很重,聽到季杏叫喊,他們就皺起眉頭。

仲晝和季夕受杖刑也是如此,不過,他們與“虎賁氏”配合得很默契,捱了五十下,嗓子就叫啞了。

楚君坎看“虎賁氏”行杖刑是捏著鼻子糊眼睛,完全是在做樣子,不過,他沒有揭穿。

他想了想又對鬥緡說:“此時將湫部落之‘人鬲’皆施二十杖矣!”

公子通趕緊說:“湫部落並非與寇賊勾結,他們只是以皮毛易農器……我們所擒之湫部落之人,理當皆釋放之。”

鬥緡想將湫部落的俘虜當作奴隸,可又不願意當面得罪公子通,只好閉口不言。

看鬥緡沒有反對,楚君坎下命令說:“將為首之寇賊處於‘大辟’之刑,所擒湫部落之‘人鬲’杖二十之後皆釋放之。”

聽到楚君坎的話,趴在地上的季杏高興了,因為她知道,“虎賁氏”沒有真打,只是做了做樣子而已。

總算死裡逃生,而且還要行重獲自由了,她立即朝著蓫蕆大聲喊道:“快,快為我鬆綁!”

蓫蕆看了看公子通,趕緊跑過去為季杏解繩子。

“你受罪了!”

季杏用哭腔說:“我以為我們會被處於‘大辟’之刑哩!”

蓫蕆看了看季杏的身子,關心地問:“此時是否還疼痛?”

季杏做了做怪臉,沒有回答。

蓫蕆迅速為季杏解著胳膊上的繩子,安慰說:“好了,我們不會處‘大辟’之刑了!”

身邊的“虎賁氏”將仲晝和季夕身上的繩子也解開了,他們都活動了一下雙臂,就跑向關俘虜的屋子。

季杏的雙手可以隨意活動了,她撲向了蓫蕆,兩人悲喜交加。

“嗚嗚,我們總算死裡逃生了!嗚,你以後不得丟下我,我要跟你在一起。”

蓫蕆摟著季杏說:“好,我會帶著你的,還有免樠……”

芃不解,詭秘地笑著問:“她……為你何人?”

蓫蕆解開了季杏的繩子,笑著說:“你真看不出來乎?好,我實話告訴你矣,她是我之婦人也!”

被關押的二百餘湫部落的人全拉了出來,又一一被“虎賁氏”們按到了地上,實施杖刑。

他們被“虎賁氏”們裝模作樣地打了二十下,都是高高地舉起,輕輕地放下,算是行刑結束。

他們被解開了身上的繩子,正想回部落裡去,沒想到被手持兵器的“虎賁氏”攔住了,不讓他們走,大家一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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