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借宿廂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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姯看出來了,知道那幾擔心那羊皮是自己男人用過的,怕髒,怕有氣味。

她紅著臉說:“並非我‘良人’用之,為妾之物……”

那幾拿著羊羔皮揉了揉,又聞了聞。

他笑著說:“此皮毛持之則柔,嗅之則香。”

姯無聲地笑了笑,轉身欲離開,被那幾叫住了。

他說:“在養蠶處,你為何不願讓賤弟在你家留宿?”

姯吸了吸鼻子說:“你自知之,勿問之!”笑了笑又說,“妾擔憂妾家臭味燻壞你矣!”

看姯並不排斥自己,那幾還想再向她發一糖衣炮彈。

他說:“你會織布乎?”

姯點頭說:“然。”

那幾從自己的行囊裡拿出一支織布機上用的骨針說:“大姊,你看此針如何?”

骨針是踞織機上的消耗品,經常要更換。

姯接過骨針,拿到門口看了看,非常需要,她又走近那幾,還蹲下了身子。

她笑著說:“此針甚好。”

那幾認真地說:“若大姊喜歡,請納之。”

姯看那幾從行囊裡拿出過笄,拿出過藥石,現在又拿出骨針,就像一個聚寶盆。

她拿著骨針放到一個裝著小物件的籩裡,笑了笑。

她看著那幾的行囊著說:“你的行囊之中尚有何物?”

那幾拿出那把短劍來,笑了笑說:“還有此物。”

姯一看,是一把短劍,她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差一點摔倒在地。

她驚恐地問:“你欲如何?”四處看了看,小聲說,“此劍也可賜予妾乎?”

那幾收起短劍,一本正經地說:“此劍為賤弟之隨身之物,不得離身……可驅邪降魔,以防血光之災!”

他的意思是說,此劍不得隨意送人。

姯想到自己說過“血光之災”的話,她苦笑了一下。

她說:“你在此好生安歇,妾去矣。”

她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那幾想留住姯,還伸出手想拽住她,只是沒敢貿然行動。

他將已經伸出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小聲說:“大姊……”

“何事?”姯回頭笑了笑,看那幾沒有說出什麼,她關上門離開了。

看著姯走了出去,那幾的心裡好失落。

還嘲笑自己膽太小,沒敢強行摟住姯……

那幾心裡想著打姯的歪主意,躺在席子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安穩。

姯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自己的幾招已經使出來了,應該送的東西也送了,不知效果如何。

自己要是真對她下手,不知她是什麼樣的反應。

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呢,還是毫不遷就、致死不渝呢?

那幾的腦子裡全是姯,躁動的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到了“人定”之時,部落裡的人們都睡覺了,連愛吠叫的狗的叫聲也少了,是一片寂靜,只是偶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那幾打熬不住,他坐了起來,想採取行動。

“吱嘰——”

沒想到這時那幾突然聽到了正房裡傳來開大門的聲音,嚇得他趕緊躺下了。

可一想,這開門的人一定是姯,因為她的男人雙腿活動不了。

只是不知道她出來要做什麼,那幾的心快速蹦跳起來,既緊張又興奮。

那幾正在考慮如何進正房裡將姯弄出來,沒有想到她自己主動出來了。

他躺不住了,趕緊爬了起來,站在門後從門縫裡朝外看。

雖然是夜晚,但有月光,那幾還是看得清外面的一切。

只見姯站在門裡面磨蹭了一會兒,才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出來後,她四處看了看,便掀起“裙”蹲下了,接著便聽到“噓噓噓”的聲音。

不用猜,姯在解小手。

那幾站在門背後,看著外面姯的一舉一動。

只見姯解好手,放下“裙”站了起來。

她又四處看了看,又磨蹭了一會兒,竟然沒有回正房裡去,而是朝廂房這邊走來了。

眼看就要走到門口了,一伸手就可以開門了。

那幾以為姯要主動送貨上門,他欣喜,並屏著呼吸。甚至想好了,等她推開門時,自己就撲上去抱住她。

不料,姯站住了,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停了那麼一會兒,她又轉身往回走。

不能讓姯進正房裡去了!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失去呢?

那幾看姯搖晃著往正房裡走的背影,走走停停,一路磨蹭,看著看著再也按捺不住了,他開啟門衝上去,從姯的身後將她抱了起來。

姯知道是被那幾抱住了,但她還是驚恐萬分,想尖叫。

擔心叫出聲來讓自己的男人聽到了,她趕緊用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了,沒有叫出聲來。

那幾抱著姯,看她反應並不激烈,反抗也是象徵性的,甚至沒有反抗,他就將她抱進了廂房裡。

等那幾關上了門,姯才小聲說:“你……欲做何事?”

那幾不說話,彎腰將姯放到了席子上,並推倒她的身子,讓她仰身躺了下來。

姯當然知道那幾想做什麼呀!

她仰躺在席子上,沒有大聲叫,只是將雙手護在心口處,雙腿夾得緊緊的,似乎是在防範那幾的入侵。

見那幾不回答,姯又重複問:“你欲對妾如何?”

那幾還是不說話,他躺到姯的身邊,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相互摩擦了幾下,還吻了吻。

姯已經被那幾弄得魂不附體了,感覺身子沒有了重量,要飛起來了。

她用蚊子叫聲般的聲音說:“你欲對妾……如何?”

那幾仍然不說話,他放開姯的臉,扯下了她的“裙”,接著就摟緊她,來了一個驢打滾……

此時,睡在正房裡的那個男人心如刀絞。

他的腿不能活動了,可耳朵卻很靈敏,能聽到較遠的動靜與聲響。

姯睡在正房裡另一間屋子裡。

他聽到姯躺在席子上不停地唉聲嘆氣的,似乎滿腹心事。

他受到重傷後,就再沒有行夫妻之實了,可姯還年輕,正是迫切需要男人給予她**的時候。

他聽到姯從席子上坐起來了,又聽到她開門出去了。

當然,他也聽到姯解手時的聲音了。

他正在想,姯解手是不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不是想做別的事情,沒想到廂房的門也開啟了。

他聽到一陣很重很快的腳步聲走到外面,最終消失在廂房裡。

沒有過一會兒,他又聽到了那種有節奏感的響聲,還有一個男人粗粗的喘氣聲和一個女人輕輕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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