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祥之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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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軍一時將對方的車兵無可奈何,楚君通只好率著殘兵敗將退回鄀國境內。

打申國吃了大虧,心裡不爽,楚君通還想透過打呂國來尋找心理安慰。

可呂國也有周天子的軍隊支援,配備了先進的武器和戰車,早有準備,他們看到申國在周天子軍隊的支援下將楚國打得大敗,便信心倍增,士氣高昂。

楚君通吸取攻打申國失敗的教訓,這次攻打呂國,楚軍擺開陣勢。

蓫蕆率左軍在左,楚君通率中軍居中,鬥廉率右軍在右,左中右三軍同時進發,聲勢浩大。

沒想到楚軍剛一進入呂國境內,周王室和呂國的聯軍便強勢反擊,來了一個先發制人。

他們派出車兵駕四匹馬拉的兵車,一輛一輛地列隊衝上陣來,立於兵車上的三位車兵手持那個可鉤、可啄、可刺、可割的新式武器揮舞著,所向披靡。

楚軍在申國嘗過車兵手裡那玩意兒的厲害,稍躲閃不及便掉了腦袋,嚇得紛紛躲避逃命。

在呂國的周王室的車兵又給了楚軍下馬威,楚軍的行軍陣勢被打亂,士卒也亂成了一團,士氣大喪,基本上失去了戰鬥力。

楚君通也在混亂中被對方車兵手裡的兵器所傷,右臂被刺,衣袖撕破了一大塊,鮮血直流。

幸有蓫蕆帶著隅和昳奮力保護,楚君通才成功脫險。

更讓蓫蕆沒想到的是,一個駕馭兵車的御夫看到蓫蕆力氣大,敢與車後對抗,於是,他駕著兵車專門追趕蓫蕆。

蓫蕆看到後車專門針對自己,吃驚不已,他帶著隅和昳,一邊抵抗,一邊逃避。

不料,蓫蕆和隅、昳雖然都有一把力氣,但敵不過兵車上的車卒伸過來的長兵器,是鉤、啄、刺、割變化著用,弄得他們眼花繚亂,將他們三人形成的鐵三角也打亂了,只能拼命的逃竄。

那輛兵車卻緊追不捨,追得蓫蕆、隅和昳狼狽不堪。

情況危急,楚君通趕緊觀丁父帶人去營救。

好在兵車調頭沒有人方便,再加上觀丁父他們相救,蓫蕆帶著隅和昳來回地奔跑,好不容易才逃脫那輛兵車的追趕,算是死裡逃生。

楚君通攻打申國失利,本想在呂國找到心裡平衡的,哪知雪上加霜,失敗得更慘。

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楚君通和鬥緡一商量,只好丟下一些士卒的屍體,趕緊下旨讓士卒們撤回鄀國境內。

透過伐申、呂二國,楚君通才真正嚐到了戰爭的滋味,也體會到了戰爭的殘酷性,自然,進軍中原的美夢破滅。

楚君通本想將戰敗的鄀國併入楚國的輿圖的,但考慮申、呂二國雖小,但並不算羸弱。

一泱泱大國竟然被區區小國打敗,楚君通不好意思直接和申、呂二國的國君打交道,於是將鄀國作為了楚國與申、呂二國的緩衝地帶,扶植鄀晨公之子太子矛為鄀國新國君,讓他出面與鄰國處理相關事宜。

當然,鄀國為楚國的附屬之國,鄀君矛對楚君通言聽計從,鄀國的一切事宜皆隨楚國的指揮棒起舞。

楚軍暫時駐紮在鄀國都城商密,對傷員進行了治療,對軍隊進行了休整。

蓫蕆身上有多處劃傷,好在傷口都不是很深,只是皮外傷。

這時,蓫蕆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讓季杏用艾蒿汁在身上擦拭。

他感到頭有些不舒服,心裡也有些發堵。

他覺得好奇怪,最近一段時間,遠在現代的嬴博他們很少聯絡自己了。

蓫蕆心裡想,難道是嬴博他們接收不到自己的資訊,他們放棄聯絡自己了?

在和周呂聯軍的兵車較量中,自己被兵車追殺,還差一點成了他們刀下鬼,心裡極為不爽。

季杏為蓫蕆塗抹著艾蒿汁,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心疼地問:“你疼痛乎?”

蓫蕆正想著心事,聽到季杏問話了,但沒有回答。

季杏一邊為蓫蕆塗抹艾蒿汁,一邊說:“呂卒兵車太厲害也。”想了想又說,“兵車上車卒手持之兵器更厲害也。”

蓫蕆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季杏的臉,只見她額頭上的“雕題”已經不是那麼明顯了,只有淡淡的印跡了。

她的牙齒也不是那麼黑了,要不細看,她已經快與“國人”的樣子差不多了。

蓫蕆小聲問:“此為何兵器?”想了想又問,“我楚無此兵器也。”

季杏點頭說:“此兵器在我楚未曾見之也。”

蓫蕆眨著眼睛說:“此次討申呂二國雖然未成,但讓我楚長見識也。”閉上眼睛又說,“我楚尚未兵車和兵車上的兵器也。君上定要思量此事,我楚也須有兵車,有兵車上車卒所持之兵器也。”

季杏笑一下說:“我楚有運送糧草的牛車也。”

蓫蕆突然不說話了。

季杏看了看蓫蕆的表情,見他眉頭緊皺,咬著嘴唇,似乎心裡難受。

她趕緊問:“妾弄疼你乎?”

蓫蕆仍然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說:“我頭昏,心跳……”

季杏想到了兩人在“於莬”山居住時,她立即瞪大眼睛問:“你又有先知先覺乎?”

蓫蕆有時能預知災難,可在與申呂二國戰爭時,楚軍兵敗如山倒,差一點被周呂聯軍的車兵追殺,那麼大的災難都沒有預測出來,可現在回到鄀國了,安全了,卻又有那種感覺了。

蓫蕆苦著臉,仍然沒有睜開眼睛。

他小聲說:“我感覺有大事即將發生也!”

季杏知道蓫蕆的“先知先覺”每次都很靈活驗的,她的心立即懸了起來。

她四處看了看,小聲問:“何事?”鎖緊眉頭又問,“善也,惡也?”

蓫蕆閉著眼睛,似乎不敢睜開。

他搖著頭說:“不知何事,興許為不祥之事也!”

季杏想到周呂聯軍兵車在原野裡賓士的樣子,她擔心地說:“我楚伐申呂二國不成,是否惹怒二國也?”

蓫蕆立即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瞪大眼睛四處看了看。

他警惕地問:“你擔憂申呂二國會討伐我楚?”

季杏搖著頭說:“妾不知,只是胡思亂想之。”

蓫蕆趕緊推開季杏,下床榻站到地上。

他說:“我去面見君上,稟告我們二人之擔憂。”

沒想到這時隅和昳氣喘吁吁地跑了來。

隅趕緊說:“不妙,霄邑出大事也!”

蓫蕆和季杏一聽,立即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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