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圍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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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甫落,水紆澤旁的林間便驟然亮起無數道刀光、劍光。凜冽刀氣與劍氣肆虐,將整片樹林都攪了個粉碎!一個又一個人站出來,代表著金丹境的力量在他們身上熊熊燃燒著,竟有十幾人之多!

在俗世中金丹境已經是難得一見,若是某些小宗小派內,以金丹境的力量便足以穩坐長老的位子。而在星劍宗,金丹只是外門,但如果在這時便有金丹力量的話,等到要入內門時,透過考驗也是十拿九穩的事!

水紆澤中的碧水元螭昂首發出一聲怒吼,它當然知道水紆澤旁的這些人存在,可那時趙巖冥正好牽制住了它,即便是知道他們的存在,碧水元螭依舊無能為力。

擬人化的情緒在它身上也是存在的,碧水元螭用力咬了咬牙關,一縷鮮紅色的血液自嘴邊流下,鱗爪張揚間,掀起數十道沖天水柱向四周分散開去,然……

一道飛輪橫空而來斬擊在碧水元螭身上,無數鋒利鋸齒在龍鱗上瘋狂切割著,迸出無數火花。

但見其中一人踏空而來,飛輪顯然就是他所操控,大笑道:“齊兄,你說的玉龍首,就是在這個畜生的體內吧?”

“當然,江逸當時葬身在這畜生口中,劍子他們可是都看到了的!”齊雲海負手立在岸邊,笑道,“待斬了這條元螭,我們再來公平較量一番,決定玉首的歸屬!”

“公平決鬥麼……”那人笑了起來,收起飛輪,竟也輾碎了不少鱗片,長舒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這尊玉首,我便收下了!”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劍子冷聲道,上前一步,舉劍向碧水元螭斬去。

正當此時,碧水元螭龍口一張撥出一道寒氣,一身鮮血在剎那間變成了無數血色的冰碴掉落,連帶著傷口也被冰凍了起來以確保不會影響接下來的戰鬥。

一雙細長的龍瞳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碧水元螭呲出了一口尖牙利齒。金丹巔峰的靈力在它的全力催動下憑空凝出一團水雲環繞著一整條龍身,緩慢修補著身上細碎的傷口。

水紆澤中的水行靈氣被全部調動了起來,偌大一片江澤便蒙上了一層水霧,百步之內已經難以憑藉肉眼識人。只有靈力執行產生的風聲在呼嘯。

這已經是碧水元螭能用出的所有手段了,這是一場惡戰,它沒有藏私留守的餘地。

“動手!”劍子突然大喝一聲,道,“這傢伙在借水行靈氣療傷!”說話間,靈識已然鎖定住了水汽中碧水元螭龐大的身形,抬手斬出一劍!

“葉蕭蕭!”

澤畔的樹木一齊顫動著,風吹葉落,飛出無數枯黃落葉的虛影來。一股腦如同風暴一樣向著碧水元螭湧去。

枯葉洪流中,一葉一劍氣,一影一殺機!聲勢浩大,竟同時禁絕了碧水元螭所有的退路!

但劍子仍然不放心,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姓趙的!”

“在呢!”話音剛落,趙巖冥的身形便竄空而起,大笑道。

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因為只有他衝開了水霧,在迷障中清晰可見。於那些尚未將靈識運用熟練的人而言,自然在水紆澤中最為醒目。

趙巖冥感受到一道靈識自他身上一掃而過,也知道是碧水元螭,於是大笑道:“畜生!且看我這一拳!”

勁風直直的向前衝去,空氣炸響,凝而不散,如同炮彈一樣直射而出,盪開周圍水霧,簡直將水紆澤的上空分成了兩半!

“裂雲!”

僅一拳就有如此威勢,一些金丹境已經開始發虛。兩大極招以不同的角度向著碧水元螭逼近,,這是劍子怕碧水元螭有後手,所以才叫趙巖冥一同,這樣,兩大極招之間它必定吃下一招!

誰想碧水元螭不退反進,腹下四隻龍爪虛空一握,無數靈力便在它周圍層層疊疊凝出了無數面盾牌。

吼!!!

碧水元螭一聲怒吼,竟朝著枯葉洪流直直衝了過去!起初的枯葉劍氣斬落在盾上就如同泥牛入海,掀不起半點波瀾,但隨著洪流中夾雜的劍氣逐漸增多,圍繞著碧水元螭的盾牌,終於開始震顫起來。

顫動愈發劇烈,而就在某一時刻。

轟!!!

大盾猛地爆碎開來,又變回一團水霧。可下一面水盾立刻就重新頂了上來,正好此時趙巖冥的拳風也到了,碧水元螭不得不分出數面水盾去抵擋那強悍無比的一拳。

它到底是水紆澤之主,接二連三的被人挑釁已經讓它怒火中燒,所以無論如何,它葉瑤換取一人的性命來!

眨眼間,大盾全數破碎,可劍子那一劍也已經力竭。碧水元螭那一顆碩大的龍頭正好在此時衝到了劍子身前。燈籠般大的雙瞳閃著血光,鼻息如風一般吹到劍子身上,張口一咬!

“我倒要看看你牙口夠不夠硬!”劍子冷哼一聲,迎著碧水元螭的大口就衝了上去,枯葉劍舞動著挽出一朵劍花,迎面斬下!

驀然間,一道燦然劍光橫貫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劍子迎著枯葉劍恆斬在碧水元螭龍口上,割出了尺餘長的一道血口,剎那間鮮血淋漓,染紅了劍子一襲黑衣。

碧水元螭忍不住痛叫了起來,但眼中兇光更盛,利齒閃著刀鋒一樣的寒芒合上,眼見就要將劍子咬作兩截!

轟!!!

正此時,趙巖冥踏空一腳落在碧水元螭頭上,巨大的轟鳴聲中龍鱗和著鮮血飛濺。趙巖冥這才趁勢將劍子撿了出來。

“瘋了嗎!你也尋死!?”趙巖冥瞪著眼揪起劍子的衣領,怒道。

“江逸可以,我為什麼不行?”劍子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平靜道。

“什……”趙巖冥愣住了。他知道劍子指的不是尋死,而是另一件事,他從未注意到的一件事。

“碧水元螭身上的傷,看著如此嚴重,但有多少是我們造成的?”劍子問道,卻又自顧自說了下去,“沒多少。剛開始你那一拳在一些程度上也只是打了它個措手不及。它的傷,我們兩人造成的有四成,江逸一人就有六成!其他的,不過是讓它這幾天的恢復白費!”

“所以,”劍子重複道,“為什麼江逸可以,我們不行?”這一次,他在我們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趙巖冥沉默了下來,他突然發現他與江逸已經拉開一段距離了。江逸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走在了他前面,並且越走越遠。

“我可不信什麼他天生就比我們強的說法,”劍子神色冷峻,沉聲道,“或許,是我們被天驕的名頭壓了太久了,已經忘了拼命是什麼感覺了。把傲氣收收吧!”

“江逸一直在拼命的追趕、奔跑。我還不想那麼快被他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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