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彼羅監獄(1 / 1)
地上兩具屍體,吧檯上一具,全都留著血,張也沒有急著收拾,而是隨便的把他們堆在一起,等待著天亮。
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了,不由得有些疑惑,昨天晚上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徐苗就回家去取東西了,就算昨天時間太晚,她選擇在家裡休息,沒有過來,那麼這會兒到了上班的時間,她也應該來了才對啊?
印象裡,徐苗可不是一個不守時的孩子,張目光一沉,莫不是她昨天回去,出了事?
下城區由於是在地底,大多數地方是沒有訊號的,又沒有基站,所以是沒有訊號的,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例外,比如張十三的網咖,這網咖有特批的特權,從燈塔接來了訊號源,這才讓網咖裡的電腦,座機電話可以正常執行。
徐苗住的地方是在廢水河那邊,那裡可沒有訊號源,因此徐苗也是沒有電話的,現在不知道情況,連聯絡都變得非常困難了。
又等了一個小時,陸陸續續有客人來了,只不過都被張十三告知今天暫不營業,從而敗興而歸。
九點了,徐苗還沒有來,那多半是出事了,得去看看,畢竟養了十年,還是有感情的。
隨意的把三具屍體拖到後門外,丟進屍水池子裡,然後便鎖上門,朝著廢水河所在的位置而去。
……
而此時此刻,戰戰赫赫等待到那位大人甦醒後,賽姆一刻也不敢耽擱,把昨天夜裡的所見所聞,以及那人的手段,和其他幾個傢伙可能再也回不來了的訊息全部告訴了小女孩。
這小女孩就是昨天的那個,也是面具議會的成員之一,自稱安妮,她在知道了地下城去發生的一切後,臉色出了些變化。
昨天的時候,就已經無意間讓安妮試過了,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詛咒,多半對那個人沒用。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少了一個大手段的安妮,豈不就等於沒了尖牙的老虎,瞬間就落了下乘。
她不敢自己動手,可那張丟失的黑桃,卻是必須要拿回來的,四色牌的意義重大,絕對不能丟在這裡。
將心一狠,安妮取出手機,給某位存在撥出了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在城中城的城主府裡,穿著高衣領,戴著手套,身上除了腦袋,幾乎沒有漏出來一塊身軀的傢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開羅城的城主。
在他的面前有一個支架,在支架上擺放著一個金色的半臉面具,這也代表著他的另一個身份,面具議會的金面。
李典非常的奇怪,這是他的私人電話,知道的人基本沒有幾個,怎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打給他電話呢,奇怪之餘,李典還是接通了電話。
當電話那邊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便知道是誰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花面?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真是稀奇啊。”
……
“幫,為什麼不幫呢?你花面竟然能求到我這裡,我豈有不幫的道理,畢竟咱們都是自己人,你說是吧。”
……
“先說清楚,你要的那個人很危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如果出了任何問題,我可不負責任。”
……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幫你這個忙,那麼我上次給你說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得認真考慮一下了。”
……
“哈哈哈哈,合作愉快!”
放下電話後,李典的手指輕輕的敲擊在桌子上,發出金鐵相交的聲音,一下勝過一下。
“來人,去給我查查,最近安妮小姐,究竟在幹些什麼!”
影藏在暗處的保鏢退出去了一個,快速的安排和貫徹李典的指令去了。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
在能源大廈裡,安妮結束通話了電話,眼神中也是逐漸變的冷冽,哼了一聲,對著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女僕裝女人問到。
“梅花,你說這養狗,你越對它好,為何它氣焰就越囂張呢?”
表情如同畫紙一般的女僕梅花開口了。
“回主人,狗就是狗,它若是不聽話,您便敲打敲打,也就是了,若是再不聽話,那便打殺了,換一隻聽話的狗養著,也未嘗不可呢。”
聽到梅花這一番話,安妮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嘲諷。
“你說的很對,我能把它捧起來,就能讓他摔下去,不聽話的狗,確實養的沒意思。”
……
在開羅城的上城區裡,有一處地方,是堪比下城區的,那便是彼羅監獄,在這監獄裡關押的存在,無一不是窮兇極惡之徒,當然啦,這裡的獄警,也是整個開羅城最瘋狂的獄警,他們肆意的羞辱,折磨這裡的犯人,並且樂此不疲。
在其中的某一間監獄裡,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萎靡不振的老頭,正靠在牆上休息,在他的身上,有一副透過閃爍著藍色電弧的鎖鏈,連線的手銬,這手銬是透過一種具有強大能量的粒子驅動的,並且在手銬那兩個環上,刻畫著許多古怪而又複雜的符文,一邊用來壓制這個老頭的本身力量,而另一邊也同時不斷的汲取著老頭體內的那種粒子。
“喂,老鬼,滾過來喝水!”
一個獄警臉上帶著奸笑,他的手上端著的,是一碗黃色的不明液體,另一隻手則捏著自己的鼻子,彷彿這液體的氣味非常重一樣。
老頭只是睜了睜眼,又重新閉上,沒有理會那獄警,沒想到獄警當場就不高興了,把那黃色的液體,直接對著老頭潑了過去,然後便把碗扔在了地上。
黃色的液體淋了老頭一身,同樣也淋到了老頭手上的電弧手銬,一陣藍色的電弧,在老頭的體內竄動,疼的他直抽冷氣,額頭青筋亂跳,雙眼不由得怒視著這個獄警。
“看什麼看老傢伙,不服氣啊?小爺今天上火,賞賜你些好東西,你還不知道珍惜,真是給臉不要臉,我呸!”
一口唾沫吐在了老頭面前的碗裡。
“什麼東西,再敢瞪我,把你眼珠子都給你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