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火髓(1 / 1)
張十三的目光漸漸冷了下來,他看著兩個囂張的傢伙,眼中放射出攝人心魂的光彩。
“他,可以好死,得個全屍,至於你,我會把你徹底碾碎!”
張十三的聲音如同地獄來的惡鬼,只聽這聲音,就讓人不寒而慄,在他體表繚繞的煞氣,竟然在一瞬間洶湧起來,如果說之前好比溪流一般的話,那現在就如同江河一樣!
沖天的煞氣,幾乎凝固成液體,這凌晨的空氣,本來應該是溼熱的,現在卻變得陰冷,如同置身在墓地之中一般。
圖雅圖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十三,同時那邊的紅桃衝了出去,向著張十三狂奔而去,在安妮手底下,實力越強的,地位也就越高,顯然它們四股力量裡面,屬紅桃的身份最高,方塊次之,梅花再次之,最後白色黑桃。
紅桃的身上,掠起紅色的力量,像極了化煞的血屍,只不過他身上並沒有紅毛。看其架勢盡然是打算和張十三硬碰硬!
圖雅圖的臉色大變,在他的‘觀察’下,紅桃大人衝了上去,然後被那人用一根金色的長釘給釘住,直接拿下,一招秒殺,沒有多餘的掙扎,也沒有華麗的招式變化,就像一個大人,去欺負一個孩子一樣簡單。
“不!會輸的,小心啊大人,他的手裡有一樣很厲害的金釘,千萬不要被釘住了!”
於圖雅圖話音落下的時候,張十三的手中,也握住了那根從異金店淘來的好寶貝,這東西可以直接釘住一具青屍,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可怕!
一股黑紅之色的旋風,一股赤紅如火的旋風,兩股力量,就像兩道龍捲一樣,快速的撞擊在一起!
想象中龍捲風互相撕裂,天崩地裂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兩股滔天氣勢碰撞在一起,卻是在一瞬間和為一股,並且迅速的攪動起來。
在氣焰的最中央,紅桃和張十三碰面了,紅桃那變態般的臉上,湧現出病態的紅色,他也在圖雅圖的提示下,注意到了張十三手裡的金釘,同時他的手中掏出了一個用人頭骨蓋做成碗!
這碗上的紋路,神秘而又詭異,碗中彷彿有血紅色的液體在流動,翻轉間卻不見滴落!
張十三先行出拳,金釘夾在指縫裡,像指虎那樣用,而紅桃則把人頭碗當做盾牌,碗口向外,其中流動的紅色液體,十分詭異!
張的拳頭正直的砸在碗中,金釘刺穿那液體,抵住了人頭碗的碗底,紅色液體在這一翻攪動後,像是漏了一般,開始朝著外面噴發!
流出來那如同熔岩一般的骨髓,滴落在地上,立馬就冒出一股青煙,一道火焰迅速竄起,這還只是一點點的效果,而距離那東西本體最近的自然是張十三的拳頭,從拳頭是傳來的火熱,讓張十三也不太好受。
不過張十三忍下了,任由著自己拳頭上的血肉被融化,也不後撤半步,那滾燙的火髓,消融了張十三拳頭上的肉,卻並沒有融化他的骨頭,如玉一般晶瑩剔透的骨頭,根本不是取取火髓可以毀壞的!
“給我破!”
張十三的嘴裡,大聲的怒吼,手上用力,忍著疼痛,要用那金釘強行刺穿那人頭碗!
“哼!這頭骨碗承載的命數!豈是你這不知所謂的鄉下蠻子能明白的,給我死來!”
火髓無法摧毀如玉一般的骨頭,便沿著骨頭往上侵蝕,手掌,手腕,胳膊!
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血肉在迅速的消融,就像冬雪遇到了初陽!只不過冬雪褪去,露出來的是無垠的大地,這是初陽無論如何都無法摧毀的!
頭骨碗的碗底,出現了一絲絲裂痕!並且迅速擴大,在紅桃驚疑不定的目光中,頭骨碗的臥底,鑽出了一根金色的長釘!
紅桃臉色大變,在那個被鑽出來的破洞處,火髓一下子流了出來,火髓這東西,隨便一點點落在地上都可能會化身一片火海,更不用說這麼多一起洩露出來,他紅桃如何招架的住。
火髓又叫火精,火之精華,火的濃縮,就像是一團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這樣直接衝出來,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握著頭骨碗的紅桃。
紅桃的手一下子被點燃,痛苦的哀嚎聲中,伴隨著頭骨碗落地的聲音,那碗一落地,其中的液體立馬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一湧而出,迅速的化作一片火海!
兩股滔天的氣勢還沒有散去,火勢就從其中衝了出來,雖然大多數人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可就是聽慘叫聲就知道,必然是紅桃大人著了道!
方塊的臉色不好看,她來到圖雅圖的身邊,指著火海問他看到了什麼,圖雅圖七竅之中蒸汽洩露,雙眼盯著越大洶湧的火勢,接著他就‘看’到了在那火勢中走出一具骷髏!
沒錯就是骷髏,沒有一絲血肉的骷髏,甚至身上還冒著火,就像是死靈騎士一樣。
“有一具骷髏出來了!”
“骷髏?”
方塊不太明白圖雅圖的意思,只是皺著眉頭看著那洶湧的火勢,想要透過火勢窺探裡面的情況,多少有些不現實。
一個身影出現在火焰中,緩緩從火焰中走了出來,所有看到了他的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驚恐,這……這是什麼?陰屍嗎?
顯然,能和這種東西掛鉤的,除了行屍,他們想不出來別的,這個時候眼尖的圖雅圖一眼就看到了那骷髏手中握著的一根金色的長釘,臉色一下就變了。
“是他!是那個人!他只剩下骷髏了,怎麼還能動!”
“難道是詐屍了?這麼快嗎?詐屍不是應該需要一個過程?對了,紅桃大人呢?”
他們先想到的是這東西為什麼詐屍,接著就想到了剛剛好像在那火勢中的不止這一個吧,還有一個他們的紅桃大人,他出來了,紅桃卻沒有,難道說……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
詭異的笑聲傳來,讓所有異人都緊張起來,他們額頭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因為過度緊張,還是因為火勢過於兇猛了。
“誰在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