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跳傘球(1 / 1)
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是他們沒得選,現在除了圖雅圖以外,確實沒有其他辦法,說不定之前那群人裡有會開飛機的,可這樣明目張膽的出去找人,和送死應該沒什麼兩樣吧。
“莽夫,你真的會開飛機?你真的考過飛行員。”
圖雅圖牛已經吹下了,自己吹的牛,跪著也得園完,於是將心一狠,點了點頭。
“對啊,我確實考過。”
圖雅圖在心裡這樣說道:考是考過,就是沒有過,嗯,咱也不算吹牛逼吧,至於真的開,嘖嘖,那玩意兒應該不會比車難太多吧,意思到了就行了,只要能飛起來就行。
於是乎在修染的能力作用下,一塊碎石變成了一架飛機,飛機畢竟不是小物件,修染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已經有些累了,能力雖然厲害,卻不是無限制使用,用多了也是非常消耗體力以及體內儲存的力量的。
三個人懷著忐忑的心,走上了這一架飛機,圖雅圖一開始其實是比較慌亂的,不過好在發現,這架直升機的型號居然非常的新,以至於有很多地方甚至是技術,都非常的優秀,像什麼傻瓜操作檯,也是走的。
在修染和郭小鳳感覺被侮辱的目光注視下,這架飛機也是緩緩地飛了起來,接著此地剩下的一些燈光,三人順勢往上飛。
天上一個小洞,正是那被炸燬的廢料處理廠,只不過與此同時啊,張十三也是來到了廢料處理站。
看著腳下這個大洞,張十三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不管有多高,反正自己肯定摔不死,就算是摔碎了,也可以重新長起來,根本不怕。
正當三個人看著越來越近的頂洞,以為希望就在眼前的時候,一個黑影逐漸在他們眼中放大。
“咦,那是什麼?”
“怎麼看著像個人啊?”
“我靠還真是!”
轟,張十三重重地墜落在直升機上,重力加速度直接讓張十三攜帶著萬鈞之力,砸的飛機螺旋槳都破碎了,制動器也承受不住這股壓力,飛機本身也是嘎吱作響,隨後以一個新的速度,向著那無邊黑暗中墜落!
圖雅圖三個人絕望的看著,從飛機頂上撕開一道裂縫,然後爬進來的這一位,這不就是他們今天凌晨時才得罪的猛人哥嗎!
“猛,猛人大哥,您,您怎麼在這裡啊!”
張十三手上捏著雙刃斬刀,身上繚繞著煞氣遮蔽私密之處,整個人如同魔神天降!
“我有事要處理,倒是你們三個,怎麼在這裡?”
對於這三個傢伙,張十三還是有映像的,這三個傢伙一個能徒手搓出武器,一個能預知自己的動作,還有一個則似乎得到了冥冥中的氣運庇佑,每次自己要傷害他的時候,都會被‘機緣巧合’的阻止掉。
雖然早上的時候是敵人,但實際上自己對這三個人並不怎麼仇視,也就無所謂這三個人的死活,就像在天理研究院一樣。
自己本可以直接殺了所有人,但自己並沒有那麼做,因為無所謂。
郭小鳳突然出聲。
“其實我想咱們還是考慮一下著陸的問題比較好!”
飛機往上飛快,往下掉自然也不慢,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裡。已經要落回下城區的地面了!
圖雅圖的能力雖然已經到了極限,但不用能力他都可以預見自己等人一會兒會被摔成肉泥。
修染別下了自己的幾根頭髮,雙手揉搓見,變成了幾個跳傘球,這東西最初是一群無聊的人發明的一種小玩意兒,只要人躲在裡面,就算是從極高的地方掉下來,也能倖免於難。
當然啦,那種快速落地的落差感,還是避免不了的,修染把一個收縮起來的跳傘球遞給張十三,卻被張十三拒絕了。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你們保護好自己就行。”
其他三個人集體沉默了一下,隨後修染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跳傘球,想想也對,這一位可是能硬剛巳蛇的存在,巳蛇掉下來都沒事,他會怕這種高度?
又是幾個呼吸後,轟的一聲,整個飛機砸在了殘留的半截燈塔上,引發了連鎖反應,爆炸和坍塌此起彼伏,不一會兒飛機就變成了飛機殘骸,還是零碎的那種。
跳傘球的減震效果雖然強,卻也僅此而已,他們三個有兩個都不可避免的被廢墟給埋了,不過不辛中的萬辛就是,他們被掩埋的地方,就在張十三附近。
渾身沒有受到一點傷到張十三,憑藉著手中斬刀,隨意劈開幾塊大水泥塊,就從廢墟下逃了出來。
張十三出來後,就看到郭小鳳站在外面等他,點著一根菸,一口接著一口的吸著。
張十三看了看他,不由得笑了。
“你的運氣還是那樣令人羨慕啊。”
郭小鳳賠笑的搖了搖頭。
“猛人哥說笑了,您這樣的存在,才是真的令人羨慕,強的像怪物,額,像神明一樣。”
張十三搖了搖頭。
“呵,神明嘛,我倒是也很想見識見識真正的神明呢。”
對於神明這種存在,張十三相信他們的存在,卻不知道他們的手段如何,說起來自己記憶裡的那些碎片,似乎也和某些神明有關呢。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知道巳蛇逃去了哪邊嗎?”
郭小鳳點了點頭,指了指南邊的方向,張十三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網咖那邊。
張十三又指了指自己剛剛爬出來的那個通道。
“你的兩個小兄弟還在裡面,你們自己玩吧,我先走了。”
說完張十三整個人就朝著網咖的方向飛奔而去,速度非常之快,只留下郭小鳳在後面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心裡默默感嘆猛人哥的強大。
張十三急著回網咖,這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徐苗起來了沒有,現在下城區有大亂,自己得想辦法把她送上去,上面雖然也不太平,但至少不會比下面差,更不用說上面還可以曬到太陽,而不是和下城區一樣,只能藉著燈塔的光照明,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