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線索(1 / 1)
不得不說李典非常會說話,態度同樣放的很低,雖然不是真身在這裡,卻也能做到張弛有度。
“張先生,其實我明白,您真正生氣的地方是什麼。”
在虛與委蛇了幾句之後,李典直接切入主題,張十三微微凝神看著他。
“哦,你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您是因為那個女孩吧,十年前您收養的孩子,那孩子被人帶走了,而碰巧的是,我們城主府有人,看到了她的去處。”
開什麼玩笑,一個能隨意屠殺一大片人的存在,砍人和切菜一樣,豈會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在乎那些普通人的看法,要是真在乎,怎麼可能會那麼做。
張十三表情有所變化,心道這人能查到自己的名字,自然也可以查到其他東西。
“在哪兒?徐苗被誰帶走了?帶去了哪裡?”
張十三其實有所猜測的,帶走徐苗的人多半隻能是那個自稱趕屍人的傢伙,那傢伙不論是動機,時間還是從其他什麼方面來說,都非常的合理。
“是被趕屍人林秋生帶走的!”
果然,就是那個趕屍的,自己在那件事之前,一直都很低調,除了之前給金家辦事,惹了一些人以外,根本就沒有仇家,尤其是在下城區。
“那他去了哪裡?”
“去了哪裡,我不太能肯定,但是手上有一條關於他的線索,不知道您感興趣否?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現在過府一敘,這線索定然會讓您滿意的。”
拐七繞八的,就是為了這個?請自己去城主府?難道有陰謀?想想似乎也不至於,至少在自己看來,完全不至於。
之前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張十三甚至都不會在城中殺出一條血路,而做這一切的原因,便是為了徐苗。
“可以。”
答應了的張十三,想了想又開口道。
“把金圓圓也叫去吧,就說我有事要和他說。”
“好的,必然幫您把話帶到。”
圖雅圖和郭小鳳聽到猛人哥居然答應了城主的話,臉色變得難看,畢竟他們是花面的手下,和城主現在算是敵對關係,甚至前不久,城主還想把他們騙到下城區,一網打盡呢。
李典的投影扭頭看向了圖雅圖的方向。
“你們三個等一下。”
郭小鳳和圖雅圖身體一僵,扭頭回看向李典的虛影。
“城主大人,您~好啊。”
“你們是花面的手下吧,嗯花面居心叵測,意圖謀害整個開羅城,想必你們應該是不會與這樣的人,繼續為伍下去吧。”
醒著的兩個人搗頭如蒜,開什麼玩笑,明顯對方是給他們表忠心的機會,這個時候裝清高,搞不好就真看不到明天太陽了。
“是是是,城主大人放心,我等雖然曾經是花面的手下,但那是被她矇蔽,不知真相,現如今她的狼子野心,都顯現出來,好在蒼天有眼,讓她的野心盡皆化作泡影,我等念及過往重重,自覺罪孽深重,縱然萬死也難全其惡報,然身處地獄,心向光明,我等開羅城的罪人,自當洗心革面,棄暗投明,歸附於金面城主大人您的神威之下,相信您一定會帶領著我們,走向更加光明的未來的。”
郭小鳳看向圖雅圖的眼神變了,過去修染一直說圖雅圖是莽夫莽夫的,雖然那時候郭小鳳嘴上沒說,可心裡也等同於預設了,可你再看現在,就這一番話,哪裡是什麼莽夫能說出來的,這簡直不要太牛逼好吧。
阿諛奉承這一點上,你圖雅圖認第二,肯定沒人敢認第一了吧。
“哈哈,如此甚好,你們三人也一起來城主府一趟吧。”
圖雅圖有心拒絕,可是不知道怎麼說,在外面無論如何,至少是自由的,去了城主府,那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家說啥就是啥了。
看到圖雅圖和郭小鳳吃吃沒有答覆,李典面色不變,透過投影可以看到,他只是靜靜的微笑著,那態度,彷彿吃定了二人一樣。
“怎麼,三位難道不願意?”
李典說這話的時候,那些守在周圍的城主府的雜兵們,紛紛掏出武器,看到這一幕的圖雅圖二人,如何還不明白,拒絕的後果是什麼,連忙搖頭到。
“不,不敢不敢,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李典重新看向張十三的位置。
“張先生,既然已經說好了,那我就在府上等候您大駕光臨了。”
張十三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虛擬投影被關閉,遠在城主府的李典鬆了一口氣,剛剛說了那麼多話,其實他也不輕鬆,這可是一位真正的煞神啊,只能友善對待,不能惡了他,否則那一怒之下,究竟會發生,已經可以預見了。
張十三是可以正面硬剛巳蛇的存在,而巳蛇被弄到了下城區,他也跳了下去,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後面會發生的事情,已經是可以預見的了。
兩個牛逼哄哄的傢伙撞在了一起,然後打了起來,不死不休的那種,一開始還可以隱約探查到地下的震動,現在全無了,這說明,巳蛇多半已經被解決不。
可以打敗甚至是打死神之兵器的人,又豈是他能招惹的,把關於徐苗的訊息賣給張十三,也算是賣他個好,到時候說不準可以藉著這層關係,再加上金家的關係,從這位大佬的嘴裡,問出點什麼東西。
就算啥也問不出來,就單單只是那巳蛇的身體,也是非常有研究價值的,神的手筆,隨便研究一下絕對不會失望。
要知道,關於他自身,乃至他身上的這些機械器件,又或者是他手底下的鎧甲的來源,其實都是借鑑自另一件神兵——申猴的。
張十三答應了去城中城,自然不會食言,只是此時的魯英狀態顯然並不是很好,剛剛張十三那一掌,實在太過於恐怖,以至於她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陣後怕。
如果陳瞎子下來再晚上一點,那麼或許她今天就算是不死,也得在床上躺半年了。
“謝謝你瞎子。”
陳瞎子搖了搖頭。